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咯噔”,看來得讓“狂風”出面了。我悄悄地走出學校,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從兜裡掏出一部黑白諾基亞手機,撥通了“狂風”的電話……,說完看了一下屏幕,通話時長3分42秒,暗道一聲:8毛,裝回手機,胸有成竹的回到了籃球場。
上完體育課,有同學告我訴楊文在打聽我的消息,建議最後一節下課前跑掉,思索片刻才明白過來,原來那個“黃頭髮”叫楊文。回到教室後,於夢也緊張兮兮的過來找我,還是那句話,楊文在打聽我,放學後要收拾我。我讓於夢坐到了同桌的位置,告訴她沒關系,我能處理好。她又不放心的問我,要不要叫她哥過來幫我,被我拒絕了。
放學後,我刻意的走在了最後,本以為人都走完了,結果都沒走。真服了這些人,好奇心比誰都重,真嫌熱鬧不夠大。我到停車場取自行車的時候,楊文正在驅趕這些人,不一會兒的功夫校內就剩了十幾個人,楊文旁邊站了八個人,王博文和賽虎也在如約等我,賽虎旁邊站了三個我不認的人。
楊文約我去離學校2公裡外的一個葡萄地,我欣然接受了。走出學校,我問王博文和賽虎對這件事的看法,兩個人態度很堅定,只要楊文對我動手,堅決打,賽虎說,他叫的三個人也是幫忙打架的。出發前,我給“狂風”發的短息裡的號碼撥了過去,告訴了對方約的具體位置。
在賽虎的提醒下,我們每個人在路邊撿了一個木頭棒子,快到地方時,我們在路口處,看到了一輛黑色的鈴木牌摩托車,旁邊站著兩個我認識的人:一個是當兵回來一拳把摩托車油箱打了個拳印的肖剛,他的這個事在我們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有一個是號稱城西鎮扛把子的古健,這兩個人都是我們村的,但沒怎麽接觸過。
我熱情的和他們握手打了個招呼,簡單說了一下緣由,他們也是客氣的問我想法,我讓他們遠遠的看著,只要我們動手就上,他倆爽快答應。因為王博文和賽虎不認識他們,尷尬的點頭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們六個人把自行車停在葡萄地東側的土牆邊,把書包掛在自行車上後,走進了葡萄地,楊文他們也沒去深處,就在我們北側第四溝和第五溝之間的土路上戰著。我雙手插兜,歪著個腦袋,吹著口哨領著賽虎他們走了過去,想了一下港片的裡場景,應該是這樣個姿勢。
“你挺狂啊!”楊文笑著說到。
“一直都這樣。”我回答道。
楊文說:“你膽肥呀。”
我說:“習慣了。”
他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喊道:“賽虎,你什麽意思,到底站到我這邊還是這小子這邊?”
賽虎不慌不忙的說到:“我肯定是站到劉飛這邊,上次就給你說過他是我弟。”
賽虎說完,楊文身後的八個人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楊文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食指指著我說道:“賽虎,你為他拋棄我倆之間多年的友誼麽……”
“把你的髒手拿開。”我直接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