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假裝昏迷的李然沒想到自己倒下的那一刻直接進入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空間裡。
此處給人的感覺就是孤寂,無盡的荒涼。
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殘垣斷壁,各式的白骨和殘破的武器散落在地上,有人形的,但更多的卻是各種從未見過的巨型生物骸骨。
也不知此處過了多久,現在骸骨還散發著瑩瑩白光,整個白骨晶瑩剔透,沒有絲毫的恐懼之感,倒是有種聖潔光輝。
最顯眼的是一處高聳的土堆樣式建築鶴立雞群,只是望了一眼便不由得生出臣服之感,李然連忙收回了神念。
小心翼翼的向土堆靠近,可是距其還有十米距離的時候,一股抗拒之意浮現,李然的身子不由得被定在原地,不得前進半步。
正打算放棄的時候,脖頸見的墨墜散發出幽光,一時間阻擋之意消失,李然直接被吸了進去。
進入其中,首先映入眼簾的竟是在寂靜森林神秘地帶顯現的石盞,要不是李然手賤點燃了它,也不會重新回到地球上,可是沒想到它竟然又出現在了這裡。
而最主要的是此時的石盞散發著聖潔的熒光,周圍的一切嘈雜和穢物直接被淨化的一乾二淨,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完美空間,與旁邊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然警惕萬分,畢竟一切顯得太過詭異,他想祭出純鈞防身,卻發現一切萬物都在此地失去了效果,連自己也重新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孩。
進退兩難的時候,李然忽得一狠心,直接衝向石盞所在的小空間。
當他的手接觸到光波的那一刹那,整個右手直接融化開來,隨著持續深入,他的身子也以肉眼可見之勢消散了。
不過事已至此,說不後悔都是假的,可李然就是有一股拚勁,於是他用盡力氣擠了進去,當他的身體全部消散的那一刻,終於是進入了石盞所在地范圍內,緊接著李然的身體又開始緩緩形成,如同新生的嬰兒一般,整個身體彈指可破,但是又散發著光澤,顯得氣度非凡,好一個翩翩少年。
於此同時,現實中還在昏迷中的李然忽然氣息全無,嚇得二女和華清門眾人心神大亂,畢竟李然可是他們最優秀的弟子,如果出了什麽事情可就麻煩大了,可轉眼間李然的氣息卻又忽得旺盛無比,甚至連徐老都得避其鋒芒,眾人被他的舉動整的直接處於懵逼的狀態。
再說處於虛幻空間的李然也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隻覺得一股涼風襲來,這才驚覺自己正全身赤裸,於是連忙想從空間洞府裡拿出衣服進行遮體,卻忘了此時的他法力全無,連最基本的功能都沒法實現,隻得繼續光著身子探查一切。
石盞的燈芯雖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卻給人以安詳之感。
李然抬手拿起石盞,頓時一道縹緲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我等你已經快上百萬年了,你為什麽還不回來!!!”
語氣很是急促,似是身處危機時臨時傳來的,而且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而此時的李然卻是一頭霧水,“等我!等我幹嘛?”
當他想說句什麽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連發聲都不能了,只能靜靜的聽著。
“你要加快速度,時間不等人啊!”
“一定要快!要快!”
“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然後便陷入了沉寂,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是誰?!”李然聽著對方急促且絕望的聲音,
不由得感同身受,將自己也代入了其中,脖頸間的墨墜也極速的閃爍著幽光。 可他只能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響,被動的接受一切。
就在此時,本就所剩無幾的燈芯猛的燃盡,原本聖潔的空間瞬間就被嘈雜和汙穢覆蓋,整個空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李然也就直接被摔了出來,他的意識恢復了正常。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便看到一雙焦急且發紅的眼睛正在望著自己,正是林婉茹。
自他重傷昏迷後,林婉茹便
寸步不離的照顧他,而李然也已經昏迷了半月有余。
縱使是強大的修真者,也經受不住如此高強度的工作,所以當看到李然醒來的時候,林婉茹整個人便放松了下來,想著急忙去找徐老,可當起身的一刻便直接摔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李然見此情景, 顧不得思考其他,急忙將林婉茹扶起放在床上,仔細甄別是因為過度勞累所致才放下心來。
給她蓋好被子以後才細細想著夢中的一切,可以他的見識也是一知半解,隻得壓下心中的迷惑去看看外邊的情況。
而門外聽到動靜的小胖子二人剛衝進來,看到康復的李然也很是欣喜,一番了解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半月有余,而在夢中所經歷的一切卻是沒法與他人細說,只能問詢其他事情轉了話題。
當聽到自己戰勝了肖拓懷,為華清門贏得了此次大比,李然這才轉憂為喜,畢竟總算為自己認可的宗門辦了一些實事。
而聶霆也是拍板決定賞賜李然十滴極品精髓和兩顆朱果,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哭笑不得,畢竟朱果他不缺,玉泉洞府裡還有20多顆超過十萬年的朱果正在吸收天地靈氣呢。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宗門對他這次比賽勝利的賞賜,因為任何人都想不到李然能夠贏了手持影劍的肖拓懷,縱使聶霆也沒有把握,可就是這種情況下卻被李然給勝了,所以有次厚賞也是理所應當了。
李然感動至於,心裡卻打算找機會將自己洞府裡的十萬年朱果找機會送給聶霆幾顆,畢竟他對自己可不薄,而且聶霆還是華清門的定海神針,渡劫容不得半點失誤。
不過現在的他卻只能先按部就班的修煉,畢竟此次比試雖然勝利了,可也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和實力,未知的敵人來勢洶洶,他只能先低調一段時間,讓外界對他遺忘的差不多了再做打算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