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碧如洗,清晨的天斷山就像一個讓人操碎心的孩子,嘰嘰喳喳到處都是它不倦的叫聲。
此時的楚楓剛剛用過早飯,隨意的拿起桌邊的鹿皮擦了擦嘴後,他的目光投向了門口。
“來人~”
楚楓喚了一聲,便見那大門被挑開,一個身高九尺滿面虯髯的大漢快步走了進來,
先是一禮,恭敬的問道:“族長,有何事?”
“你去將夜厭,左軍,梁驍三位將軍請過來。”
“是,屬下這就去~”
說罷人便往外走去,到是有些雷厲風行的意思,見他不再是之前表現得那般唯唯諾諾,整個人的狀態倒是改了不少,楚楓笑了笑,對此他倒是樂意至極。
等了大約不到半刻鍾的時間,常烈便將夜厭三人找見帶到了楚楓的大帳外等候,
“回稟族長,三位將軍已經在帳外候著了,不知~?”
“讓他們進來吧。”
“是!”
只見常烈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位將軍請進。”
等到三人進屋的時候楚楓已經在榻上坐好了,見他們進來便說了聲你們隨便找個位子坐吧,
“族長呀,你這急急忙忙的喊我們過來幹啥呀!”左軍一臉的不情願,一邊找座位一邊耷拉個臉抱怨。
楚楓笑了笑,“怎麽,打攪左將軍好事了。”
“那可不,我正準備帶人進山找幾個畜生練練手,磨合磨合部下呢!就給那大胡子喊過來了~”
“好了左軍,族長能喊我們幾個人過來定是有大事商議,不然誰願意找你這夯貨。”見他囉裡囉嗦不停抱怨,尹遼有些不爽。
“是呀!你這急毛病得改改了。”夜厭也從旁附和道。
“呵呵!”看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彼此調侃互黑,楚楓由衷的開心,多少天了,大家終於都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他卻又看了看門口,喊道:“常烈,外面無事你也進來找個地方坐吧。”
本來還說笑的幾人安靜了下來,左軍和梁驍到無所謂,夜厭卻有些詫異。
等到楚楓想找的人都到齊後,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人到齊了,我有幾件事想和大家議一議。”
聽到楚風開始說正事諸人都正襟危坐了起來,夜厭率先問道:“族長,不知是何事!”
其實在之前常烈喊他的時候,他已經大致猜到了一些。
“這兩日營地眾人可還好?”楚楓問道。
“一切都好,之前已經盤問過了,大都是這些年林山部在外征討留下的奴隸軍,並無多大歸屬感,至於林山部人,都已在兩天前逃竄時被殺光了。”夜厭說話間目光不時地看向坐在尹遼下手位的常烈,這位族長莫名的看中,所以自始至終他沒有盤問過。
自打進來後,常烈便一直低著頭,他有些如坐針氈尤其是面對夜厭幾人有些異樣的目光時。
其實常烈自己也很意外,意外楚楓為什麽會喊他進來,但是他卻又很感動,因為他還記得兩天前楚楓在他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出了這個門後我們就是兄弟~”
“他是真拿自己當兄弟看,”所以常烈如今是又感動又感激。
不過他畢竟新來,不宜在這種場合說話。
“那就好,你辦事我放心。”夜厭辦事有條不紊上馬能殺敵,下馬能治國,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頓了頓,楚楓又說道:“我之前聽你們說,你們各自的隊伍都分了五十人,
還剩下了十人,可有此事。” “是呀~!族長.....,夜大哥硬是把最精乾的十個人挑了出來,也不說幹啥,我要也不給,可氣壞我了。”聽到楚楓談及此事,左軍頓時像是遇見親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夜厭的惡行。
“額!”楚楓第一次見他如此,就差上前撒潑打滾了,看的是一頭黑線。不由地把目光看向夜厭。
夜厭起身道:“是這樣的族長,我本意是想給你訓練一隻衛隊,畢竟林山部一日不除我們就沒好日子過,你的安全不能不重視。”
“倒是我拖了後腿,”楚楓自嘲的笑了笑。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我知道,你不必擔心。”楚楓怕他當真,笑著表示理解,而後又對他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把人交給常烈,我有意讓他當我的護衛統領。”
“這不行~”楚楓話音未落,夜厭就再次起身反對,而尹遼亦是如此,唯有左軍一臉懵逼,“這是怎啦?~有啥不行的,我感覺常烈就可以,武功也還湊合~怎就不行了。”
夜厭懶得看他,而是對著楚楓道:“族長,常烈畢竟剛來,護衛統領絕非小事,不能貿然選任~”他很不讚成讓常烈任護衛隊長。
其實楚楓也知道想要促成此事絕不簡單,夜厭他們絕不會輕易接納常烈的,雖然自己通過系統可能對他有一些了解, 但是夜厭沒有啊,他們從自己的安全出發也是為自己好,所以便沒強求,而是對他說道:“那此事容後再議,”
“不過,”
說到這裡楚楓頓了頓,神色凌厲了起來,“我們如今雖然有了一個落腳之地,但是並不代表我們是安全的,林山部的賊子亡我之心不死,若非如今他族中生事斷沒有我們如今的光景,所以我今天找你們過來,就是想商量商量接下來怎麽應付林山部的事。”
“乾他娘的,還能怎麽應付當然是報仇啊!”一聽林山部,左軍就像是被炸了窩似的躁動不已。
其實這也不怪他,他性子急心裡也往往不藏事,更何況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呢!
楚楓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而後看向了夜厭,其實他今天最主要是想聽聽夜厭的看法。
“仇肯定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
夜厭見楚楓看他,稍微思忖一下,又道:“我們如今勢單力薄,林山部畢竟是荒原大部,絲毫不弱於我濱河部輝煌的時候,若是單憑我們這點人還不夠給人塞牙的。”
“那你說怎辦?”左軍大手一攤就要辦法。
“你還記得你弟弟左權嗎?”
“我弟弟我怎不~”左軍正說著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驚叫了聲,“我怎把這事給忘了。”
“對呀!”這時尹遼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拍大腿,“這幾天我們死裡逃生確實疏忽,怎麽都忘了大祭司還帶走了一小半青壯翻過天斷山尋找生存之地了。”
“我們濱河部還沒有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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