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看向掉落的碎石,淡淡說道:“想不到這還挺厲害的,只是這一招體內的靈氣瞬間殆盡。”真武諸靈訣吸收的速度加快,葉軒腦海中正想著給這一招取個什麽像樣的名字,劍術?劍法?靈劍訣?這名字還不錯。
沒錯,葉軒有輕微強迫症,重生地球後就患上了這種奇怪的症狀,有時候給葉軒整的很是無語,雙腿盤坐,寂靜的山谷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呼喊聲:“少爺,少爺,我們上不去,你下來拿一下。”葉軒聽了幾遍,這才聽清是在喊他。
葉軒縱身一躍,徑直落在地上,山谷下的葉斌被忽然落下來的葉軒下了一跳,葉軒接過葉斌手裡的箱子,笑道:“多謝了,葉斌叔,您回去吧。”說罷,幾個箭步朝山腰直上。葉軒坐在石頭上,打開箱子,果不其然,這一次找到的靈芝比上一次好太多了,這些足夠葉軒突破氣海境,葉軒手拿著靈芝開始吸收,丹田也沒有停止吸收靈氣,雙管齊下。
葉軒體內的靈氣愈發的多,修為也漸漸的壓製不住,多余的靈氣被葉軒演化成靈劍在周天遊走,一心三用,這要是放在真武大陸,肯定會驚訝掉那幾個老東西的下巴,氣元境就敢這樣做,怕是只有葉軒獨一人。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靈芝中所含的靈氣被葉軒逐一吸收,修為水到渠成晉升為氣海境,氣海境比氣元境提升了不是一星半點,修練到氣海境才算是剛剛踏入修練,氣海境,丹田將會演化成靈海,靈海的大小,是靈氣的精純度來決定的,上一世葉軒的靈海是五個地球那般大。
葉軒全心意催動真武諸靈訣,過濾掉靈氣中的雜質,將純淨的靈氣流入靈海中,想要將靈海擴大,提煉更精純的靈氣,即使是擁有真武諸靈訣的葉軒,那至少也需要十余天的時間,葉軒盤坐在石盤上,從遠處看如同一具死屍,身體上也落下了一些灰塵。
葉家大廳,葉臻海如坐針氈,葉軒已經一個星期沒有音訊,怕不是出了什麽事,葉龍看出了葉臻海的心事,安慰道:“軒兒少爺肯定會安全回來,想要提升武者境界,時間肯定是少不了的。”葉臻海也隻得作罷,靜心等著葉軒回家。
日夜交替,風雨交加,葉軒的身軀都未曾動過一下,體內的靈海瘋狂的擴大,真武諸靈訣吸收靈氣的速度越來越快,葉軒直接將真武諸靈訣盡數催動,最大化吸收靈力,靈海中湧入無數精純的靈氣。
三日後。
葉軒睜開雙眸,手掌握拳,一拳轟出,對面的高山應聲震動,驚鳥四處飛散,氣海境,靈海直徑足足有十萬米長,但此時的靈氣存儲卻不足,葉軒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四散飄落,葉軒縱身一躍,踏空而行,氣海境的修士可以短暫的踏空而行,時間的長短取決於體內的靈氣。
葉軒落在那處湖泊附近,徑直的走向葉家府邸。
葉臻海見到自己的兒子平安歸來,不由喜心言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葉龍見到葉軒回來,走上前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手掌接觸到肩膀的一刻,葉龍感到有些不對勁,葉軒的體內竟沒有武者的氣息,更像是一個普通人,葉龍試問道:“軒兒少爺,你體內的氣息消失了,難不成你成了一個普通人?”
葉軒看著葉龍,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走出院子,手指尖凝聚出一柄靈劍,心念一動,靈劍朝著不遠處的石碑飛去。
轟!
石碑被靈劍擊碎成無數塊小石子,其大部分石塊掉落在地上成了一堆粉末,
葉軒這次將靈氣控制,並沒有讓靈劍威力盡數爆發,葉家上下眾人皆是乍舌,目瞪口呆,這是什麽力量,才能讓石碑化成粉末,葉龍和葉臻海兩人相視一眼,咽了咽口水,葉龍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結果,那就是葉軒已經突破,成為了顯境武者,只有顯境武者才能內力外放,看樣子葉軒還不是一般的顯境武者。 葉龍並不知道,眼前的葉軒,早已不是之前的葉軒,而是另一個絕世大陸的唯一稱帝之人,真武大帝葉軒。
這時葉斌帶著一束請帖走到三人面前,說道:“家主,少爺,這是陳家給的請帖,陳家長女陳萱三日後將在臨海別院與江南秦氏秦羽完婚,特地差人將請帖送了過來。”
葉龍直言說道:“家主,這是鴻門宴啊。”
葉龍話音剛落,葉斌接著說道:“據說秦家二少爺此行帶了三位顯境武者,陳寬海大肆宣揚,並且再三強調會邀請家主和葉軒少爺前去。”
葉臻海眉頭緊皺,說道:“這是不去都不行啊,不然肯定會落下口舌。”
葉軒淡淡說道:“顯境武者,爸,我們去,並且給秦家和陳家一個永世難忘的婚禮。”葉軒思索一會再度說道:“葉斌叔,去買一個大號的鍾,我們在他們喜事當天,給他們送“鍾”,讓陳家永世難忘這份大禮。”說罷,葉軒朝葉臻海要了兩塊上等的玉佩,拿回房內,這次婚禮肯定不簡單,製作兩塊玉佩和葉臻海和葉龍,關鍵時候也可以保命。
一轉眼三日時間過去。
葉軒拿著兩塊玉佩走出房門,遞給葉臻海兩人,說道:“爸,葉龍叔,兩塊玉佩切記佩戴在身上。”
葉臻海滿臉疑惑,問道:“這玉佩有什麽用。”
葉軒解釋道:“這玉佩關鍵時刻可保住性命,就算是顯境後期武者出手,一時間都不能傷其分毫,戴著吧。”
葉臻海兩人看著這巴掌大的玉佩,心想真的有這麽玄乎嗎,但看了看葉軒的表情,又不像是騙人的,結合這些天葉軒的種種行為,相信了這十八歲的少年,葉臻海指了指門口的鍾問道:“軒兒,這口鍾可還滿意?”
葉軒點點頭,派人用布將鍾遮了起來,差人先行送到臨海別院的門口,三人也動身前往臨海別院,這時離婚禮開始只有一個小時,葉軒走在三人中間,揮了揮手,葉家的幾個武者抬著鍾跟隨葉軒三人走進了臨海別院大堂內,陳寬海見到三人到來,不禁自喜。
臨海區的上層人士見私下竊語:“葉家父子不怕死,這都敢來。”
葉軒也開門見山,滿臉笑意說道:“陳家主十多天不見,身體的傷好點了沒?這次我特地為陳家主女兒的婚禮精心準備了一份大禮。”隨後拍了拍手:“抬上來。”
陳寬海看著葉軒,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又看了看旁邊用布遮住的大型物件,思索一會以為是葉家眾人怕了,求饒來了,隨即冷笑道:“葉公子莫不是怕了?”
葉軒手搭在布上,輕輕一拉,大聲笑道:“我葉軒,來給陳萱以及陳家眾人,送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