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克的努力“勸說”下,道格“翻然悔悟”,並表示,兩千魔法幣屬實太低了,最終雙方約定以三千六百魔法幣為任務獎勵。
目送道格離去,對方的“輕快”步伐,讓凱林欣慰一笑,拍了拍旁邊正在算帳的帕克,兩人轉身來到客廳。
混熟以後,戰魔隊在阿卡莎這裡隨意了許多,加上後者並不是個難相處的性格,就更讓戰魔隊眾人肆無忌憚了。
此時,客廳裡的家具被清掃一空,一張大大的地毯被愛麗絲鋪下,眾人圍坐一團,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副牌。
臉上貼了三張紙條的青葵,叫嚷著扔出四張牌,看那得意的樣子,顯然是勝券在握。
尤其是當其他人紛紛表示壓不過這四張牌後,青葵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
啪!
伏加面無表情,同樣是四張牌甩出,屋子裡頓時鴉雀無聲。
愛麗絲和薇薇安捂著嘴強忍著不笑,凡科默默轉過身,盜陣師和烏龜則是在今早離開,此刻並未參與,要是這兩人也在的話,相信局面會歡樂許多。
眼中噙著淚水,青葵撕下一張紙條貼在臉上,癟著嘴巴表示一分鍾之內不理伏加。
凱林和帕克走進門以後,所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和諧而快樂,誰也想不到,威名赫赫的戰魔隊,平常的生活卻是這樣的平淡有趣。
進門後,凱林並未第一時間提起任務,而是坐在愛麗絲身旁,自覺的加入遊戲。
帕克也加入進來後,客廳的氛圍達到高潮,笑、起哄、調侃,時不時地摔牌聲,玩兒的十分盡興。
夜晚降臨,星夜如夢,璀璨星光從天窗飄下,整個客廳頓時籠罩在朦朧的銀色光暈中。
嘴裡塞滿糕點,手裡拿著一隻雞腿的青葵,鼓著嘴巴言語不清,
“隊長,你和伏加兩人執行任務,會不會有危險?”
話音落下,全場的目光集中在青葵身上,危險?
戰魔隊兩大戰力擔當,如果連他們都有危險,全隊上去豈不是更難受。
“我讚同隊長的提議,什麽胃口吃什麽飯,像我沒某人的胃口,就從來不吃那麽多。”
帕克取下眼鏡,拿著一塊潔白的絲巾輕輕擦著,沒看青葵,卻把後者噎得不輕。
“死扒皮,你說誰?”
青葵一臉不忿,吐出的雞骨頭嗖的一下扔向帕克。
風輕雲淡地側頭躲過這一擊,帕克慢條斯理,開口道:“誰反應最大,就說誰嘍!”
“松開我,我要和他決鬥……”
一陣雞飛狗跳,最終,由凱林和伏加兩人執行任務的決策被正式敲定。
晚上,躺在床上,愛麗絲輕聲說道:“你和伏加兩個人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次潛入深淵惡魔控制區域的腹地,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緊了緊手臂,凱林笑了笑。
“不用擔心,伏加傷勢痊愈以後,對於黑暗元素的控制力增強了不少,而且蛇類血脈本就是潛行匿蹤的好手,兩者相加,我們還是很有把握完成這次任務的。”
愛麗絲還是不放心,嘴裡碎碎念著:“可惜盜陣師有詛咒影響,要不然有他的陣法在,你們此行的安全系數就大大增強了。”
“盜陣師……那老家夥確實沒辦法參加這次任務,但,那隻烏龜可不受影響。”
“烏龜?你是說……”
……
清風襲來,水波不驚,離開戰魔隊的道格,坐在船上,愜意的喝著小酒。
“下一個該找誰呢?”
翻看著手裡水晶球中的訊息,道格拿出一張地圖一一比對。
過了一會,他眼神一亮,點了點地圖上的某個方位。
“就是你了!疤臉僧!”
