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裡終究沒有把酒喝完。他放下酒杯付了錢並離開了。
莫裡有自己的目的地,他需要甩掉兩人,獨自去查看。兩世為人,他從來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別人身上。
木料鎮基本家家戶戶都是做家具的,有零星幾家做一些工藝品什麽的。但有有一家很奇怪。那家人大門緊閉,但是他卻在他家門口發現了一截不一樣的木頭。
那木頭一邊粗一邊細,長度大小,莫裡越看越熟悉,可是那截木頭被埋在土裡。剛進入小鎮的人太多,他不敢過來怕暴露。現在孤身一人,他便來到這截木頭這。
那截木頭還是那樣埋在土裡,但是莫裡靠近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木頭是什麽。他先張望四周,看見沒人注意這邊後,立馬挖開泥土撿起了木頭。
說到這就得說一下主角的前世了。他是一個遠近聞名的醫生,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家醫院的外科主刀醫師。那可真是年紀輕輕的就走上了人生巔峰。但天不遂人願,不到四十歲就出了車禍,可謂是時也命也。
而這截木頭,雕刻的形狀正是一截腿骨。雖然雕刻技術還很粗糙,但是已經有了雛形。莫裡做了近十年的外科醫生,一眼就確定了這個是人的大腿骨的形狀。
莫裡揣著這根骨頭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然後仔細端詳這根木頭。看著這根粗細長短已經和真實的差不多的木頭,莫裡仿佛看到了一位雕刻者在上邊傾注的心血。
不過這顯然是一件殘次品,因為在這根“木骨頭”的表面有細微的缺陷,表面並不算平整。顯然是雕刻者失手了。
天色漸暗,莫裡直接在身上撕下了一根布條,把木頭綁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返回了旅館。
莫裡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都回來了。他特意找了一個滿身酒味的醉漢,故意撞了他一下,沾了些酒氣。好讓自己不被懷疑。
莫裡看到兩個站在凱爾身邊的“隊友”,不禁在心裡對他們表示感謝。
果然不出莫裡所料,由於那兩位“隊友”的“舉報告密”,凱爾根本沒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莫裡混在人群中,和其他人一起等待最後幾個沒回來的人。
當恆星的最後一絲光芒被吞噬,屬於木料鎮的黑夜來了。而最後幾個人還沒有回來。
本以為是回來晚了,但現在看來可能遭遇危險了。
“客人們”慕斯旅館的老板探出頭來,“本不想打擾您們的雅興,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要鎖門了。”老板陪著笑說。
凱爾皺起了眉頭,他現在的心情可不太美妙。“鎖門?旅館還關門打烊嗎?”
旅館老板打了個哈哈“現在治安不太好,晚上可能不安全,所以我才要鎖門了。”
“可是我們還有同伴回來。”凱爾關心的說道。
“那沒有辦法了客人,如果您執意要等,那我隻好您退錢了。”老板說。
一聽要退錢,莫裡也是眉頭一皺。這時周圍的人都勸凱爾不要管那幾個人了。凱爾一副沒辦法的表情被眾人架著進入了旅館。
顯然這一副關心的嘴臉成功的取得了這群年輕人的新人,大多數人都拍胸脯保證一定要配合凱爾一起完成試煉。
其實從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旅店老板寧可退錢也要鎖門,這證明相比於錢財,旅店老板更害怕晚上的危險。這點莫裡知道,凱爾也知道。
凱爾現在可是發愁了,其他人以為他還沉浸在那幾個未歸人的安危,
可他自己知道,現在過去快一天了,他手裡的線索根本就沒有價值,就是一些家長裡短,和千篇一律的小鎮歷史。 他想破腦袋也看不出這段小鎮歷史有什麽特殊的,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凱爾也隻好讓大家去休息。至於幾個人?死了就死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莫裡躺到了床上,他的室友科萬也在他之後進了屋子。他們倆都不是那幾個沒回來的倒霉蛋之一。
科萬進房間就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了,他也是一身酒氣。莫裡沒有打招呼,科萬明顯也不想交流,兩人就各自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第二天天亮,莫裡很早就醒了,他一直沒有進入深度睡眠,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
凱爾的狗腿子也很快就過來敲門叫大家尋找線索。而那幾個失蹤的人還是沒有消息。所以大家的任務又多了一項,尋找失蹤的人的線索。
一共失蹤了四個人,就是一個四人小隊。負責他們附近方向的小隊也沒有人看到或者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人沒有消息,那就只能找。只不過那個四人小隊失蹤的方向沒有人敢去了。凱爾生氣的同時也很無奈,隻好帶著自己的小隊走向那個方向。 他明白,逃避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所以多叫了幾個人一起走。
莫裡還是獨自離開。其他人也沒有管他,都各自走向了自己的方向。莫裡今天的目標還是那個小庭院,他需要更多的情報。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那個庭院邊上的一家住戶門口,一位老太太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莫裡走了過去,準備詢問一下相關情況。
“哦,你說他家啊,那家的娃也是個苦命人兒。”老年人嘛,最喜歡說這些家長裡短的故事,這回有人問她,她更是滔滔不絕了起來。
“木生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也不至於成了現在這樣。”老太太歎了口氣,仿佛想到了當時的情景。
“那天啊,和平常沒有什麽不同,木生和幾個後生去山上砍木頭放樹做木料。我們鎮子啊,大人們基本都在家做木工活,而砍樹一般都是那些年輕的孩子一起搭伴完成。結果啊,那天木生就出事了······”
“和木生搭伴的那個孩子得病了沒有去砍樹,可木生家裡急著用木料,他就仗著自己有一把力氣,就去自己砍樹。結果就出了意外。”老太太說到這歎了一口氣,好像在惋惜,也好像在感慨。
“他砍了幾棵樹後,一根根往家裡運,運到最後一根的時候,腳沒站穩直接摔了一跤,這一摔,肩上的木頭直接掉下來砸在了他的腿上。等我們發現不對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因為流血過多昏過去了。雖然最後撿回來一條命,但是雙腿是徹底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