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楠的事一時間讓我頭疼,沒想到,人長的那麽漂亮腦子卻那麽笨。想說謝謝,單獨給我說或讓王博文轉一下不就好了麽,非得跑到班裡當著大家的面說,雖然大部分人都是開玩笑的,但輿論方向一定,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倒也無所謂,就看她怎麽面對了。
僅僅過了兩天,我又收到了兩封情書,一封是我們班黃雯雯送的,另一封是3班劉娟送的。黃雯雯屬於靦腆型的女孩,留著標準的劉海髮型像動漫裡的“卡哇伊”,身高155cm左右,有點偏瘦,平時話不多,人特別善良,經常幫助同學。寫信前,我一直以為她和我們班的艾沙在交往。兩個人經常早上一起來,放學一起走,關系要好。
劉娟給我的印象是“冷美人”,不同的是的她活潑、開朗,個子高一米七左右,臉上始終洋溢著純樸和自然的笑容。她和李亞楠是同一個班的,我只是見過她兩次。聽王博文說,劉娟是我們學校公認的“四大美人”之首,李亞楠排名第四。
看完她們的信,我不屑的放進了書包裡。我始終認為,她們和我不是一路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做個朋友都不夠格。我心裡的目標只有一個,首都華清大學和哈佛大學,這件事我到PY縣第二中學後,沒給任何人提起過,因為在PY縣第二中學的歷史上沒有人考入過這兩所學校,我想成為第一個。
我家住在江海省西南市PY縣一個偏僻的村莊,城西開發區五路村,五路村是個諧音,以前村民管這裡叫“無路村”,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個村子很偏。什麽叫“無路村”,就是沒水、沒電、沒路。
喝水要提著水桶到1公裡外的灌溉水井打水,然後一桶一桶的提回家,後來有村民自製了一個扁擔,一次可以挑兩桶水,之後村民們都開始使用扁擔挑水。水也不是天天能接的,誰家地要是需要灌溉,開井才有水,要是沒人澆地,那就只能等,有時一周隻接一次,冬天基本上都是二十天左右;幾十戶村民一起到灌溉水井開井打水。
沒電就好理解了,這麽偏的村莊哪有什麽電呀,晚上就用蠟燭,用蠟燭的時候會把門窗都關緊,要是有風,蠟燭燃燒速度就會加快,本來能用2小時的蠟燭,1個小時就用完了。一根蠟燭兩毛錢,大家都是農民,誰也不願意多花那個冤枉錢,晚上一般點上一兩個小時就睡了。蠟燭還有個特點,每次用到最後都會剩一小塊,點不著,也用不掉,扔掉吧感覺有點可惜。
後來,我媽想了個法子,把別人家剩的蠟燭塊都收回來,裝到鐵盆裡放火上融化成液體,等全部融化後,提前放好線,再把液體裝進向日葵杆子,等液體凝固了,把向日葵杆子再抽出來,新的蠟燭就做好了。效果和新購買的差不了多少。
向日葵杆是事先到地裡割幾個向日葵,把杆子裡精髓拋出來,量好長度後用水果刀把兩頭切平,線則是直接把量地基用的白色線剪成需要的長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