確定好目標後,道格拍了拍身下的小船,風元素舞動間,小船搖搖晃晃地漂浮而起,帶著狂風呼嘯消失在天邊。
這是一片火山群,一座座或沉眠,或活躍的的火山矗立在此,常年不散的火山灰在天空沉浮,猶如深沉的霧靄,遮掩著來自外界的光亮。
一座活火山山口處,疤臉僧端坐在此,赤裸上身,身上隻穿著一條灰白發舊的短褲,臉上生著一大片類似燙傷的疤痕。
這是個苦行僧,自從來到羅納島後,除了挑戰知名高手、尋覓惡魔貴族的線索外,大多數時間,他都待在這片火山群裡,更準確的說,是火山口旁邊。
活躍的活火山如同暴怒的公牛,山腹中,不停傳來聲聲轟隆隆的響動。
炙熱的岩漿翻騰著,時不時濺出一縷,隨後在外界的低溫中,緩緩冷卻,隻留下一塊塊黑紅相間的石化物質。
突然,正在冥想的疤臉僧陡然睜開雙眼,望向灰黑的天際。
“咳咳……什麽鬼地方,咳咳……”
站在船上,道格扶著欄杆,劇烈咳嗽。
“你是誰?”
疤臉僧開口,聲音中似乎都帶著火星。
“咳咳……我?哦,忘了介紹,我叫道格,任務大廳的人,來此是為了請你完成一個任務。”
道格拍著胸脯,吐出嗆在肺部的煙塵,笑容和善。
“證明!”
疤臉僧冷硬開口。
“害,你們這些人,都是一個樣,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搖了搖頭,道格再次拿出徽章,遞給疤臉僧。
後者結果後仔細查看,隨後返還徽章。
“我接了!”
“接了?……”
道格一愣,“我還沒說什麽任務呢。”
疤臉僧不吭聲,只是看著道格。
“切,無趣的家夥,諾,這是任務訊息還有獎勵,完成任務後再聯系我就行。”
說完,道格拍拍屁股駕馭小船離去,濃厚的灰塵雲中,時不時傳來咳嗽聲,還有道格罵罵咧咧的聲音:“媽的,別讓老子再碰到你,什麽破質量,隔離層動不動就壞……”
火山口,疤臉僧靜立在此,不知在思考著什麽,幾分鍾後,他邁步走下火山,一步數十米,很快人影消失不見。
天空一片蔚藍,但是往日的飛鳥卻不見了蹤影,熱鬧散去,隻余下寂寥。
手裡拿著地圖,道格仔細端詳著,嘴裡念念有詞:“下一個該找誰呢?刀客、烈虎、荊棘花……”
三天后,羅納城。
這座建立時間不足一年的城池,佇立在東西分界線的正中央,也就是對抗惡魔獸的最前線。
一股股浩瀚磅礴的氣息衝天而起,絲毫也不加掩飾,肆無忌憚地宣泄著自身的強大,同時,也為這座新生城池增添了許多凶悍氣質。
收起小船,道格步行進城,濃鬱的人煙讓他深吸一口氣,幾日奔波不休的勞累散去許多。
沒有第一時間述職,道格先是來到自己最喜歡的小飯館。
“老板,老樣子,來一套!”
一進門,道格就扯著嗓子吆喝一句,老板跟他也熟悉,笑著應是。
坐在椅子上,吃著嘴裡的美味,道格長長舒了口氣。
“這才是生活啊……”
“生活?任務完成的怎麽樣?”
突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道格似乎早有所料,拉出一把椅子,右手點了點。
“先吃,吃完再說!”
來人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拿起餐具大快朵頤。
“嗝~”
酒足飯飽後,道格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一支頂尖狩獵隊,五名獨行俠,都已經通知到了。”
“是哪些人?”
“戰魔隊,疤臉僧、烈虎、刀客、荊棘花還有……白玫瑰!”
“白玫瑰?你找到她了?”
