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安德魯的戒指,兩人從此結為…結為仇人。滅掉地面上的精火,白色的火很精純,所以叫精火。
仔細查看這次滅菌行動還剩不剩芽孢和孢子。佟小籽感受到不遠的地下有一陣魔力波動,應該是在用魔力抵抗地面的余熱。
“就說灼傷滅菌不靠譜。”
佟小籽嘀咕一句,和沽雲傑兩人向那地走去。正當佟小籽準備使用‘碎空’,對地下一切進行震碎時,沽雲傑突然執刀一斬,千米長百米高十米寬體積…算不出的形狀不規則裂谷在地面呈現。
沽雲傑的刀威力距離削弱程度計算公式大約貼近三的N次方。比遠程法師的削弱程度高很多,斬出來的裂谷的深淺也是奇奇怪怪的。他的魔法作用很大,剛學會這個魔法時,晚上睡覺經常夢裡意淫家裡的女仆;後來發現女仆居然懷孕了!女仆比他更懵逼,直到一對龍鳳胎出生,他悄悄去做了親子鑒定,才確定兩孩子確實是自己意淫出來的。小男孩就是小正太沽壯陽,小女孩便是小蘿莉沽瞳瞳。
沽雲傑沒有殺死地下的蟲子,他和佟小籽不一樣,他還要搞清楚巫師聯盟陷害白珊的原因;如果不是佟小籽不講武德,現在風雨祭司已經被他活捉了。佟小籽則認為老巢都被他端了,一個月過去了,人沒了,原因還重要個毛,全部殺殺殺…
佟小籽將周圍的碎土塊提到自己後面,提起沽雲傑要詢問的人,雖然這張臉沾滿灰,但他看了很多次照片,這是黃堅!
“白珊和夜夢寒活著不?”佟小籽直切問題要害。
黃堅沒回答,而是在佟小籽手裡發抖,他現在才知道這倆人是自己惹來的,這是什麽恐怖的人,一個一刀斬掉自己的姑姑——詛咒祭司,另一人直接把自己視若神明的大祭司削成飛機場。
“哢!”
黃堅的手瞬間被撕掉一隻。
“問你話呢?禮貌不!”
佟小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她倆還活著,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麽都說!”
黃堅驚喊到,他感到自己只要再猶豫,下次被撕掉的就是自己的頭,能一劍削平大祭司的人,他不會覺得對方有任何顧忌!
“人在哪?”
“她們就埋在土裡。”
“你把她們活埋了?”
黃堅:……
是你們一起埋的啊!我們原本在地下室呆的好好的。
“是剛剛地下室坍塌不小心埋的…”
“那廢什麽話,快帶我去找人!”
“就在您背後三米處…”
佟小籽重新踢開自己之前踢過來的土,果然發現兩個身形消瘦的女人,半睜著眼,顯然意識還是清醒的,但已經虛弱到說不了話,臉部顴骨突出,雙眼和臉頰向內凹陷,體重估計不會超過三十公斤,尤其是白珊,身上還被插滿鋼釘,
“老劉,結束了,過來接人!”
沽雲傑用對講機搖來了剛剛乘坐的飛機,將白珊和夜夢寒安放到飛機上。
“啊!”
黃堅一聲堅叫,他的另一隻手也被佟小籽撕下。
佟小籽將黃堅傷口封住,防止流血死亡,將黃堅扔到飛機上一角,自己再跳上飛機,並在飛機裡點了一根煙。
“滴~嘟~”
民用飛機就是這樣,遇到點煙就報警,沒辦法,飛機自動緊急迫降。
佟小籽一手拉逃生門,跳下飛機,將飛機扛起,考慮到飛機上還有傷員,飛的並不快。
“這家夥腦子是不是被安德魯灌水了!”
沽雲傑很是無語,這種事情絲毫不和佟小籽講兄弟義氣,在逃生倉那設置個空間結界,也不告訴佟小籽風已經被他擋住,自己安安心心的補覺。
…
凌晨四點,沽清市醫院。
作為市醫院的骨科專家佟樹早已嚴陣以待,接到院長通知,有飛機在要在市醫院緊急迫降,飛機上有一位女病人身上多處骨骼粉碎性斷傷。
“聽說這是一個大領導,”一個來自德國的骨科醫生對佟樹說道。
“嗯,肯定是大領導,不然怎麽可能飛機接送,而且情況很危機。”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要是救治失敗呢?要是救治成功呢?救治失敗得去找兒子幫忙吧!不行,我是他爹,怎麽可能去求那小子!
佟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突然感到自己的心是那麽平靜,他已經準備好進入自己的戰場!
天上的黑影越來越近,佟樹的深呼吸越來越頻繁,向領導表現自己的時候到了!
寬敞的醫院停車場已被警方清空,靜養的病人被嘈雜聲響吵醒,一輛飛機從空中緩緩而落,當飛機即將落地時,燈光照在佟小籽身上,眾人才發現飛機是被一位少年隻手扛來的。
佟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裡鼓起的勇氣瞬間隨緊張一起私奔。呵呵,大領導是這玩意,害得我這麽緊張!
“爸!”
佟小籽將飛機放到地上,嘴角微微一挑,和佟樹打招呼,在老爹面前裝一把。
“別動,等著!”
佟樹說了句,看了兒子一眼,便不在理會佟小籽,全身心投入自己工作之中。
佟小籽:我怎惹到老爹了?
轉過身來,發現有許多人向自己拍照。
“雲傑,你讓人把這些人手機裡照片刪了,我是個低調的人。”
沽雲傑撇撇嘴,你是不是低調的人我還能不知道?是影響你再學校裝逼吧!當然,這些話僅能在心中腹誹。
佟小籽當然不可能是應為謙虛,他只是想看曾經的同學和老師們驚訝的臉。
沽清市醫院的醫生們手腳挺快, 不到三分鍾的功夫,夜夢寒就被拉到住院部病床上,而白珊則直接被佟樹拉進手術室。
“哈~雲傑,我要去補覺,這裡交給你了!”
佟小籽長長打了一口哈欠,全然沒顧忌滿是困意的沽雲傑,打了輛車,便回酒店去了。
至於老爹的話,嘿嘿,沒五六個小時,白珊那身傷是解決不了的。
…
來到酒店櫃台前,佟小籽拿出自己身份證,又拿了一張房卡,步悄悄的打開遊睿的房門。
現在正是凌晨五點,遊睿昨晚一直在等佟小籽,現在正是熟睡。
佟小籽有些困,但那又怎麽樣!
掀開半邊被子,遊睿穿著藍色小熊睡衣,伊安在心理學課上說過,藍色能讓人冷靜,佟小籽瞬間感覺那老頭在胡說八道。
遊睿嘴唇天生粉潤,皮膚猶如羊脂玉一般白潤。文雅一點形容的話那就是:一口櫻唇鑲玉面。
佟小籽掀開藍色小熊睡衣。
遊睿雖然在熟睡,但呼吸有些急促,春遲雪臉凍霜紅。
“啪!”
佟小籽有些忘乎所以,使勁在遊睿身上拍了一巴掌,疼痛的強烈刺激讓她醒來。
看著佟小籽的臉,她內心很高興,又有幾分對佟小籽剛剛做法的幽怨,昨晚她一直在等佟小籽,到凌晨三點,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含著淚水在困意中睡下。
佟小籽就在床上打了個幾個小時噸,他還要回醫院等老爸,小籽孝子,這些年老爸心一直放不下,自己想盡辦法讓老爸認為自己是個不惹事的乖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