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您這都下了三十多鏟了啥時候能找到位置啊。
要我說只要知道墓在下面,隨便找個地方往下挖就是了,就算挖錯了地方,直接炸開不就好了嗎那需要這麽麻煩。
你他娘就知道炸,這可是個戰國時期的秦墓。
幾千年的墓了,裡面不知道什麽情況,炸開萬一塌了,這裡面的東西不就全埋了嗎?
在說,盜鬥找不到墓門用炸藥炸,傳出去老子還在不在這一行當裡混了。
再十鏟我肯定能找到,我估摸著這肯定是個大墓,搞不好這次就發達了。
果然又下了十二鏟子之後,第十三鏟帶上來的顏色就變了。
就是這裡了,大家的情緒一下都高漲了起來。
虎子,看你的了。
放心吧六哥。
那叫虎子的人就開始從包裡拿出一袋袋東西,開始配了起來。
配好之後,就把那東西全部罐到了洛陽鏟打的洞裡。
這時有人就問到,六哥不是不用炸藥嗎,怎麽現在又要炸了。
這炸藥是經過調配的,從探洞裡放進去,爆炸之後,裡面的泥土被炸藥擠壓,下面就會形成一個空間,這樣我們即省力而且在地面上也聽不到什麽響聲。
這時只聽見蹦的一聲,地面震動了一下,那聲音確實小,比過年放的炮仗還小。
好了開始挖吧,六哥一擺手大家就開始挖。
果然才挖了兩米就出現了一條向下的通道。
順著通道才往下挖了兩米多就看到了墓牆,六哥挖到了,看到牆了。
就是這裡,這裡是當年給工匠用來逃生的的,所以沒有封死,你繼續挖馬上應該就可以挖通。
果然一會盜洞就打通了。
可以了,你們三個下去,系上繩子,一但有什麽問題我會立馬把你們拉上來。
記得如果看到東西,就慢慢拿出來。
他們三個虎子打頭陣就下去了。
在這個世界上,你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所以只能讓他們下去自己守在上面。
如果一但有東西送出來,沒人會知道上面的人會怎麽做,這就是人,人本身是貪婪的,我曾在一部小說裡看到過這樣的一句話。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就算是兩父子,最好是兒子下去,畢竟我還是相信虎毒不食子這句話的。
突然繩子劇烈的晃動起來。
下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六哥拽住繩子就網上拉。
而那頭好像是系在牛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而且還在往進去拉,他趕緊將繩子綁在樹上,提起砍刀就想下盜洞。
突然就聽到下面有人喊,六哥,拉繩子。
他使盡全身力氣就往外拉繩子,這次雖然還是很重,但卻可以拉的動。
人一拉出來,就看到虎子滿臉血,身上全是被什麽劃拉出來的口子。
六哥一看下面的繩子已經被割斷了,其他人呢。
虎子手顫抖著把一個盒子給了六哥,想張口說什麽,一張嘴就有血冒出來。
別怕虎子,我帶你出去。
剛說完,一隻乾枯的好像只有皮的乾手一下從盜洞裡申了出來。一把抓住虎子的腳就往墓裡拉去。
六哥想抓住繩子拉住虎子,可抓住繩子得手根本握不住繩子,手一下就被磨得血肉模糊。
這六哥也是狠人,知道這人救不了,馬上就從包裡拿出雷管就點著扔進了盜洞。
他撿起地上的盒子就跑。
才才跑了幾步,雷管就爆炸了。
瞬間盜洞附近全塌了,墓室入口也被堵上了。
他連滾帶爬的跑出山裡,一直看到一個村子他才停了下來。
就這樣進去四個人,三個死了只有他活了下來。
而這個活下來的人就是我的父親,孔文,家裡排行老六,所以外面人都叫他六哥。
我父親盜墓並不屬於南派或者北派,那是我的爺爺因為早年間家裡太窮了,在關中一帶乾起來盜墓的營生。
久而久之,後來這就成了他的主業。
後來爺爺身體不行了,就我父親開始接了他的班。
雖然老爸從來沒有教過我任何盜墓的知識和技巧,用他的話說,那是以前沒辦法才學的東西,現在新時代,好好學習考上大學才是最好的。
但是爺爺還活著的那幾年倒是把他所會的東西都教給了我,但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老爸自從那次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盜過墓,拿著以前他盜出來的東西帶著我去四九城潘家園盤了一個鋪子。
後來才過了四年老爸就得了一種怪病去世了。
而我高考沒有考上大學,也就沒有在讀書,而是接手了老爸的鋪子。
然而五六年過去了,鋪子裡的古董除了當年那個木頭盒子,已經被我賣的差不多了。
昨天剛剛最後一件鈞窯的天藍釉六方花盆賣掉後, 我這個鋪子就只剩下裝飾品了。
雖然那花盆也值個十幾萬,但交完水電房租,也就沒剩下什麽了。
難道過了今年我這小鋪子就要倒閉了嗎?
這時我就想起我老爸留下來那盒子裡的東西。
其實我也多次打開盒子看了裡面的東西,裡面是一方印。
關鍵是這印看不出材質,也看不出來年代,這印上刻的東西我更加是不認識。
一直不知道值不值錢,沒辦法現在金融危機,只能拿出來碰碰運氣了。
我打開古玩市場的微信群,把印的照片拍了幾張就發到了微信群裡,還給起了個名字,“鎮靈印”。
我剛想把印放進盒子裡收起來,突然就手一滑,啪印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就看見“印”從中間斷了開來,上面的雕像和下面的底座裂成了兩半。
我還沒有來得及心疼,突然就看見一團黑色的東西飄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黑色的水銀在空中”
那東西速度極快,嗖的一下就從我的嘴巴鑽了進去。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接著眼前一黑就暈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醒來後全身酸痛,像是被打了一樣。
我打開手機,一看居然有六十多個未接電話。
正看著電話又來了,喂,你好。
“哎呦喂,您可接電話了,您不是有東西出手嗎,怎麽不接電話呀”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口京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