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到熟悉的地方了。”珞澤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頭,果然還是家的感覺更讓他眷戀,可惜,雖然同樣是藍星,只是這個藍星只是和自己的家相似罷了。
沒錯,珞澤被送回了人類世界,只是坐標似乎出現了一些差錯。因為珞澤看著深藍色的鈔票,就知道這不是他原來所在的世界。
“糟糕,沒想到這裡宇宙能量如此匱乏。”珞澤感覺到藍星不僅沒有他需要的宇宙能量來製造魔氣,甚至自己的身體中的宇宙能量正在不斷揮發,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哼,沒想到這世界還要吸收我的能量。”珞澤暗罵一聲。沒有能源的車,再先進也只是廢鐵。
“你好,先生,需要什麽幫助嗎?”一個身穿製服的人攔住了珞澤。
“沒事,謝謝你。”珞澤拒絕道。節約,節約每一分能量是珞澤現在的重中之重,沒有新的能量來源,必須把每一分魔氣利用充分。
“還有什麽事嗎?”珞澤看著沒有離開的男子。
“先生,您是想去那裡吧。我是飛龍集團的侍者,專門負責引導您的。”侍者諂笑道。
“哦?你認識我?”珞澤奇怪地問道。
“當然不認識,就是您的這個氣度太明顯了,所以我就來了。”侍者微笑著說,心裡想著“這個公子哥穿著這種高檔西裝還在那裝傻。就踏馬想聽老子誇你兩句是吧。”
“果然黑極沒騙自己,生命等級進化產生的壓製是全方位的。這個家夥的心聲,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輕松讀懂。”珞澤沒有計較,尋找觀測者要緊,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繼續探索議會的秘密。找個機會了解這個世界先,收集情報永遠是開展任何事情的首要。
“那你帶路吧。”珞澤淡淡說道。飛龍集團,對面的飛龍大廈就是他們產業嗎?雖然不知道從何入手,只是那淡淡的魔氣正在告訴自己需要的東西就在那了。
“好的,您這邊請。”侍者足夠恭敬,如果珞澤讀不出他的心聲的話。
“媽的窮鬼,老子說了這麽多好話,連點小費都沒有,撲街貨......”
“看來當這種服務人員壓力很大啊。”珞澤沒有放在心上,跟著侍者走進了這雄偉壯觀的飛龍大廈。
“這20層一下是我們的生活區...”侍者滔滔不絕地為珞澤介紹著飛龍大廈的構成,珞澤不動神色,如果能提前知道內心想說的內容,的確是不用用心聽說出來的內容。
飛龍大廈,144層的龐然大物,即是在珞澤的家鄉也是非常宏偉的建築了。珞澤注意到,這裡不僅僅有娛樂場所,還有很多公司集團在這辦公。這裡人聲鼎沸,非常熱鬧,就是不知道探索觀測者要從何入手。
“觀測者,尤其是自己的觀測者,那個叫崔成的家夥,一定察覺到了危險,不會輕易給自己機會的。”珞澤暗想。“但是可以確認的是,他的確在這個世界。”珞澤並不能確認,因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同名的地點也很多,只是冥冥中的直感告訴他,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感覺是充滿曖昧和迷惑的,但是在最茫然的時候,那種本能轉化成的直感又是最值得信賴的情況。
珞澤知道,自己進化後,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都已經遠遠超脫於這個世界,雖然思想還是人類,自己在這種低維世界,就是近乎於神的存在。世界的構成,規則。變化對他來說無比清晰,只是...
