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古裝去運動比賽也不是不可能,但總是不方便不習慣的,所以接下來的頭等大事便是更衣。
鑒於老班有前科,蘇沐蘭把換下的衣服給鎖在其他地方了,這次不會出意外了。
“我們的小睡美人竟然能這麽威武霸氣嗚嗚嗚”從老哥那裡得知運動會的消息,老爸老媽也都來捧場了。
“什麽睡美人,都什麽時候的事了,還有我這是被算計了,哎。”睡美人是小學時因為不知名原因嗜睡帶來的外號,去醫院也沒查明原因,也只是說可能是還在成長,現在長開了也沒事了。
“沐蘭,來,便當。”母親理所當然地從沐蘭的包裡拿出一盒便當交給他。
“爸,別用胡子扎我了好不好,求你了。那個媽,這才十點多,哪有現在吃午飯的,今天也要下午3點才比賽,不急。”蘇沐蘭被老爹抱住了腦袋,推又推不動,只能口頭示弱、
“可我餓了,那我先吃了。”說著母親就把他的便當給吃了。
行吧行吧,您開心就好,中午找找看哪個便利店買點解決了。
各項瑣事林林總總拖遝到了11點,運動會才算是正式開始。
別著志願者的小袖章蘇沐蘭在操場與看台兩面奔波,包括但不限於提醒喊人、搬運器材、布置場地,甚至還要指導班級自發組織的三人啦啦隊跳舞加油助威。
這才沒多一會兒就有些暈頭轉向了。
“對了,我還給你報了個女子2000米和雙杠,加油哦!”滿面陽光的體委潘?浩趁著他回觀眾台休息及時通知了聲。
“這是怕我忙得過來麽?”蘇沐蘭翻找了下項目表,2000米在明天,雙杠大概在下午2點。
“這不能者多勞麽,我還有項目,先去比賽咯。”說著就揮著手跑開了。
“行行行,知道了。”
這不叫能者多勞,這叫為班集體無償奉獻,總之很偉大,嗯。
趁著現在輕松一點,蘇沐蘭打算扒拉口飯,一邊神遊著接下來該做什麽,一邊從包裡取出便當隨意扒拉了兩口。
“嗯?我的便當好像已經被老媽給扒拉光了來著?”
手上的便當突然就不香了,不會是鬧鬼了吧?
蘇沐蘭看著手上的便當,紅色的番茄醬似乎在被扒拉的飯上寫了什麽,邊上有排骨、熏魚和炒青菜,除了文字外和他的便當別無二致,頂多擺盤似乎精致了些,不像是她一路上搖搖晃晃的反而懶得擺盤了的樣子。
莫非.....真的撞邪了?假裝沒吃過好了。
蘇沐蘭拿起蓋子,準備裝作無事發生,這才發現蓋子上貼著張紙。
什麽啊,原來是老媽做的,用同一種剩菜做的便當自然沒什麽差別,再說了這些菜都是蘇沐蘭自己做的,到頭來除了驚嚇什麽也沒得到。
哦,這張紙條的關心還是有讓沐蘭感動到,嗯,假的。
下午有班集體的拔河比賽,沐蘭輕瘦的體格怎麽也不適合,被喊來加油,正好他也可以作為志願者充當發令員就來了。
抬腳放開那杯口粗的繩子,看著它緊繃著被兩邊提起僵持在中間,蘇沐蘭突然有些好奇。
如果他不放開腳,甚至站上去,是不是會就這麽被提起來?
這思緒一旦有了就完全停不下來,越看越踩著就越想試試。
並不是什麽科學嚴謹的理性思維,完全被獵奇有趣的感性思維佔據。
於是,在第六場,也是班級的半決賽中,
他雙腳踩著繩子被提了起來,繩子比較粗,不難掌控平衡,但對手班級見到這怪事明顯愣住了,勝利的天平一下子倒向了沐蘭的班級。 不過因為一端的松軟導致他從繩子上一個踉蹌,匆匆向前一撲一滾這才沒摔個七葷八素,但手也很不巧被層破了那麽點皮,真的就一點點,甚至都沒出血。
“絕了!沐蘭你怎麽會想站在上面的!”同學瞪大了眼睛問出了聲。
“嗨,花美人的突發奇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驚訝呢?”顯然,同班同學都快習慣了。
“不是,我想說我怎麽就想不到呢,沐蘭你快說說站上面什麽感覺?是不是很爽?”那激動的眼神似乎在說如果有機會她也想試試,被幾十個人用繩子抬起來的感覺一定很....
“還說呢!沐蘭你沒摔著吧?快給我看看有沒有事。”班長好啊,在關心同學這方面永遠在線。
“能有啥事,”蘇沐蘭翻了翻手掌,一些紅印子是跑不了的,但一點傷也沒有,愛玩的父母小時候經常玩弄自己,早已順勢練就了各種低空受身的小技巧,“就是.....”
蘇沐蘭瞥向了裁判老師,他雖然也很擔心,但見沐蘭沒事後更多的是有些生氣,這不是誠心來搗亂的嘛?
“因為意外成績作廢,重新比賽。”裁判選擇不理她,直接再開比賽。
有話說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對手還沒有發力便輸了自是保留了實力,碰上正處於“再而衰”的他們自是佔盡優勢,勝負不言而喻。
雙杠,體操的一種,其主要在於核心力量的穩定和上肢的力量平衡,但預賽並不要求多高難度,一套稍顯簡單的動作的完成度就能刷下大部分同學,當然蘇沐蘭不在此列。
不過他平時也沒有玩過雙杠, 複賽的各種僅依靠上肢支撐住的各種全身擺動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無依無靠地從空中墜落,心裡一慌手臂有些疲軟整個人就這麽蜷縮著掛在了杆下。
很遺憾被淘汰出局,班裡沒人玩雙杠,只能拿幾個比較好的去湊數碰碰運氣,誰曾想竟有雙杠大佬在此坐鎮。
雖然已經有過好幾次運動會了,但依然忍不住感歎,能人輩出啊。像是跳高、撐杆跳學校裡都不教的,也能找到十多位能人比拚得火熱。
運動會放得都比較早,安排了兩天沒必要那麽緊張。
而4*100接力便是今日的壓軸項目,忙碌了半天蘇沐蘭的雙腿也有些微麻木,正抓緊時間拉伸恢復。
“沐蘭,辛苦了,我來幫你吧。”趙楠,心寬體不胖的生活委員,因按摩技術深得班上女同學的喜愛。
“哦好,謝謝啦~”被白嫖勞動力固然不爽,但換得了其他的一些服務似乎也不虧。
“不客氣。”
她先從小腿開始,小錘般的指節打擊在經脈上讓人說不出的舒坦,從小腿到大腿再回到松腳腕,至於腳心就算了,你聽她有些粗重的呼吸還有輕聲碎念著像是“不著絲毫贅肉”、“腿玩年呐”、“不知道腳丫是什麽樣的”就知道為什麽了。
雖然技術很棒,但卻是個變態,不過沒人覺得虧那就最好不過了。
很享受但不能貪,到時候整個人放松下來反而跑不動了怎麽辦?
接力跑有些意外地拿了個第一,雖然蘇沐蘭也發力了,但其實快不了太多。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