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夥伴,楚雨辰被邀請到了薑家的慶功宴裡。方琉婷也到了場,一眾人吃得好不開心,歡聲洋溢,掌門的已經很久沒這麽愉悅過了。
“話說,父親。為什麽我的藥奪了冠,雨辰的卻在第四?”薑百草喝了點酒,俏臉微醺。
薑鍾錦更是兩頰通紅:“嗯?他的藥好像和你差些吧..我剛想問你呢..為什麽你幫這位小兄弟煉了藥?”他滿是酒氣的嘴貼近了她的耳朵:“沒把方子泄出去吧?”
薑百草眯眼一笑,連連擺手。
次日,眾人便分別,各自返回。薑鍾錦帶上兩個侄兒做列車回了江南,方琉婷則和二人回漠北營。
“誒,雨辰?我現在還是不明白,你隻拿了第四名是怎麽回事?怎麽說也該是第二吧。”薑百草歪著頭,好奇著問道。
方琉婷聽了,解釋道:“那是因為他還小。再說,你們兩個的作品又那麽像,容易讓人誤會,所以才給的第四吧。畢竟,皇家總還是要些面子的。”
薑百草一聽,正準備歎一聲氣,心頭卻忽然飄出昨晚父親提起的幾個字眼來。
“和你差些。”
“雨辰,到底怎麽回事?我們合作的藥明明是一樣的。”她就是愛較真,此刻無論如何都得逼問出個話來。
楚雨辰輕聲答道:“跟方老師說的一樣啊。”可她只是撅著小嘴搖搖頭,眼光逐漸凶險...
即便看不到她的面色,楚雨辰也終於頂不住那微妙的氣氛。“好..好吧..”他無奈地道,“你確定要我說的啊。”
“確定!”
“當時..提取果汁的時候失敗了很多次。所以,我的那份裡面..只剩水。”
“啊?!”不止是薑百草,就連方琉婷都驚訝地喊出了聲。兩人如狼似虎地盯著他了一路,五味雜陳。
回到軍校後的生活依然如舊,只是薑百草多少有些低落。按照楚雨辰說的,自己原本的排名...應該是四。而冠軍,是屬於他的。
“百草姐,沒有你方子的基礎,我們藥的成效不可能這麽好啊。所以..你看,這個冠軍本就是你的!”楚雨辰擺出一個僵硬到瘮人的微笑。
“嘔...”薑百草陰沉地看著那雙銀眸,啼笑皆非。
軍旅生活絕不會輕松,即便第六部隊的訓練還是非常常規的。
不知不覺間,一個半月流逝去了。楚雨辰對故鄉的思念也終歸減淡了些許,頂著烈日日複一日,他受益匪淺。
除了結合科學的藥術大為精進以外,他對太極也有了不少領悟,沉浸於武學給他帶來的好處之一就是——元魂離甲級越來越近了。
“末問,人體中哪個器官同時擁有內外分泌腺?”
方琉婷含著微笑,看著全班鴉雀無聲,各個若有所思。
“百草,你來答一下。”
薑百草站起身來,小嘴張開,卻遲遲沒有聲音。她攤開手掌,暗暗地碰了碰楚雨辰,而後感到掌心一陣麻癢。
“報告!是胰髒。”她洪亮地答道。
“非常好。”全班隨即響起一片掌聲。
方琉婷看看腕上的玲瓏表,一邊整理著講台上的資料,一邊道:
“明天各位務必要展現出我們第六部隊的風采來,要在關鍵時刻發揮軍醫的作用。當然,安全第一哦,下課!”
全班一起洪亮地答道:“了解!”所有人都在興奮著明日的大事——中學兩個月以來的首次軍事演習。
某處。
一名少女輕倚在窗欞邊,青色欲滴的眸子裡映著層層白浪。她聽著蔚藍海風,棕發微散,亂跳的心隨著淡紫霞雲而恬靜。
阿震..那是你嗎?
“月諸,怎麽了?”一道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怎麽...”姬月諸小聲應道,連她自己也察覺出,回答裡盡是失意。
那種感觸加得更深了,她仿佛明白,內心深處若隱若現的呼喚,是來自大海對岸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