自己還算人類嗎?如果人控制著猛獸的身體,
那這個生物,到底是算什麽呢?人的身體才是判定人類的概念,還是人的思想才判定的標準呢?自己的世界,會認可一個有著鬼神之能的人類嗎? 珞澤眼神冷漠,在觀光電梯上的眾人仿佛像突然被關進了冰窖般,集體打了個冷顫。珞澤見狀也收回了自己無意的氣勢,心裡卻更加憂愁,自己心情低落都能給附近的人造成這種影響,看來,自己是不會被大多數人接受了。
不過無所謂,魔王,本就是受人厭惡令人恐懼的存在吧,只是還是有些不甘心呢。
珞澤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大廳,17層a,18層,飛龍集團的賭場,是飛龍區有名的天堂,還有...地獄。
“我最討厭賭博了。”珞澤誠實地說道。他沒有撒謊,他的確厭惡這種遊戲,連他迷失在神豪的幻夢中他都從來沒有去過這種地方。
“先生,這裡不是賭博,而是娛樂。只是一個消遣的場所,這裡各種娛樂方式俱全而且這裡是有限注的,您不用擔心。”侍者為珞澤耐心的解釋。
限注?玩牌?無聊的概率遊戲。
“先生,您要兌換多少籌碼。”侍者急切著說道,這隻肥羊進鍋了,自己也要分到自己的獵物了。
“我沒錢,自己轉轉。”珞澤拒絕道。
“先生,您不要開玩笑了...”侍者陪笑道。
“你從來沒說,不玩就不能看是嗎?”珞澤微笑著說,絲毫不顧侍者鐵青的臉色,侍者盯著珞澤,眼睛裡冒出怒火,卻什麽也沒說,只是憤然離去。
“會不會有點太不紳士了。”珞澤身邊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珞澤回頭,是個身披短風衣的老人,精瘦的身體配上刀削般的面容,滿頭銀發沒有絲毫凌亂,拄著拐杖,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正打量著珞澤。
“這麽熱的地方,還穿著這種風衣啊。老爺爺身體有這麽虛弱嗎。”珞澤說道。
老人一擺手,製止了身後準備出手的保鏢。“小夥子,總說這種話可不好。”老人說著,眼神銳利地看著珞澤。
“那你想聽些什麽呢?”珞澤不在乎地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連老人的忠言都聽不進去了嗎。”老人看向珞澤說道,正欲轉身離去,珞澤的聲音攔住了他。
“老人家,我很喜歡你的風衣。”珞澤走近了老人,老人身邊的保鏢將珞澤攔住。老人回頭,眼神更加凌厲,現在喜歡玩火的年輕人越來越多了。
“好啊,那我們就玩兩把吧。”老人說道,語氣也帶著些許狠辣。
“如你所願。”珞澤看向老者,那件風衣,沒錯了,正是自己被剝離觀測者給予力量時解放的寶物。那熟悉的魔氣,沒錯了。
“好,你喜歡我的風衣,那你輸了,就把你把衣服脫下來爬出去吧。”老人淡淡地說道。
“聽起來很公平。請。”珞澤微笑著。
“擅長什麽,老人家。”珞澤走到了台前。坐在椅子上問道。
“你選吧,別讓人家說我老頭子欺負你。”老人在保鏢的攙扶下坐了下來,“老夫所有的玩法都有所涉獵,你不必顧慮,選吧。”
“這就是人間的王者之氣嗎。”珞澤心裡暗想,這個老人還未開局就以不可阻擋之勢壓製自己,這種利用勢的能力已經融入了他的本能。未開局先勝三子,看來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老人家先選,碰巧我也是精通所有玩法。”珞澤輕松地說。
老人眼中精光一射,這個年輕人兩句話就化解了自己的言語攻勢。“有趣。讓老夫試試你的斤量。”老人暗自想到,思索後說道,“麻將如何。雙人,或者你想再找兩個湊手我也不介意。”
“好啊,就麻將吧。你的兩個保鏢我看就不錯,就讓他們來吧。”珞澤微笑著說,只是這話似乎狠狠地激怒了老者。
“你...”老人面色微變,怒道“我改主意了,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丟下去。”
“贏了再說。”珞澤漫不經心地說著。附近的人看到這的情況都湊了過來,二人來到了一張麻將桌,坐了下來。
“驗驗牌吧。”老者一個眼神示意,保鏢向珞澤展示麻將牌,珞澤伸手拿起一隻,“硬製的玉嗎?真是奢侈。”
“都坐吧。”老者閉著眼整理著心神此時像一口無波的古井, 在嘈雜的環境中保持著靜的狀態。
老人睜眼,珞澤感覺到了。鷹立如睡,虎行如病。這個老人終於露出他的獠牙,這份氣勢,可不是那種一時憤怒就會露出醜態的家夥。這種老家夥無論怎麽激怒他都會保持冷靜,絕不會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失了方寸,剛才所謂的憤怒和窘迫,怕都是表演給自己看的。
既然都有所圖,那就看看各自的本事吧。看來,他也能感受到我的魔氣。我的觀測者好像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不小的變化呢。
“既然是切磋,那就不限番數國標規則,一個莊定輸贏。”老人沉聲說道。
“記得我們的賭約就好。”珞澤淡淡說道。
“賭約?呵呵,我的人絕對能讓你安心履約的。”老人說著。
“那就開始吧。”珞澤無聊地說著。
老人和他的保鏢打亂了麻將,正在碼牌,看著無動於衷的珞澤,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你不碼牌。”
“你這兩個保鏢不是有手嗎?我覺得他們可以為我代勞。”珞澤微笑著說道。
“你確定要這麽玩下去?”老人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還真快被這傲慢的小子激怒了。一打三,連自己做牌的機會都要放棄,是絕對的自信還是在虛張聲勢,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那個年輕人看來和自己一樣,都掌握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我又改主意了,如果你輸了,我會把你的手腳都打斷再丟下去,說到做到。”老人的聲音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讓附近觀看的人群都感覺到一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