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臉上露出一絲嫌棄:“不好意思,我們都吃完了,已經沒有剩余的了。”
“誒……那隨便賞我點吃的也行,一個餅,一個饅頭都可以!”糙漢繼續說道。
周哥已顯現出不耐煩,這時,周嫂走了出來,握著周哥的手,小聲說道:“鍋裡還有一點飯,我去盛出來給他吃,打發他走算了。”
周哥便默默走進了屋,隨後,周嫂端著一碗飯菜出來,遞給了門外的糙漢。
糙漢接過碗筷,激動地說:“哎呦呦!謝謝姐!你太好了,我可算遇到好人了!”
糙漢說著,一雙凸出來的眼珠子,死死定在了周嫂清秀的臉龐上,接著他又瞄向周嫂的胸脯,然後是胯部。
周嫂被他這麽一瞄,突然感覺渾身不舒服,連忙扭頭進屋了。
糙漢端著碗,狼吞虎咽吃了起來,邊啪啦啪啦嘴吃著,邊說著:“真香!真香!”那一雙令人生厭的眼睛,還時不時瞄向屋內的周嫂。
周哥氣憤地將筷子拍在桌上:“這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周嫂拍了拍他肩膀:“算了,吃完讓他走就行了。”
龍烈也安撫道:“周哥消消氣,一個乞丐而已,不必跟他計較。”
糙漢吃完了飯,打了個飽嗝,將碗筷從鐵門外遞了進來,周哥一把過去接過碗筷,沒給他好臉色。
“誒!大哥等等,你知道從這去往南方吳國,走哪條路?”糙漢抓著鐵門問道。
周哥扭頭皺了皺眉,指了指門外的一條小路。
“哦!謝謝啊!大哥!大嫂!告辭!”糙漢揮揮手笑道,說著還瞄了瞄屋內,然後轉身離去了。
龍烈看著糙漢離去的背影,不禁多看了一眼,但他並未多想……
片刻後,龍烈吃完了飯,便起身跟夫婦倆道別:“周哥!周嫂!我也要走了。”
“龍兄弟!這就要走了?可這天都已經黑了,不然就在我家留宿一晚,明早再出發。”周哥不舍的說道。
“沒事!我經常趕夜路,再說修國城離這裡不遠,我去修國城找家客棧住一晚就行。”龍烈笑著說道。
周哥握住龍烈的手:“好吧,龍兄弟,一路上要多加小心!若你日後再經過此地,一定要再來我家做客!”
“好!我一定來!”龍烈拍了拍周哥的肩膀說道。
這時,周嫂拿出幾個蘋果送給龍烈:“龍兄弟,這有幾個蘋果,你帶在路上充饑,一點心意,不成介意。”
“誒……周嫂!這就不必了,我龍烈在外面呆慣了,從來不愁吃喝,哈哈……”龍烈連忙推辭。
“龍兄弟,你就收下吧!咱們家也沒什麽好東西給你的,幾個蘋果,也是我們一番心意啊!”周哥將蘋果推到龍烈手上,熱情說道。
龍烈鼻子一酸,心中頓時倍感溫暖,他接過蘋果,低聲道:“那我就收下了,多謝二位盛情款待!日後,我龍烈一定登門拜訪!”
“好!好兄弟!”
周哥周嫂便將龍烈送至門外,龍烈騎上白馬,在月光中向荒野奔去。
龍烈騎行了很久,依然不見修國城,看來去往修國城的路途比他想象中要遠得多。
龍烈停了下來,剛才在周哥家,那要飯的乞丐離去的背影,突然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呆立了許久後,龍烈掉頭往回走了,他決定返回周哥家看看。
也許是他多想了,但是一路上他的心卻跳得很厲害。
許久後,他終於看到了那座荒野中的屋子,遠遠望去,燭光從大門映射至門外,龍烈心頭湧上一絲欣喜。
當他回到院門口時,發現院子的鐵門是開著的。
“周哥!”
龍烈叫了一聲,沒人答應,他便跳下馬,走了進去,當他踏進屋內,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龍烈驟然瞳孔收縮。
“啊……啊……”龍烈看著眼前的畫面,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屋內已是血流滿地,周嫂全身衣服已被扒光,靠在椅子上。她的身體還在流血,白皙的胸脯上,脖子上,一共有六道又長又深的刀傷,血流不止,她的頭歪倒在一邊,一雙眼睛都沒有合攏……
而周哥則躺在大門後面,他的手腕和腳腕都被刀子劃開,血流不止。
不用猜,他的手筋和腳筋都被人挑斷了,而他的胸膛和腹部,都被砍了上十刀,手臂和大腿上,也遍布傷痕。
場面,慘不忍睹……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乾的!?”龍烈爆吼道。
這時周哥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他還沒死。
龍烈連忙撲過來,扶起周哥:“周哥……周哥!你怎麽樣了?”
周哥用最後一口氣,擠出一段話:“龍兄弟……是……是那個要飯的……乾的……”
“呃……”
周哥說完身子一軟,斷氣了……
龍烈緩緩將他放下,他雙拳握得咯咯作響。
“啊啊啊啊!!!”
他爆吼一聲,衝出門外,騎上戰馬,向著南方望去:“那個男人說他要去往南方吳國,他沒有馬, 一定還未走遠。”
“駕!!”
龍烈滿腔怒火,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朝南方飛奔去。
騎了許久後,他終於在荒野上發現了糙漢的身影。即便是在黑夜,以龍烈的視力,他依然看得非常清楚,那個背影,他絕不會認錯。
龍烈疾馳而去,向糙漢靠攏。
糙漢聽到馬蹄聲,回頭望去,他還未看清龍烈的面孔,龍烈雙手便已燃起烈火。
砰!砰!砰!
龍烈連揮出數團火球,擊向那糙漢。
糙漢一驚,連忙翻滾著身子躲開了,沒想到他速度如此快。
火焰打在荒野上,點燃了枯草,照亮了這片荒野。
龍烈已來到他跟前,指著男人喝道:“是你!是你殺了那對夫婦,是不是?”
糙漢看到龍烈的面孔一怔,接著笑了:“原來是你,你居然沒走。”
“是我乾的,怎麽樣?你該不會想來報仇吧?哈哈哈……”糙漢大搖大擺地笑道。
龍烈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那夫婦……好心給你水喝……給你飯吃,你卻將他們殘忍殺害……你是不是人?”
“哈哈哈……是不是人?”男人冷笑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誰吧?本大爺就告訴你……”
糙漢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胸膛說道:“死刑犯狂虎,聽過沒?”
“我一路從修國城逃亡至此,正好碰到了那夫婦家,要怪就怪那女人長得太美了,那白皙的肌膚,那櫻桃小嘴……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實在讓我心癢癢……”狂虎邊說著邊舞弄著手指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