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最近老城區鬧鬼誒。”
“不知道啊,怎麽了?”
“聽說一個大戶人家有個小女兒很久之前走丟了,如今那個小女兒死了,成為亡魂了。”
楊生余一邊聽著同事的閑聊,一邊翻看著桌上的文件。
“喂,小楊。下午有台手術,你給我打副手。”李鵬拍了拍楊生余的肩膀,把他嚇得整個肩膀猛顫一下。
“嗯好。”
因為楊生余大學也是學的醫,所以對於工作環境還不算太排斥。
“下午這個病人是個大亨,塞了不少紅包。”李鵬掏出一個小紅包給楊生余,“雖然是很重要的手術,但也非常簡單。即使像你這種新人也能勝任的,你正好來提升臨床經驗。”
“這我就不要了……”楊生余想婉拒。
“以後你的病人給你紅包,你說不要的意思,是告訴病人你不自信嗎?”李鵬嚴厲地說。
“嗯好,下午我會做好的。”楊生余隻好。
“嗯。”
做完手術,晚上回家,楊生余沒看到沐之。
他洗了個澡,剛關上客廳裡的燈,他立馬感到一股寒意刮過他的脊骨。楊生余猛地回頭,能看見的只有沒關的窗戶。
“想我了沒?”一條雪白冰冷的胳膊繞住了楊生余的脖子。
楊生余借力把背上的女鬼背起來扔在沙發上:“你有點調皮。”
“怎麽?男人雄風要四射了嗎?”沐之雙臂還勾著楊生余的脖子,“可惜我生不了小寶寶哦~”
“生小寶寶的事我會考慮跟一個女人一起做,抱歉和你沒什麽關系哦。”楊生余不甘示弱地反擊。
“呵呵呵呵……”她發出了空靈的笑聲,“在我看來你應該是個連鬼都不放過的純情小男生啊。”
“這次你隻說對了後面半句。”
楊生余也坐在沙發上,沐之像隻小貓蜷縮在沙發一邊。
“你們為什麽會變成鬼?還是說所有人死後都變成鬼。”
“其實,能看見鬼的只有你,而我應該也不是第一個和你認識的鬼。”
“哈?你就是第一個好吧……臥槽?”楊生余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來之前的經歷。
“人家可不一定告訴你他是鬼啊~”
楊生余回到在大學裡的記憶:
“護理學院怎麽人沒走完啊?還有兩個女生站在窗口……燈都關了。”楊生余向舍友問。
“護理學院天一黑就沒人了,因為裡面死過人,所以沒人敢在天黑後不走的。”
“那就估計是東西忘帶了。”楊生余說,“哥幾個晚上去打球啊……”
……
細思極恐啊!
“人死後只要有執怨就會殘存,所謂鬼如此雲雲。此外,還有飛禽走獸的鬼魂,會在夜幕降臨後出來覓食恐懼。”
“恐懼創造了鬼,鬼又創造了更多的恐懼是嗎?”
一向話嘮的沐之卻沉默了,用那漆黑的眸子盯著窗外的夜空。
翌日楊生余來到公司時,卻發現李鵬醫生不在,問同事也沒有答案。
“不會啊……昨天手術很成功吧……”
突然,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
“去老李家看一下他什麽情況,不少患者幾天前就掛了號。
——主任”
“當前任務——前往李鵬醫生的家。”
眼前又亮起了黃色箭頭,楊生余打了個哈欠,從座位上起來。
李鵬家住的是個小別墅,
院子裡植株茂盛。 “你是誰?”女主人警覺地問。
“我是李鵬醫生的同事,請問他今天是生病了嗎?怎麽沒有照常上班?”
“我還想問你們醫院呢!昨晚他接了個電話就說自己要加班,半夜跑出去了。”
“沒有啊……”
這是,樓上走下來一個少女:“媽,手機響了。”
“請在門口先等會兒,我接個電話。”李鵬的夫人許恬垂下濃密的睫毛。
少女不懷好意地盯著楊生余,讓他有點尷尬。
“你上幾年級了?”楊生余問。對方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回到樓上了。
楊生余恨不得立馬從遊戲中退出來,實在是尷尬到空氣都降溫了。
許恬從樓上下來了,楊生余立馬看向她:面色蒼白,眼神恍惚。
“怎麽了……是不舒服嗎?”楊生余頓時慌了。
少女飛速從樓上下來,將手裡的糖塞進媽媽的嘴裡。
許恬緩了兩分鍾,臉上才恢復了血色。
“低血糖嗎?”楊生余問。
對方點點頭,從女兒手裡接過熱水,喝了一口。
“敢問是怎麽了?”
“警察打來電話,說發現疑似我丈夫的屍體,叫我去認……”
“怎麽會……”楊生余大吃一驚。突然他想起來什麽,拿起手機,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遊戲開始!”
“你能陪我去嗎?我怕半路上我又犯低血糖。 ”
“令愛……”楊生余看了一眼少女。
“李於荌就不用去了,她在家裡看書吧。”
她看了看楊生余,將口袋裡的幾顆糖給了楊生余。用很凶的口氣說道:“我媽看起來不舒服的時候就剝給她吃。”
“額好。”楊生余接過還留有體溫的糖。
到了警局,警員將許恬帶去見屍體,楊生余給了警員一顆糖,告訴他情況。
三分鍾後,許恬被警員扶著走了出來,淚流滿面。
“看樣子李鵬前輩遭遇不測了……”楊生余看向警員。
“請您協助警方調查。”一個看上去等級高一點的人從裡面走出來,“先生。”
“誰?我?”
“一名警方的合作夥伴向我推薦過你,說你是一名小有成就的偵探。”
“啊?額……是的。”楊生余懵逼了一下,就想起來這個遊戲本身就是個解謎遊戲。不這樣設置劇情的話,警察憑什麽請自己幫忙破案啊。“敢問名字。”
“張文谷,重案組組長。”對方敬了個軍禮。
“您好,我叫楊生余。”
“楊先生,死者是您的前輩對嗎?請問你知道他有什麽遇害的可能嗎?”
“額……這點你們應該問他的夫人。我對他的私生活所知甚少。”楊生余答著,心想:“別說私生活,名字我都才剛記住。”
“其實警方在死者的手機裡發現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張文谷說,“進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