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圍在櫃台前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店小二忙上來招呼:“喲!刀爺來了!”
“上酒!咱們今日要大喝特喝,哈哈哈……”刀骷爽朗笑道。
“好嘞!”
這時,龍烈端著酒壇和碗緩緩向他們靠近。
當他走到刀骷身邊時,龍烈將一碗酒遞給刀骷:“這位老兄,我想請你喝一杯……”
“嗯?”刀骷抬起眼皮,一臉嚴肅地瞪著龍烈。
“你是誰?”刀骷冷冷問道。
龍烈遲疑了片刻,平靜地說道:“來殺你的人!”
話音剛落,龍烈將碗裡的酒猛地潑在了刀骷的臉上。
“媽的!找死!”刀骷勃然大怒,舉起刀臂砍向龍烈,龍烈一伏身便躲開了,接著龍烈拔出劍,一劍刺向刀骷的手背。
哢!
劍將刀骷的左手背釘在桌子上了。
“呃啊……”刀骷咬牙痛叫著。
另外三個小弟忙拔刀攻擊龍烈,龍烈猛一揮酒壇,酒水全都潑在三人的臉上了。
接著龍烈揮出一團火焰,火焰迅速將三人的臉點燃,三人倒在地上打滾,但是臉上有酒,火焰怎麽也撲不滅。
此時,坐在角落裡的頭巾男眼睛一瞪:“他會使用火焰……”
刀骷再一刀向龍烈砍來,龍烈依舊閃開了,並迅速拔出桌上的劍,一劍將他的刀擋住並按在桌上。
然後龍烈迅速揮出火焰,噴向刀骷的臉。
“呃啊……”
火焰與他臉上的酒相融,在他臉上灼燒著,刀骷捂著臉痛叫著。
刀骷再次揮刀砍來,龍烈輕易閃開了,然後一腳踢在刀骷的臉上,將他踢倒。
啪的一聲!刀骷倒在一張桌子上,將桌子都砸碎了。
龍烈緩緩向他走來,刀骷起身將一個小弟推向龍烈,龍烈直接一劍刺穿了小弟的胸膛。
刀骷急忙向門外逃去,龍烈連忙追去,刀骷又掀翻一張桌子打向龍烈,龍烈一劍將桌子劈成了兩半。
再看刀臂男已經逃之夭夭了,龍烈連忙追了出去,刀骷已騎上馬衝進巷子裡不見人影了,龍烈氣憤不已。
龍烈又回到酒館內,抓起一個小弟問道:“說!那家夥逃到哪裡去了?”
“我……我不知道……”小弟連聲說道。
“你說不說?”龍烈將劍架在他脖子上威脅。
哪知這小弟直接將龍烈的劍往脖子上一拉,割喉死掉了,另一個小弟也一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三個小弟倒在血泊中,都死了。
“哼!可惡……”龍烈眉頭緊鎖,咬牙說道。
這時,角落裡那頭巾男走了過來,說道:“兄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燎族人?”
龍烈扭頭望向頭巾男,沒有作答。
頭巾男接著倒了一杯酒遞給龍烈:“我請你喝一杯!”
龍烈一臉疑惑,並未接過酒杯。
頭巾男笑了笑,放下了酒杯,靠在桌上問道:“狂虎是你殺的吧?”
龍烈一怔,說道:“是又怎樣?他死有余辜!”
接著龍烈眼睛一眯:“你要為他報仇嗎?”
“不!”頭巾男人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我是賞金獵人,我撿了你的便宜,將狂虎的腦袋拿去換了賞金,不介意吧?”
頭巾男扭頭望向龍烈。
龍烈遲疑了一會,說道:“隨便!那你可知道,這刀骷的行蹤?我要怎麽才能再找到他?”
頭巾男搖了搖頭:“這家夥很狡猾的,
現在又被你挫傷,他是不會再輕易露面的,而且……” 頭巾男一臉認真地看著龍烈,繼續道:“我勸你盡快離開這個國家,你把他打傷了,還讓他逃走了,他肯定會花重金請一些厲害的殺手來殺你的,因為修國不僅有賞金獵人,還有賞金殺手,不同的是,賞金殺手只要有錢賺,任何人他們都願意殺。”
龍烈淡淡一笑:“那就讓他來殺我吧,正好我也想引他出來。”
“這不是開玩笑的,縱使你是戰鬥民族的燎族人,這些賞金殺手也不是你能敵得過的。”頭巾男一臉嚴肅說道。
龍烈轉身離去了,他停下來扭頭說道:“多謝你的警告!”
“誒!兄弟請留步!我是賞金獵人鳩林,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頭巾男認真地說道。
龍烈點了點頭,便離去了。
龍烈回到了客棧,他上樓走進房間時,發現徐然正趴在床上哭泣。
“徐然……”龍烈叫到。
徐然沒有搭理他,龍烈關上門走到徐然身邊,關心道:“徐然,不要哭了……”
片刻後,徐然說道:“你就不該管我……還不如就讓我在荒野上自生自滅……”
龍烈眉頭一皺, 厲聲道:“你要堅強的活下去,聽到嗎?如果你死去的父母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覺得他們會開心嗎?”
“父母都不在了,活下去太痛苦了,還不如一死了之……”徐然哭聲說道。
龍烈搖了搖頭,眉頭皺得更深了:“我也沒有父母啊,就連養育我的爺爺也去世了,我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嗎?你要珍惜你的生命!”
徐然抬起眼皮,沒有做聲。
龍烈轉過身問道:“你家裡還有其他親人嗎?”
“還有我奶奶在家……”
“所以你更要堅強的活下去,因為你奶奶還等著你回家,知道嗎?”
“可我連怎麽回家都不知道……”
“你放心,我會送你回家的!”龍烈堅定地說道。
“你為什麽要幫我?”徐然淡然地問。
“……”龍烈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沒有為什麽,誰讓你的遭遇剛好被我碰到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徐然抬起頭微微側臉看了下龍烈,沒有做聲。
龍烈扭頭輕聲說道:“早點休息吧!好好睡一覺起來,你就會覺得沒有那麽痛苦了。”
許久後,徐然才緩緩起身,然後蜷縮在床上。
不一會兒,徐然睡著了,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
龍烈輕輕將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龍烈走到桌前坐了下來,他呆坐了很久,她對徐然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因為他也剛失去了養育他的村長爺爺,那種失去至親的痛,他非常理解,所以他毅然決然要將徐然安全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