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怎麽有那麽容易!”
小英剛想著咬舌自盡,舌頭已經伸進了牙齒裡面。
可還沒有來得及咬,就被搶先來的那個人看出來了。
那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隻手就掐住了小英的嘴巴。
小英受到了製約,求死不能,就想著出拳進行還擊。
不想,自己的一雙手臂,卻又被及時趕來的幾個人給架住了。
小英動彈不得。
她試著想暗暗的發力,從幾個架著自己的人手中逃脫。
怎奈,那幾個人也不是吃素的,好像也都練過。
就算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力大無窮。
最後,小英就被幾個人五花大綁著給看管了起來。
同時,嘴巴裡也被塞進了一堆,從男人衣服上撕下來的,有些汗漬味的碎布條。
小英即不能喊,又不能動彈,就成了一個任人戲虜的俘虜。
“小妞,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你跑呀?你怎麽就不跑了呢?”
曹二公子嬉皮涎臉的走到了小英的身邊。
一邊說著,一隻手就在小英的臉蛋上輕輕的捏著,撫摸著。
小英無可奈何的怒視著他。
“別那樣看著我好嗎?其實,我挺心疼你的,也挺喜歡你的!要不,你早就成刀下鬼了!”
說著,他的鼻子就伸了過去,在小英的頭上,身上,聞了又聞。
“你要是乖乖的一點,順從了我,也不至於這樣被綁著了,是不是呀!”
……
“還有一人呢?”
曹大統領質問著自己的手下。
“好像是往山洞裡逃進去了!”
“那你們還不快些進去追?”
曹大統領的話還沒落音,就只見一團黑影從自己的眼前掠過,就落到了小英的身前。
“快!快!給我亂箭射死他!”
曹大統領如夢方醒般的大喊大叫著。
原來從身邊掠過的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劉夏生。
劉夏生一個人想逃。
但剛逃到洞口邊,就忍不住的回過頭來一看,小英就被幾個人給逮住了,最後竟然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劉夏生就隱身在洞口邊停下來了。
他不想就這樣一個人逃了。
不想就這樣一個人苟活在這個亂世上。
更多的是,跟小英兩個相處了這一段的時間後,他已經無法放下她,更是離不開了她。
他甚至為剛才苟且偷生的逃跑行為,感到可恥,可恨!
要活,跟小英兩個人一起活。
要死,跟小英兩個人死在一起!
最好還是死在一個穴裡。
劉夏生暗暗的下定了決心,隱藏在洞口邊,兩隻眼睛冒著火似的緊緊的盯著洞口外面,想著見機行事,想著怎麽樣的把小英從魔掌或虎口裡救出來。
看著看著,就見曹二公子在小英的面前,竟然對著她百般的戲弄,忍無可忍,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飛也似的就衝到了小英的面前。
劉夏生雙掌齊下,左劈右砍,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兩人即刻斃於劉夏生的掌下。
劉夏生想繼續放倒剩下的幾人,就聽到有箭從耳邊飛來的聲響。
他閃身躲過一箭,又是一箭飛來。
心想,這下自己必死無疑,先小英一步走了。
於是,頭一歪,眼一閉,就準備跟小英九泉相會。
“快上馬來!”
不料,隨著一聲呼叫,
劉夏生就被一人掠上了馬背。 “魔女!魔女!”
只聽得耳邊一片驚呼。
劉夏生睜眼一看,眼前馬背上的人竟然是秀琴。
“你!”
劉夏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快抱緊我!”
於是,馬就跟飛了起來似的,向著山坡下面奔去。
“別魔女魔女的喊叫了!快射箭呀!快呀……”
背後傳來曹大統領氣急敗壞的叫喊聲。
箭在飛舞,馬在奔跑。
跑下了山坡,馬又重新隱蔽進了一座幽深的山林裡。
“秀琴,你為什麽只出手搭救我一個人?”
劉夏生自己被救了,被秀琴給救了。
可小英呢?
小英還沒有脫離魔掌,還在那些人手裡。
更糟糕的是,落在了曹二公子的手裡。
想起來了曹二公子剛才戲弄小英的情景,劉夏生的心裡有如百爪撓心,忍不住的就埋怨起眼前的秀琴來了。
“你以為我不想救嗎?”
“你就是不想救她!”
“我為什麽不想救她呢?”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很在乎她是嗎?”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我知道!”
“所以,你才不想救她!”
“你以為我像你,是個情種!”
“什麽?我只是我娘的種。我娘生的我,我就像我娘!什麽情種不情種的,亂七八糟!”
秀琴聽了就想笑。
但秀琴只是心裡偷著樂了一下,並沒笑出聲來,且又很快的收斂了。
因為,她覺得此時的劉夏生說得很認真,很嚴肅。
心裡因為小英還落在那般惡魔手裡,很擔心,並且也很難受,很悲傷。
“你覺得當時我能救得了她嗎?”
當時,秀琴去救劉夏生,就冒著很大的風險,冒著拚死一搏的風險,把箭如雨下的他才費力的救出來。
他以為自己真是神仙,是菩薩呀。
“當然能!”
“何以見得?”
“憑你的那門獨門絕技,人人都畏懼,都怕你!”
“可我能打得過那麽多的人嗎?能躲得過那麽多飛來的箭嗎?”
劉夏生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況,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你趕快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你想幹什麽?”
“我要回去救小英?”
“就憑你?”
“我怎麽了?我不行嗎?你要是剛才不把我拉走, 這會兒,也許我把小英就給救出來了!”
“也許你早就成刀下鬼了!”
“怎麽可能!你剛才沒去的時候,我就一掌一個,劈死了兩狗日的,好不痛快!”
其實,劉夏生在劈死那兩個充當爪牙的時候,秀琴已經到了,並親眼目睹他用掌劈死了那兩的。
“你什麽時候會武功了?”
當時,秀琴看著劉夏生那掌法,那功力,是習過武的人才具備的功底。
想當初,自己在救他的時候,他什麽功力都沒有。
甚至面對那些惡魔,面對死亡,全身都打顫發抖,嚇得臉都變了顏色。
怎麽?一年未見,就換了一個人,就敢拚,敢殺,還有百般武藝了。
秀琴納了悶。
這時,再聽到劉夏生那麽一誇張,就不覺好奇的勒住馬,回過頭來問道。
“這個?”
劉夏生猶豫了一下。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我才會告訴你!”
“什麽事?你說!”
“現在回轉身,陪我去救小英!”
“這家夥,還真是個情種。”
秀琴心裡想著,不覺多看了他幾眼。
“怎麽救?”
“我們悄悄的跟著他們,見機才下手不可以嗎?”
“可是?”
“可是什麽?就是沒救出她來,也好知道她的下落呀?然後,再想辦法去救!”
秀琴想了想。
“好!我答應你!”
秀琴說著,掉轉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