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蘭!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那些壞蛋在哪兒?我得好好教訓他們!”
老哥滿臉寫著焦急,衝上來拉住蘇沐蘭,不住地上下打量著,看也沒缺胳膊少腿也沒什麽劃痕後緊緊抱了抱她。
“哥..”
沐蘭虛弱地喚了聲,有些嘶啞的聲音和紅紅的眼眶都讓老哥心疼不已。
雖然要在平時這種擁抱她一定會躲掉,再佯裝嫌棄的樣子調笑下老哥,但這時候心裡只有被關心的暖意,好歹也十多年兄妹之情了,這時候可不會矯情。
老哥似乎瞥到了她身後的警官,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輕輕放開沐蘭,“那個...警官啊,我說的教訓是口頭教訓....”
警官笑著擺了擺手,“沒事,人之常情,你妹妹也嚇壞了,趕緊帶她回去吧,今晚可別讓她一個人待著哦。”
“叮”蘇沐蘭和警官無意間都看到了他收到的闖紅燈罰款扣分的短信,更讓他鬧了個大紅臉。
“行了行了,回去路上可別急,要是不注意可能還得回來。”警官笑罵了幾句就要趕人。
“謝謝警官!”老哥朝警官敬重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沐蘭也小聲地道謝,為他包容自己的軟弱而道謝。
她從小就比較懂事,除了剛出生時嚎啕大哭了一番這十幾年來就沒哭過,這次像是把心中的不快委屈全都一吐為快,哭了個盡興也哭了個通透,神清氣爽了不少。
……
我叫凌露,和隔壁的姐姐關系非常好,不僅一起上學,每個周末也都會一起去練習武蹈,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名副其實的青梅之交。
她有個很奇怪的癖好,喜歡別人喊她哥,我也就順著她的意思一直這麽叫的。
想想這個周末也有一整天時間待在一起玩就忍不住開心。
這種情緒我不知道是什麽,就好像是習慣了在一起,這樣很安心。
“沐蘭哥在麽?”我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站著的是她的哥哥,一位頹廢的大學生,穿著泛皺寬肥的T恤和大褲衩,臉上的疲憊一看就知道是熬夜了還沒睡醒。
“大哥哥你好,請問沐蘭姐在麽?”我禮貌地問了下。
“沐蘭啊,她說散散心,去逛街了。也沒說什麽時候回來,要不先進來坐會兒?”
大哥哥打著哈欠說著也不管門還開著,就要回房,“對了,記得關下門。”
沐蘭姐去逛街了?會是和男朋友去約會了麽?
想到這,我心裡有些酸澀,有些難受,立馬掏出手機給姐姐打電話,她似乎開了靜音,根本沒人接,只能再發幾條短信了。
“沐蘭哥你在哪兒?怎麽了?要不要我來陪你?”
等了好久,她才終於看到,回了個電話。
“露露啊,我在隍廟,一會兒去步行街走走。我沒事,就隨便逛逛,你就安心去練習吧,我晚上天黑了就回來,家裡的老哥要是沒我在可是要餓死的,嘿嘿。”
接著又安慰了我幾句,知道她真的一個人反而有些放心,因為怕姐姐被搶走麽?
就不想那麽多了,去練習吧。沐蘭哥不在,那就專心練武好了。
總之先熟悉套路的動作,練習講究的是精準……
天色暗了,沐蘭哥也差不多回去了吧。
這麽想著便也結束了訓練,回家隨便扒了口飯就去串門了。
開門的還是那位大哥哥:“小凌露你來了啊,
你說沐蘭會不會是生我氣了,不要我了,打算把我餓死啊?”大哥哥似乎在耍寶,不過看他樣子似乎是真的很餓。 “沐蘭姐還沒回來?”
不應該啊,她說晚上天黑了就回來了的才對,這已經天黑了好一會兒了吧?
“可能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吧,你來找她玩的吧,進來坐吧。”
大哥哥捂著肚子給我倒了杯水徑自癱在了廳裡的沙發上。
我坐了會兒,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對,越想越不安,果然還是問問吧。
於是我又打電話給她了,她依然沒接,但如果在回來的路上了應該會接的才對?
不行。
我又打了一連串的電話也發了不少短信,終於打通了。
“喂?沐蘭哥你回來了麽?到哪兒了?你哥可是快要餓死了。”
……
對面沒有任何回聲,只有一些嘈雜的環境音。
“沐蘭哥?你在麽?”
“咚咚咚,咚——咚……”
依然沒有回應,但似乎有些有節奏的敲擊聲。
“喂?”
電話裡似乎還有些罵罵咧咧的男聲,那聲音逐漸清晰,“…現了…妹……可別想耍”
突然電話被切斷了,接著依然是完全打不通,沒多久就關機了。
似乎...發生了很不妙的事情......
剛剛的敲擊聲莫不是沐蘭姐在求救?!
不行,得馬上趕過去救她!
“大哥哥,沐蘭姐好像出事了,手機都被人給關了。”姑且和這位大哥哥說一聲吧。
“沐蘭她能出什麽事,從小就懂事更不惹事,為人還低調,雖然喜歡整蠱她哥有點不太好..誒?你去幹嘛?”
大哥哥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條件反射轉身就抓住她的手想給他來一下。
“我去救她!”還是忍住了,只是把他的手給用力拽開。
“等等!就算沐蘭她真的出事了你上哪兒找去?!”
大哥哥依然在阻止我,明明現在情況已經那麽緊急了!
“她在步行街!”
“真是在步行街就好了,那裡靠近市鎮府,警備力度可是最強的一塊地....”大哥哥似乎也意識到我這麽著急肯定是知道了什麽,說得也有理有據。
“那就報警!”
“嗯。”
於是我們立馬尋求了警方的協助,警方也知道事情可能會立馬惡化,立即組織力量開始搜尋調查,很顯然並沒有在步行街乃至隍廟的路上找到她。
一時兩人都有些心灰意冷。
確實,這座城市太大了,要找一個不知從哪兒開始失蹤的人完全毫無頭緒。
調監控也是個辦法,但搜查的范圍太大了,至少沒辦法立馬找到她的行蹤,難道要一站站地鐵搜過去?等找到了不得黃花菜都涼了....
“Regentropfen sind memine Tr?nen”大哥哥奇怪的手機鈴聲響了,接起電話,沒一會兒就雙眼放光,“小凌露,找到沐蘭了!她沒事!太好了!”
這一刻,我的心情應該和大哥哥是一樣的,松了口氣有些慶幸,同樣還有些患得患失,怕那個人只是同名。
“我去接她,你就先回去吧,回來估計要很晚,別讓你父母擔心了。”
“我也一起去!”這句話還沒過腦便說了出來。
大哥哥明顯不放心,把我領上車,往家裡開去。
我迅速發了條短信給爹娘,說是今晚會玩的比較晚就和姐姐一起睡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大哥哥也就把我扔在後座不管不顧了,一路加速甚至超速衝向了目的地。
腦子一熱就跟過來了,可我跟過來幹什麽?一會兒要是見到沐蘭姐要說什麽呢?
……
老哥嘴笨,一路上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能認真地開著車,他也怕警官的笑罵一語成讖。
蘇沐蘭抱了抱蜷在後排角落的凌露,“謝謝你為我擔心。”
凌露也被抱在蘇沐蘭懷裡,心裡對失去她的不安也爆發了出來,淚水染濕了蘇沐蘭的胸口,哭聲也在車內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