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過才十點半多一點,大地就傳來了隆隆聲。
不過紅隊並沒有什麽意外之外的驚慌,他們有備無患,敵人幾點來都一樣。懸在城樓內的警鍾被狠狠敲響,沉厚的聲波蕩漾在每個人心中,督促他們打起十分精神。
射手部隊飛速地躍上了城牆,哨兵們裝備好手中的武器,整齊地排列在緊閉的城門前,城外巡邏兵狡猾地藏在不深的河溝裡。只見銀光映照在一排整齊的身姿上,他們清一色地彎弓搭箭,聚精會神地盯著百米外昏暗的森林。
其中,各色明亮的元素由手心傳到箭頭上,完成了元素附著。
但聽得隆聲愈加震懾,射手們誰也不敢把眼珠子挪開了,森林外的那片空地已經進入他們的射程內,再往前五十余米便是埋伏著士兵的護城河河溝。
“吼!”,一隻巨猿首先撥開樹木,顯露出龐大的身影。只見那紅色的皮膚須臾間就被十余支元素箭找上了,赤猿咆哮著奔騰,任憑它們落在自己身上。
冰霧火霧登時在它強健的身上炸開,卻絲毫沒有影響它前進的速度。
趁著兩排射手換位的短短幾秒,赤猿揮動粗臂,悍然拋出兩道灰色的嬌小身影,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而後,她們同時落在略微擁擠的城牆上,在密集的站位中電射般遊走,閃爍的匕首殘影從一名名士兵的頭盔上掠過。
什麽鬼!一些人還沒看清楚,頭盔上就已然多了一道大約五寸長,半寸深的裂痕。這意味著他們出局了。
藍隊的自信毫無掩飾地展露出來,僅僅派出兩人在敵方堡壘的城牆上掀起混戰,這是對自己實力的多麽驕傲。
回過神來的士兵也並非無還手之力,立即展開了反製。可這時,遠程力量已經失效了,敵軍便加速衝了過來。
事情比藍清毓想象地還要輕易,就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甚至可以一次性打贏這場戰爭。
就在這時,一根粗重的鋼刺破空而出,拽著尖音飛來。
正衝鋒著的藍隊士兵委實被它嚇住了,急忙停下,不敢再進。鋼刺猛地插入地面,拱起周圍一圈厚厚的石土。
一名帶著護目鏡,穿著軍用手套的高個兒男生站在碉樓上,雙手架著弩炮,臉神凶惡地對著他們。
張辭鵲的笑容在面罩後胸有成竹地綻開,他親手修理好這門老舊的手動裝填式弩炮,自然也是要親手體驗它帶來的快感。
“這打擊感太**爽了!”他雀躍著把又一枚鋼刺裝進箭槽內,雙手用不小的勁兒拉上了弦,耀武揚威地對準了敵軍士兵。
不知是不是被弩炮恐嚇到,藍隊士兵們躊躇了下來,隻好在原地列陣。殊不知,他們再往前幾步,就進入了埋伏圈。
城牆這邊,一道藍光乍現,來者單手握著冰刃,呼嘯的冰錐蜂擁般朝著二人襲去。
雙胞胎姐妹見狀,立即躍開城牆,試圖逃竄。
“想跑?”董晚楓暗哼一聲,五根纖指一抬,冰錐隨即呈直角改變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攢射去。
城牆下吹起了洪亮的號角聲,城門打開,一隊騎兵率先衝了出來,截住了半空的二人。
赤猿見此,第一個迎了上去,爾後大片藍隊士兵也跟著向前湧動。他們飛身越過乾涸的河道,卻看見了腳底下那一張張久違的邪笑。
“有埋伏!”
很可惜,為時已晚。片刻間,數十名士兵腳下忽然被用力地一拽,狠狠摔在地上,挨了幾記拳頭,隨後被刀鋒抵住了喉嚨。
赤猿則與三四名巫師陷入了纏鬥,直到後方傳來撤退的信號,他才傷痕累累的逃去。與他鬥的那幾人已是筋疲力盡,心底暗暗慶幸。
那兩名姐妹也被團團圍住,被紅隊擒獲。只可惜,在演習中,俘虜和出局的人沒什麽區別。這場戰鬥看似已經結束,紅隊出局了七人,藍隊出局了十三人。這樣一來,雙方在人數上的差距便有所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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