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細雨紛紛,翠綠的青草和松柏的葉子上掛滿了晶瑩的思念之淚。
廣陽市雲山花園側面的思園,修葺得井然肅穆,墓地山坡上住滿了逝去的人們。
在山坡中間第九十九道,一個年輕女子跪在一塊漢白玉石墓碑前,淚眼朦朦。
墓碑前擺放著一束很大的鮮花,鮮花絢麗優雅,如同墓碑上那張凝住歲月的深情笑臉。
“媽,我回來看您了!”年輕女子癡癡地看著那張黑白的照片,輕輕地說。
黑發未成雪,天人便永隔,轉眼出國五年了。
“媽!我好想您...唔.唔.唔...”情至深處自難抑,女子禁不住傷心地哭泣起來。
“小寧......”傍邊幫她撐著雨傘的美麗少婦也是禁不住涓涓的淚水,彎下腰,抱住傷心的女孩......
朦朦的細雨更密了,遠遠地望去,只見那把黑色的雨傘在風雨中輕輕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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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的風雨後,夜色微微涼。
從廣陽市武山路到雲山路,來往車輛絡繹不絕,大路兩傍燈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
到了雲山路這邊,隔不了幾十米,就能看見閃著霓虹色彩燈光的迷人粉色小屋。
路過的男人會忍不住瞄幾眼。
小屋裡面性感妖嬈的小姐姐---雪白的大腿、高聳的胸脯、招展的玉手,還有那誘人勾魂的眼睛---遠看真是讓人心撲通撲通的,誘人遐想。
陳曜放慢了車速,點上一根香煙,欣賞著燈光下亦真亦幻使人銷魂的城市夜景。
坐在副駕座的張傳也伸過頭來,盯著那些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擠眉弄眼笑著說:“陳曜,你不是說有正點的金魚,怎麽看得出來是哪個?”
近處的幾個性感妹子馬向向他們招手,伸出三根手指不住地搖晃,並且還用力挺了挺雪白的大胸。
引得張傳恨不得把眼睛都貼過去:“一次才300塊錢,那個穿黃衣服的妹子是不是很正點?”
“是嗎?!才300塊啊--那是因為她們給你的錢……”陳曜笑著說。
“去你大爺的!”張傳聽到陳曜這麽說,像發神經一樣差點跳了起來,給了陳曜一拳:“我守了幾十年的貞操,全在你手裡給毀了!”
陳曜哈哈大笑起來。
陳曜和張傳是發少關系,從穿開檔褲讀幼兒園起一直讀到高中畢業,兩人都是同桌,到了大學也都在本省理工上大學,還是同班同學。
只是大學畢業後的陳曜進入社會工作,過著玩世不恭、瀟灑放縱的生活,這幾年換好幾個女朋友。
而張傳繼續深造讀研,一直認真沉浸在學業中,直到研究生畢業時還是處男一枚,好不悲催。
在這個小娃娃都懂得交異性朋友的時代,張傳看著陳曜身邊的美眉換花樣地換來換去,等到畢業那天,他再也忍受不了還頂著的處男帽子,於是拉著陳曜去找小姐。
當時,陳曜是一家中型外貿公司的客戶經理,因生意需要,他對廣陽市內的聲色犬馬之地十分熟悉,就帶著張傳來到據說擁有廣陽市正點靚女最多的紅人館酒吧,幫張傳擺脫尷尬的處男身份。
那晚在紅人館酒吧的燈光搖曳中,美女如雲。
看著嬌豔迷人性感誘惑的各種絕色,陳曜拿出一支煙放在杜飛面前,過濾嘴朝外,煙盒壓在香煙上,然後借機上洗手間去了。
張傳當然不知道,這是在廣陽當做牛郎的標志。
他一本正經地坐在那裡,眼睛卻在四處偷看酒吧裡那些豔麗性感的女孩, 真是有不少水準挺高的美女,燈光映射之下,更顯得像絕色極品。
只是他臉上的神色卻有點局促不安,也沒有勇氣去找姑娘搭訕,坐在那正在等陳曜回來幫他穿針引線。
不一會兒,卻有一位性感漂亮的女郎走過來主動搭訕,和他簡單聊了幾句就帶著他向酒吧外走。
張傳隻來得及和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陳曜交換了個眼神,便和女孩一起到隔壁的酒店裡去寬衣解帶了.......
糾纏了幾回後,當張傳猶豫該給女孩多少錢時,女孩拿出一遝錢扔在他面前,就開門走了。
張傳連褲子還沒穿上,當時就像傻子一樣,一臉懵逼,根本沒有時間來得及向女郎問個究竟。
當他第二天問陳曜時,陳曜手舞足蹈地說出了原委。
張傳被氣得牙癢癢的,對著陳曜一陣猛噴,發泄了不滿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便拉著陳曜去外面搓了一頓大餐才把那遝錢花掉。
張傳絕對不是醜男,長相俊秀,斯文溫潤,而且和陳耀經常一起去鍛煉身體,身材有型,否則陳曜的圈套也不會得逞。
他之所以在研究生畢業時還是處男,是因為他出生在強勢家長的家庭,高中時期又有過一段傷心的往事。
後來在大學時遇到一個主動同他交往的漂亮女生,沒想談了一個星期的朋友,就從陳曜那得知這個漂亮女生竟是廣陽市一家公司經理的情婦後,張傳就與那個連嘴都沒親一下的漂亮女生斷了關系,又繼續埋在有顏如玉的書中做單身狗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