一道直徑超過二十厘米的火球撲面而來,灼燒感在眼前瘋狂加劇。楚雨辰下意識閃躲,但不料一道風刃竟尾隨著火球,轉瞬即至。
陰險啊!他暗道。這風刃像是定向的一樣,加速繞過他,朝他後背襲去。
楚雨辰閉上雙眼,就憑他現在的意縱程度,還不足以凝聚元素到身體各個部位實施防禦,況且他的金魂已經耗光了,儲量太低是他的一大缺點。
但,料想中的疼痛感,似乎並沒有出現。
什麽情況?楚雨辰疑惑地睜開一隻眼,看見了正一臉難以形容的舞千帆。
“我的風刃憑空消失了?”舞千帆百思不得其解,作為元素的掌控者,他分明感到先前的那道風刃像是蒸發了一樣。
兩人走到一塊兒,左右相互看看,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見。
突然,楚雨辰發現腰間懸掛著的難清有些異樣。她的一片荷花瓣竟然變成了綠色,並且還亮著微光。
這是什麽?楚雨辰探出手去摸,不料竟引動出一股風元素,四面襲來凝聚成球,落在他手掌上。
又是這樣的感覺,跟上次打架的時候一模一樣,一種操控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的感覺。
看著這元素球,舞千帆道:“難道是我的風刃被你的煉藥爐吸收,轉變成了你的能量?”他之所以這麽推斷,是因為這上面的風屬性和他本身的是一樣的,但其間似乎又摻雜了什麽,使他無法再掌控這顆元素球。
不一會兒,風元素球便消散而去,楚雨辰索性將難清擺在地上:
“舞大哥,你再試試?”
“嗯”這一次,舞千帆對準她發射了一顆威能較小的火球。如果推測錯誤,也不至於損傷爐子本身。
在兩人的注視下,爐子就這麽吸收了火球,但沒有任何反應。
“再用力點!”舞千帆這一次使出七成的力,只見火球與爐子接觸的頃刻間便被吸收,而爐子此時也亮起了一片紅瓣。
“再試試?”
...
舞千帆終於緩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倒在訓練場的地上。
在難清通體發亮時,他們才總算搞明白了這個爐子的玄妙之處。
憑借著自身特殊的材質,難清可以將外界的元素之魂吸收進來,也就相當於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但爐子本身的材質已經達到頂峰了,所以元素便儲存到了七片荷花瓣裡。
而楚雨辰作為熔爐屬性的金魂巫師,可以將爐子裡儲存的能量取出來。這也就意味著難清成為了他的“彈藥箱”。
這一會,難清已經暗淡了下去,但楚雨辰明顯感覺到,這裡面儲存了三顆風元素球和四顆火元素球。只要爐子在他身邊,他就能隨時操控它們。沒想到這次訓練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驚喜。他不禁喜笑顏開。
暑假已經臨末了,可夏天似乎還意猶未盡,遲遲不退去。實際上雖說是暑假,但是是在天氣剛剛解凍時放的,所以當真正開學時,天氣才到了最炎熱的時候。這無疑是對巫師們體質的一大考驗。
走出了搭配棚子的訓練場,兩人瞬間感到一陣煎熬,四周都在烈日底下,水元素可謂不見蹤影,弄得他們唇焦舌燥。遠處的綠帶上也波動著可見的熱流。最恨的是學校的石磚每隔幾步就要嵌一塊大理石板,鏡面反射出強烈的太陽光照到眼睛裡,很不是滋味。
終於走到了宿舍區,藏匿在綠色裡的節肢動物們又不免開始鳴起來,令人心煩。要是舞千帆是個暴躁的火巫,他早就用一把火給燒了。至於開學後還要在大操場上實踐訓練,想想就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
但在楚雨辰和舞千帆兩人看來,這一切根本算不了什麽。
舞千帆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正是因為這個,他早已放下了同齡人還在做的事情:享受、遐想...他要做的事情不多,不過是復仇而已。他一向崇尚實力,也因此,他比誰都明白,手中的火焰和狂風勝過一切。
反觀楚雨辰,他沒有那麽大的抱負,還在農村時,他唯一的夢想也就是成為巫師,僅此而已。可舞千帆一次次刻苦的修煉無疑打動了他,在別人還不會意縱時,他的火焰已經燃的那麽雄偉。而他也未曾忘卻楊老師最初對他們說過的話,更不會忘卻爺爺對他寄予的厚望。他勢必要飛得更遠。
自從上一次打架之後,兩人間明顯更加親密了,雖然舞千帆對待其他人依然如舊。現在想想,那一次打架到底是誰救了誰,還真不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