“不是,是她主動找的我……”
道格臉上帶著笑,“看來,這位的目標,一開始就很明確啊。”
旁邊之人默然不語,過了一會兒才幽幽開口,“這也是沒辦法的是,城裡的名額都被劃分完了,自然要來這裡爭一爭了。”
“紅狼隊好像也是這個心思吧?”
道格挑了挑眉。
“沒錯,只是……誰也想不到,這支隊伍竟然被戰魔隊給滅了,還是在這個檔口,可能真是命運吧。”
男子感慨,不過語氣中卻並沒有絲毫可惜。
道格呵呵一笑,“不過他這一死,雷法·博羅那多就坐蠟嘍。”
“慎言!”
這句話男子可不敢接,他可以肆意談論紅狼,那是兩者地位相當,但是雷法·博羅那多可是半神,那等人物他還沒有資格非議。
“怕什麽?我們又沒咒他,怎麽就不能說了?”
酒勁上頭的道格,不以為意。
“唉,那是你,博羅那多自然不能拿你如何,但是我可沒有後台,萬一被有心人送出去,博羅那多可不是個好脾氣。”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來來來,繼續喝酒,過些日子,一起去看比賽。”
……
三天后,滾滾大河水,奔騰東流去。
水下,一頭碩大的烏龜,四蹄如飛,飛快的劃著水,逆著河水流動的方向前行,速度極快。
龜背上放著兩把木椅,凱林和伏加愜意地坐在上面,手裡各自端著一杯飲品。
“這條滄浪河是羅納島上最大的河流,貫穿島嶼東西,順著它,我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深淵惡魔的腹地。”
“神不知鬼不覺?”
伏加挑眉,指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劍魚形惡魔獸,言語平靜,但凱林還是感覺臉上發燙。
砰!
隨手一拳揮出,這劍魚惡魔獸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一震,翻著肚皮浮上河面。
面無表情地收回拳頭,凱林若無其事,輕輕喝了口花茶。
搖搖頭,伏加也拿起酒杯,輕輕搖晃,鮮豔的酒液在杯中蕩漾。
不知為什麽,性格清冷的伏加偏好烈酒,而好戰狂野的凱林,則更加偏愛茶飲。
沒人知道為什麽,兩人當然也不會給出解釋。
劍魚惡魔獸的出現只是個意外,總的來說,路上還算順利。
七天后,兩人一龜成功抵達深淵惡魔的腹地。
這裡是一片衝積平原,滄浪河水滔滔而過,攜帶的泥沙在拐角處淤積,日積月累之下,一片肥沃的衝積平原誕生在大地之上。
曾經這片平原生活著數十萬的人類,還有各種獸類奔騰活躍,生機勃勃。
不過此刻映在凱林等人眼中的,卻是一片荒蕪。
別說人類了,就連鳥獸蟲魚、花草樹木都通通消失不見,就連土黃色的大地,都被染上了一層漆黑。
千裡無人煙,雞犬不相聞!
走在路上,地面上遍布的枯骨,讓凱林的心頭蒙上了一層深沉的夜幕。
拳頭不禁握起,盡管心神堅韌,但物傷其類,面對眼前的荒涼之境,凱林的內心還是受到了巨大衝擊。
他的身後,伏加臉色不起波瀾,早在小時候,他的父母就帶他見識過遠比這殘酷許多的場景。
過了一會兒,凱林冷靜下來,拿出地圖攤開。
地圖上,一條顯眼的紅色線路映入眼簾,凱林點了點線路盡頭,又點了點自己所在的位置,目露沉思。
“不能再走了,現在的位置我們還能避開探測,再走下去就難說了。”
收起地圖,凱林望著遠處天空,沉聲說道。
“不走我們怎麽完成任務?”
烏龜轉著一雙綠豆眼,目露不解。
“伏加!”
