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陡崖,位處於格雅思帝國和艾爾希帝國的分界處,雖說絕陡崖處於兩大帝國的互相牽製、監視的重要地帶。
但這兩大帝國在這絕陡崖上卻沒有派人鎮守屬於各自的邊境,這可不是意味著格雅思帝國和艾爾希帝國的關系好到雙方不在邊境處各設崗哨互相牽製和監視。
相反的是每年發生戰爭最頻繁次數的兩大帝國正好就是這格雅思帝國和艾爾希帝國。
往往這兩大帝國會因為一些本土人領地歸屬侵犯的糾紛隨意發起戰爭進行捍衛。
就是這麽兩個年年互相以各種理由借口發起戰爭摩擦的兩大帝國,卻在這座聳立在兩大帝國中間的絕陡崖的分界上難得統一了意見,不追究從這絕陡崖越界的“偷渡者”。
兩大帝國就是憑著這麽一條對雙方邊境村莊不負責的協議間接保障了雙方邊境村莊的安寧。
之所以兩大帝國會互相默許這個協議主要還是絕陡崖的危險程度足以讓那些想當“偷渡者”的念頭在絕陡崖面前打消念頭。
三步一陡、五步一懸、十步一跳、這是兩大帝國給那些想想利用絕陡崖來當“偷渡者”所能給出的警示牌。
絕陡崖本身也不過是一座高達十米之高的小山峰,但難就在難於走絕陡崖的路,走三步就有段陡峭的山坡需要輕腳輕行,有些巨石因為常年無人敢來絕陡崖清理,全都累積聚堆在這段陡峭的山坡上隨時會滾滑砸下,這就導致了兩大帝國不敢派人前來鎮守。
就算好不容易穿過了隨時會被陡峭山坡上巨石砸死的風險,但這走五步就一處懸的高危度危險更滲驚恐,這要是跳不到對面石阪上那就相當於在絕陡崖跳了崖自殺。
而此時明知道這絕陡崖危險程度的袁超孟可想不了那麽久了,必竟那隻狂暴的鐵甲銀皮猩就要追了上來。
“小狐,接下來咱倆能不能活著從這絕陡崖去艾爾希帝國境內,就聽天由命了。”
袁超孟緊緊接那只和他形影不離的白狐抱在懷裡輕腳輕行的踏上絕陡崖這座能不能活著出去也能聽天由命的小山峰。
吼!
在袁超孟身後追逐了半個時辰的鐵甲銀皮猩也在此刻追了過來,不太敢繼續追逐已經踏進絕陡崖的袁超孟。
怒氣衝衝的在絕陡崖山腳下拍打著胸膛發出一聲宛如轟雷的吼叫聲響徹著絕陡崖。
不好!正在山坡上的袁超孟有危險了,積累聚堆在這條陡峭的山坡上的巨石受到鐵甲銀皮猩吼叫聲的影響,已經開始左右晃動,隨時砸到袁超孟現在的位置。
陡峭山坡上巨石的晃動導致現在整座絕陡崖的地面也開始搖搖晃動。
感覺到情況不太妙的袁超孟抱住白狐,連忙左右閃躲避開比較巨大的岩石,總算是在所有巨石砸來之前安全的走完這條陡峭的山坡。
可…可是眼前這條盤旋纏繞在絕陡崖的落腳地可謂是令人提心吊擔。
“看來這條似路的路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了,小狐你要是怕高就閉上眼,別往下看。”
崎嶇不平,斷痕裂地、朦朧的山霧遮掩著這條路況的清晰度。
這回袁超孟可不敢貿然走動了,這萬一要是踩空了那從絕陡崖半山腰上摔下去必將粉身碎骨,每走出一小步便抬腳先去踩一踩下個落腳地,直到下個落腳地的牢固能完全支撐住整個身體才放心走下去。
有了這個保險的辦法,袁超孟總算是勉強的走完了絕陡崖的半個跑程,但是接下來的山頂才是最危險最可怕的路程。
雖說現在身後沒有了鐵甲銀皮猩的追趕,總算是逃過了一切,但是現在絕陡崖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無路可走了!在踩上最後一個落腳地上後,袁超孟便發現在這絕陡崖裡根本就沒有通往山頂處的路,而只能借助從絕陡崖山上一棵樹長下的一根藤條的幫助才能攀爬到絕陡崖山頂處。
可現在袁超孟最擔心的是這條藤條能不能撐到他和懷裡的白狐攀爬到山頂處再斷裂掉下,必竟那條藤條經過風吹雨打、熊日照曬早已褪去了綠皮衣換成了件棕褐衣隨風飄揚動蕩。
“這,退也退不了……”
袁超孟往身後絕陡崖山腳下瞄了一眼看到那隻鐵甲銀皮猩還在絕陡崖山腳下徘徊,眼神滿是無奈的看著這條隨時會斷裂下掉的藤條。
“是生是死無所謂了!”
袁超孟將那條藤條纏繞綁在了白狐和自己腰間部,小心翼翼的借助著這條藤條僅剩的韌性,緩慢的朝著絕陡崖的山頂處攀爬。
吼!
還在絕陡崖山腳下徘徊的那隻鐵甲銀皮猩又在袁超孟這生死關頭重要時刻,又來搗亂了,發出一聲似乎憋足了很長時間的吼叫聲衝著整座絕陡崖大吼一聲。
頓時間整座絕陡崖開始地動山搖, 不斷的有些石塊從絕陡崖的山頂處砸落而下。
此時還正在絕陡崖山腰與山頂中間的袁超孟可夠危險的了,一方面要趁綁在腰上的那條藤條在斷掉之前攀爬到山頂,另一方面又要左右晃動這條藤條來避開絕陡崖山頂上砸落而來的石塊,而造成他陷入危險的罪魁禍首便是在絕陡崖山腳下的那隻鐵甲銀皮猩。
袁超孟此刻憤怒的仇視著還在絕陡崖山腳下吼叫的鐵甲銀皮猩怒喊道:“這個仇,我遲早會讓你還的,給我等著。”
就在袁超孟躲過絕陡崖山頂處砸落下的最後一塊石頭,那條藤條偏偏在這個時候從絕陡崖山頂處那棵樹上斷裂垂落了下來。
眼睜睜的看著那條滕條從絕陡崖的山頂處斷裂垂落下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有了挽回的余地了。
“我…我難道真的要命喪於此?”
袁超孟緊緊抱著那隻陪伴他多天的白狐,衝著那明明觸手可及、明明只剩下幾步就能攀爬上去的絕陡崖山頂問道?
當然在絕陡崖不可能會有人來回答袁超孟這個問題了。
在這與白狐同墜絕陡崖深淵崖谷中,袁超孟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白狐下面,替那只和他形影不離陪伴他多天的白狐成為緩衝阻力的肉墊,笑著對那隻白狐說道:“小狐,看來我的日子算是到頭了,你可要好好活下去,當然我和你說這些話你也聽不懂,我真傻和你說這麽多……”
轟!
一聲浩瀚巨大的聲響從絕陡崖的深淵崖谷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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