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老墨尼無言地抽著煙,馬車輪子下的爛泥路顛簸起伏令他很不舒服。煙霧盤旋上升,思緒越漂越遠。
他想著整件案子,好像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失蹤案。沒想到啊,昔日的大偵探退休前的最後一個案子是調查一群礦工的失蹤。“令人失望啊……唉……”老墨尼吐著煙霧,情不自禁的說到。看著煙霧漸漸散去,老墨尼好像也看到了自己退休以後大概也就會像這樣成為這世間縹緲的一部分,隨著這煙霧一起散去。“這該死的伊門走狗!”他抑製不住地罵了一聲。
“史密斯先生?”坐在對面的礦場包工頭輕聲問到。
“史密斯先生,我們到了。”隨著托金斯老板有力的一聲吼,打斷包工頭的疑問,也把老墨尼拉回了現實。他拉開車門,拄著拐杖顫巍巍的下了車。猛吸一口,煤塵混合著土地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子。這是他魂牽夢繞的味道,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礦場才是自己的家鄉。
“實在不好意思,還要經過這些賤民的房子”托金斯老板一臉厭惡的說。老墨尼毫無表情點點頭。
托金斯的府邸在礦工房子的盡頭,寬大、整潔、極盡奢華,與礦工矮小破舊的房子格格不入。一路上礦工的妻子們向他們投來的目光充滿恐懼與怨恨還夾雜一絲嫉妒,老墨尼感覺很不舒服,托金斯老板倒是習以為常,大搖大擺走過去了。老墨尼看著這些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裡湧起一股悲哀。他強忍著嘔吐感,跟在拖金斯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