笑了笑,沒回答它的問題,凱林看向旁邊靜立的伏加。
點點頭,伏加輕輕扣了扣戒指,隨即一管血液被他握在手心。
“蛇偶術!”
魔力湧動,蛇影盤旋,金光照射而下,很快血液之上騰起陣陣黑霧。
黑霧散去,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他們面前。
男子面容呆板,雙目無神,但身體卻十分真實,烏龜好奇的捏了捏,觸感如同真人,皮肉下面甚至還有骨頭。
“了不起!”
晃蕩著腦袋,烏龜的綠豆眼中盡是驚歎。
“你們分出一份心神送去蛇偶眉心,就能通過他觀察外界了。”
伏加開口,凱林隨即動作,一抹心神飛出,很快鑽入眼前男子的眉心。
嘩!
一幕幕重影出現,隨後破碎,等這抹心神清醒過來後,凱林腦海中出現了頗為奇特的一幕。
就像是又長了一對眼睛一樣,兩個視角一左一右分布著,左邊是他本體的視角,面前是一張陌生中年男子的面孔。
右邊則是另外一幕,透過這個視角,凱林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伏加和烏龜,也看到了外面的荒涼天地。
第二次經歷這一幕的凱林沒有激動,十分淡定的熟悉著這具身體。
另一邊,烏龜心神透出體外,投入中年男子的眉心。
奇特的視角讓它玩兒的不亦樂乎,連帶著本體一塊,搖頭晃腦的。
烏龜之後是伏加,後者心神投入進來後,蛇偶頓時被注入了靈魂,一下子沒有了之前的呆板,變得靈動起來。
“走!”
蛇偶一個彈跳,輕飄飄地躍出十幾米遠,之後繼續跳躍,一起一落間,很快消失在凱林本體的視野中。
……
這裡是一片幽閉的山谷,昏暗的環境顯得氣氛森然,一頭頭惡魔獸或明或暗警戒著,時不時地還有高等惡魔出沒其中。
山谷深處,黑紅色的未知氣體繚繞盤旋,遮掩著什麽,阻擋了所有窺視這裡的目光。
透過黑紅氣體,坐落著一座十米高的八角祭壇,壇壁上刻畫著一頭頭模樣各異的深淵惡魔,邪惡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達洛爾,入侵者還未出現?”
聲音粗豪,隆隆作響,黑紅氣體遮掩下,只能看見一道四五米高的龐大身影若隱若現。
“惡巴音,你急什麽,難道你還巴不得他們來不成?”
達洛爾語氣帶著無奈,這一天,同樣的問題,自己這位同伴不知問了多少遍了。
“怎麽不是巴著他們來?整日看守節點,我的戰斧都已經生鏽了,難得有人來陪我們玩兒玩兒,你不期待嗎。”
“雖然寂寞點,但是他們不來才是最好的,不然節點出了變故,我們兩個都難逃一死!”
“變故?這裡的防守力度能出什麽變故?我看,即使人類一方來了超凡,也不一定能攻破我們的防禦。”
“不要大意,人類中也不乏高手,你別忘了,十天前諾德大人就隕落在人類手中。”
“切,要不是人類埋伏,單對單諾德大人怎麽會被輕易擊殺?”
“總之小心為上,我們的任務就是守好節點,別的都是次要的。”
達洛爾一次次告誡,十分謹慎。
惡巴音剛想說什麽,突然,一隻拳頭大小的飛行惡魔獸,鑽入黑紅氣體中。
布滿鱗片的粗壯手臂探出,魔爪張開,把這頭惡魔獸抓在掌心。
惡巴音側耳傾聽,片刻後,他邁步走出,原本就猙獰的臉上,隨著笑容綻放,更顯恐怖。
“達洛爾,人來了!”
