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世的經驗來說初三應該衝刺了,沒有那麽多活動了,又或許是學校更注重學生的心理健康?
課時排的滿滿當當,學業沒那麽緊張卻讓人反而擔心成績的問題。
話說昨天她又犯了個錯誤,不說fgo嬴政哥哥的服飾也很羞恥,現在這個節點連fgo都還沒出,失策了。
夏末的天氣依舊炎熱,搖搖欲墜的風扇、悶沉的教室、滔滔不絕的講義都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活動帶來的激情也不會持續那麽久,但學生群體總是洋溢著名為青春的荷爾蒙讓學校充滿了活力。
蘇沐蘭倚在走廊邊上,他的身份也是學生,同學也不會拘謹,盡情演繹著名為青春的劇本。
就像是某些男同學之間勾肩搭背地謀劃著什麽;愛美的小姑娘偷偷照著手持鏡;趁老師同學不在賣力抄著作業的差生;手牽著手一起上廁所交情的閨蜜還在八卦……
看著百態的學生姿樣,蘇沐蘭感覺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學院,其實他真的已經回到了學院。
“喲,花美人又在觀察人類呐?”
夏丹,學習委員,雖然不戴眼鏡但卻依然透露著理性的氣息。
“嗯,順帶你也是觀察對象之一。”
為了學業而努力,但並沒有考慮過未來,這是學生們的通病,也是當下教育體系的漏洞。
只有讀書才是出路,只要有好成績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學霸也只是最適應這一體系的普通人而已。
眼前便是這樣的存在之一。
“能進入花美人的觀察列表可真榮幸。”
之前說蘇沐蘭帶著一副眼鏡作為偽裝,其實平時並不怎麽戴,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戴眼鏡不那麽舒服...
卸下偽裝的蘇沐蘭那當然是美的,小時候天天被父親折騰的臉蛋那更是被保養得水嫩嫩的,嬰兒肌、瓜子臉五官立體那叫一個清麗佳人,當然跳舞練成的身姿體態也很重要,讓人看起來亭亭玉立。
其實這樣的人並不少見,誰班上沒幾個跳舞的、皮膚好五官柔和的女同學,但只有學習好的才更被人關注其他方面的才藝。
夏丹說完便自顧倚在蘇沐蘭身邊的欄杆上看起了書,還想繼續接話的蘇沐蘭便也作罷。
但有句話沒說錯,蘇沐蘭也確實準備觀察夏丹。
夏丹裝作開始看書,雖然也真的在看,但注意力完全不在書上。
微紅的臉頰、冒汗的手心、微顫的身軀、想要瞥過來卻又怕被發現而回顧書本那仿佛在冒汗的瞳孔……
夏丹作為學霸,在學生階級裡妥妥的人上人,或許在他眼裡,也只有他這階級配得上蘇沐蘭花美人了吧。
但很可惜,蘇沐蘭並不這樣認為,學生時代最純粹而懵懂的感情停留在友情的范疇就可以了,並且他的觀察對象可不止夏丹,是所有目所能及的學生們的青春。
“你快看,蘇沐蘭她在盯著夏丹的看誒,距離又那麽近,他們是不是在交往啊?”
“可夏丹好像沒那個意思,或許是誤會吧。”
“不,我的第六感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她們的交流並沒有避嫌,雖然不大但也不至於聽不見,夏丹甚至有些急,但他在玩欲情故縱的把戲不好解釋。
“呼——”
蘇沐蘭玩心大起,朝他臉上吐了口氣,見夏丹快承受不住耳根都紅了的樣子調皮地笑了起來。
“幹什麽啊!”
“你紅著臉的樣子很有趣~好了,
對你的觀察結束了,bye~” “叮鈴鈴……”
上課鈴很適宜地響起,學生們如潮水般從學校的各個角落退回教室,各個都在準備上課,沒人在意夏丹那迅速褪紅在走廊獨自凌亂的臉。
似乎某高木同學也是這麽的缺德,不過蘇沐蘭表示他不一樣,單純是調戲...好像更缺德了。
說到缺德,似乎昨天賣了蘇同學的某位同桌也挺缺德的,是不是要做點什麽比較好呢?
再下堂課是數學課,不出意外這位同桌會開始打瞌睡,留到那時好了。
畢陽,蘇同學的同桌,平時和蘇同學一樣愛玩,但只是單純的愛玩。他的嚴重偏科導致一半課程因為聽不懂想睡,另一半課程感覺無聊想睡。作為的調整班主任希望蘇同學能幫助他才配對成了同桌,但兩人成了損友,他的懶散可以用三連短語來回答:治不了,等死吧,告辭。
不出所料,得了近乎滿分的試卷的講評加上還沒布置什麽其他作業,才剛開課沒五分鍾他無所事事得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蘇同學偷偷拿過他的筆袋,裡面有幾張小紙條,都是用來作弊的,嗯,這不好,給你丟了,順帶把他排解無聊拿手裡玩的橡皮給藏起來,反正沒見他用過。
“沒想到這道題竟然有三十個人錯了!畢陽,你來給大家講解一下。”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畢竟三十多個人都錯了...好吧,主要還是畢陽睡著了。
“畢陽!”
大夢初醒,茫然起立看到老師皺起的眉,瞥了眼同桌蘇同學,她正有些慌亂地把筆袋向這兒推挪,給了他一個白眼,指了指倒數第二題。
這也是青春呐,看著同桌整理思緒,努力回到課堂而瘋狂轉動大腦的樣子,蘇沐蘭饒有興致地觀察了起來。
“我橡皮呢?”
“我丟了。”
“呃,還給我,求你了。”
畢陽做他同桌有一段時日了,損友嘛。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那橡皮也不見你用,有什麽意義麽?”
“.....算了,你丟了就丟了吧。”
“哦?”有秘密~
蘇沐蘭的小手摸向了被藏起的橡皮,這才發現包裝紙似乎有些松動,秘密應該就在裡面,不會是什麽小黃圖吧?也是,青春期了嘛。
“給你看個東西。”
雖說是損友,但其實關系還不錯,偶爾分享點小零食什麽的都在情理之中, 畢陽並未懷疑,甚至有些期待。
“蹡蹡~”
蘇沐蘭把撥光了的橡皮放在了座位夾縫中間,隨後看到了橡皮上寫著三個大字,“蘇沐蘭”。
……
空氣陷入沉默,蘇沐蘭對這種事情是沒什麽了解的,奈何前節課才回顧了下高木同學哪能不記得這情節?
一般來說不是把喜歡的人寫上去就是把要詛咒的人寫上去,上面白白淨淨的,應該沒被扎孔,那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哦?小陽你膽子大了,還敢詛咒我了?!”
蘇同學這波叫揣著明白裝糊塗。
“哪敢啊,我這是喜.....”
小畢同學欲言又止。
“可我不喜歡你啊,你看,你又笨又普通又自卑又懶根本沒啥特長,也就理科好點,我真心喜歡不起來誒,倒是作為損友我還挺欣賞你的。”
雖然在他身上發現了自己學生時代的影子,但成為同桌後發現各種互損絕對不是曾經的自己乾得出來的事。
再說了,咱把你當損友,你卻意淫咱,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不損一下對不起你的這份心思!
被蘇同學打擊到的小畢同學一下子陷入了萎靡不振的狀態。
作為在關愛青少年心理健康第一線的蘇沐蘭,一下子就感覺到自己做錯事了。
拒絕一位自卑的同學的愛意,雖然是事實雖然是損友,但這傷害也是比較大的。也幸好其實畢同學也挺單純的,一起上課吃零食以及作弊的罪惡感讓他重新恢復了往常慵懶互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