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棺裡躺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沒有一絲絲像是死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頭髮很長散落在枕邊,因為頭髮特別長,乍一看我以為是一個女屍,仔細看就發現有喉結。
心說,這也太帥了吧。
這時老劉就看見屍體旁邊有一把刀,他就伸手想去拿。
那黑衣青年一下就拍掉了老劉的手。
然後冷冷的說到,這具屍體和棺材裡面的東西我全都要帶走。
阿坤一聽就罵道,你算哪根蔥啊說帶走就帶走,雖然阿坤也知道他身手了得,但是他手裡有槍,根本不怕,想著你再厲害也怕槍吧,再說,他早就看這個人不順眼了。
那黑衣青年看著阿坤,道,再多說一句,死。
阿坤一下就把槍舉了起來,你他媽的說什麽,你敢動老子打爛你的頭。
大金牙見狀剛想說什麽,只見那青年一閃身,就朝阿坤撲去。
阿坤見狀就是了連開兩槍。
不得不說,這年輕人屬實牛逼,就在阿坤開槍的瞬間,他已經閃身到了阿坤的左邊,阿坤那兩槍根本就沒有打中人家。
只見那人一把抓住阿坤的槍,一拽就把槍扔了出去了,抓住阿坤的胳膊就是一拳。這一拳阿坤的胳膊已經斷了,我明顯聽到了骨折的聲音。
然後那黑衣青年拔出刀就要朝阿坤的脖子砍去,我剛想說不要。
突然就聽見四周響起了聲音,那聲音就像是人們趕集一樣密密麻麻都是人在說話。
我把手電筒朝四周照去,一看我就頭皮發麻。
只見那那四周一個個像是果子一樣掛在樹上的東西動了起來。
還發出一種像是人在說話一樣的聲音。
由於數量太多,混在一起聽起來就像趕集一樣。
我靠原來這一個個像是果子一樣的東西全是那種跳腳猴。
它們原先肯定是在睡覺。
一定是剛才的槍聲把它們吵醒了。
原來地上那樹葉裡面夾雜的是他們的糞便。
一下大家都慌了,已經有幾隻已經清醒的跳腳猴朝我們這邊爬了過來。
那黑衣青年見狀,神色第一次大變,因為他明白,這次沒人可以活著離開了。
我從腰上拔出大金牙給我準備的砍刀,老劉已經舉起了獵槍,大金牙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把手槍握在手裡。
那左手斷了的阿坤,忍著劇痛,從包裡拿出了炸藥,喊到,今兒個要是出不去,老子和你們同歸於盡,不知道他是說給黑衣青年還是這密密麻麻的跳腳猴。
說罷,已經有四隻先清醒的跳到了到了跟前。
老劉抬手就是一槍,最先衝上來的一隻下半身就被打碎了。
沒想到這東西異常凶狠,只有半截身子了,還往前嘶叫著爬。
老劉抬手又是一槍,那東西頭就被轟碎了。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有智慧一樣,見老劉不好惹,有一隻就朝撲了過來,這東西有兩顆牙齒極長,就像是僵屍的一樣。
不知道是我太弱了,還是這東西太強。
它從地上跳起來,就朝我的脖子咬來,我趕緊把手裡的軍刀橫在面前,想擋住它。
沒想到的是這東西,這猴子力氣極大,一下就把我撞得倒退了七八步。
一個沒有站穩就掉進了已經打開的棺槨裡,一下就躺在了那年輕屍體上面。
我剛想站起來看看剛才那攻擊我的猴子去哪裡了。
突然全身抽筋,不能動了,一下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的皮膚蠕動,好像要從裡面鑽出來。
接下來我就看到了我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現象。
就看見我身上飄出來黑色的和血混在一起的霧氣。慢慢的聚在一起,變成了上次在印裡面跑出來,最後鑽到我嘴裡的東西一樣的物質。
不過這次是紅色,這東西一下就又鑽到下面屍體的嘴裡去了。
我一下就感覺自己能動了,連忙從棺槨裡爬出去。
還沒有來得及想剛才的事,就看見外面已經是血肉模糊。
那黑衣青年腳下有數十隻死了的跳腳猴,大金牙腳下也有兩隻。老劉已經被七八隻猴子撕咬著,正是因為老劉的死,吸引了好幾隻猴子,才讓大金牙和已經失血過多的阿坤暫時還活著。
這時四周所有的猴子都已經醒了,密密麻麻全部朝我們爬過來,完了死定了。這麽多猴子,你拿把加特林也殺不完。
我把阿坤手裡的炸藥一把拿過來,拿起打火機,就準備等它們衝上來就把炸藥點著,能炸死幾個算幾個。
沒想到啊,我他媽的連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就要死在這地下上千米深的地方了。
這麽多猴子肯定被吃的渣都不剩,連屍體都沒有。
眼看猴子已經衝到了眼前, 我剛想把炸藥點著。
突然,我旁邊的棺槨裡一隻手伸了出來,就看見那屍體一下就從棺材裡站立起來。
四周密密麻麻的猴子看到這一瞬間,一下全部都停了下來。
好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事,尖叫著四散跑開。
我一直愣住了,沒有反應過來。
不一會四周的猴子跑的一隻都沒有,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靠屍變了,快點跑。
大金牙見狀就要和我一起跑,沒想到他突然開口說話了,問道,你們是誰。
我一愣,心想這粽子還會說話啊。
轉念一想,不可能啊。粽子不可能是會說話,除非他是個人。
要是人怎麽會在棺槨裡被我們開出來呢。
我一下好奇心又戰勝了恐懼。
回頭問道,你是人。
他點了點頭。
能聽的懂我說話,那肯定就是人了。
他又問到你們是誰。
我一下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總不能說我們是來盜你的墓的吧。
還是這大金牙反就說,我們是地質勘探的,無意間走到這裡來的。
地質勘探,是什麽?
我心說你他娘的大金牙能不能撒個好一點的謊,還以為去農村盜墓去騙那些村民呢。
我就說道,我們是好人。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說出我們是好人這句話,哪有人會對別人說自己是好人的。
沒想到的是,他哦了一聲,就把頭轉過去看向那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