……
昏暗的峽谷側面,扭曲的嗜血藤蔓遍布地表,殘留的血跡到處都是,蛇偶藏匿在大石後,悄悄探出頭。
未察覺到危險後,伏加控制著蛇偶一個翻滾,躍出大石,身形一個閃動,消失不見。
嗜血藤蔓群蠕動翻滾,腥臭難聞的味道下,伏加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冷靜、謹慎,這一刻,伏加宛如一名刺客,緩緩前行。
莫名的氣息籠罩下,原本用來警戒的嗜血藤蔓群,竟然忽視了不斷移動的蛇偶,就這樣,伏加帶著凱林和烏龜的心神,一點一點潛入峽谷深處。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達洛爾和惡巴音兩頭高等惡魔正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窺視著。
魔鏡裡,雖然蛇偶身影模糊,但已經足夠達洛爾兩魔做出判斷。
“竟然還真有人類不知死活潛入進來,讓我去會會他!”
惡巴音扛起戰斧,大搖大擺走了出去,看著他的背影,達洛爾眸光閃爍,並未阻止。
“也好,讓這個蠢貨去試試這個人類的水平。”
達洛爾心裡盤算著,另一邊,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魔鏡。
咚!咚!
毫不掩飾的腳步聲,讓潛行中的蛇偶漠然抬頭。
伏加頓時明白,這是自己被發現了。
與此同時,遠在十幾公裡外的凱林本體,也透過分散出去的心神觀察著眼前出現的敵人。
由於距離太遠,除了伏加因為蛇偶的緣故能夠保持心神穩定,凱林和烏龜都僅僅只能看清眼前惡魔的模樣,對於氣息的感知幾乎為零。
因此對於眼前敵人實力的判斷,只能靠伏加來了。
轟!
惡巴音接近後,蛇偶身上陡然爆發出一波恐怖絕倫的氣息,龐然的壓力如同大山一樣,瞬間壓在這位高等惡魔的心頭。
“超……超凡。”
達洛爾目瞪口呆,然後不帶猶豫的,扭頭就跑。
“小小惡魔也敢放肆!”
蛇偶一臉冷漠,憑空懸浮而起,帶著浩瀚強大的氣勢,朝著惡巴音追去。
“該死,人類超凡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惡魔一方的強者都是幹什麽吃的。”
肩膀上扛著三米長的戰斧,惡巴音撒開腿飛速逃跑著,一邊跑,還一邊抱怨著。
“怎麽會是超凡呢?”
魔鏡裡,達洛爾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呀,人類一方的超凡都在另一片戰場才對,怎麽會來到這裡?
心裡的狐疑讓達洛爾仔細觀察起魔鏡裡的畫面, 漸漸的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個超凡的速度,好像有點慢。
別說同級超凡了,就連惡巴音都略有不如,追了惡巴音幾分鍾,愣是沒接近一步,還被拉遠了許多距離。
“假的?”
心裡的念頭讓達洛爾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
“惡巴音你這個蠢貨,別跑了,他是假的!”
“假的?”
惡巴音動作一僵,轉而衝天的怒火從心中湧出。
腳步停下,惡巴音轉身。
撲面而來的恐怖氣息如同冰水,澆滅了許多怒火,他有些狐疑,這不像假的啊。
“達洛爾那家夥想害我?”
惡巴音大大的腦袋裡,出現了一抹疑惑。
“該死,蠢貨,你在猶豫什麽?沒看對方的速度都放慢了嗎?他在恐嚇你!”
魔鏡前的達洛爾都要被氣笑了,自己這位同伴簡直蠢的不可救藥。
“嗯?”
達洛爾的話讓惡巴音抬目望去,果然,遠處的蛇偶雖然依舊在接近著自己,速度卻慢了一大截,而且,這家夥探頭探腦地,不知道在張望著什麽。
“混蛋,我要把你的靈魂抽出在煉獄之火中灼燒成灰燼!”
怒吼一聲,惡巴音擎起手中戰斧,大踏步衝了上去。
“呵呵,這大塊頭終於反應過來了。”
“是啊,這也太蠢了,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凱林和烏龜心神碰撞,念頭湧動間帶著濃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