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特學校門口有一家窄小的炸雞店,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店鋪裡該有的還是都有的,在這個身殘志堅的小店鋪裡,有兩張已經嚴重脫漆的桌子,八張各不相同的凳子,布滿油脂的抽煙機,滿是鐵鏽的油槽,已經沒有光澤的碟子。
店鋪裡面的生意平時都比較冷淡,一天最多也就三兩個有點錢但是又不是很有錢的學生會來店裡吃炸雞,這裡面還有很多是靠老板花錢雇來做樣子的,平時在店裡來來往往的基本上都是“餓死了藍騎士”,因為盈利的主要方式還是靠“餓死了外賣”在網上進行出售,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在環境那麽差的店裡吃東西,第一是覺得沒面子,第二就是純屬不知道這家店的實體店究竟長什麽樣子,看到這家店比較實惠就直接下單了。
一個約摸二十左右的姑娘出現在炸雞店門口,那姑娘穿著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布料白得仿佛透明,在陽光的照射下略微有點反光,就像是天使的翅膀。裙子的下擺是由低到高的弧線,優雅的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的邊點綴了星星點點的鑽石,恍如無數美麗的晨露。姑娘瀑布般的銀白色長發自然的散落在肩膀上。她額頭帶著一個小小的額飾,細碎的白金鏈使微卷的長發看起來純潔秀麗,眉心垂著的一顆鑽石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美麗異常,光彩奪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讓人歎為觀止。而少女的眼睛淡靜如海。居然沒有被眉心的鑽石奪取絲毫光彩,她美得就像異域傳說中的公主,神秘而純潔,令人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腳下,隻為博她淡淡一笑。
她叫林墨,來這裡的任務是接一個人,接一個至關重要的人,這個人關乎到了她的命運,更是關乎到了他那個世界所有人的命運,如果她此次任務失敗就意味著世界有可能將因為她的失誤從此顛倒。
走進這家光線昏暗,布滿油煙的店鋪。在店鋪忙的熱火朝天的老板娘見墨林進店,微微有點錯愕,按理來說這種打扮的人應該都不會差錢,而有錢的人不應該會瞧得上他們這種小店鋪,他們這類人平時應該都是在環境良好,服務到位的大店鋪享受他們這種小店絕對做不出的美食。
老板娘沒有多想,既然來了那便是客人,服務好了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至於她為什麽會來這裡對於自己來說根本不重要。
店鋪總共就只有兩張桌子,一張桌子上已經有人了,林墨選了另外一張。
老板,你們這裡都有些什麽好吃的啊?林墨問道。
我們這裡什麽都有,就是沒有您這樣漂亮的顧客,老板娘獻媚的回道。
林墨一笑,說道:給我來一杯“卡布奇諾”不加糖。
老板娘面露尷尬,她們店裡確實什麽都有,但是就是沒有“卡布奇諾”這種東西,她更不知道這卡布奇諾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看這個顧客的氣質和打扮,卡布奇諾肯定是大店面才有的東西。
老板娘面露難色,說道:“我們店裡什麽都有,但是這卡布奇諾”這種東西我們這種小店實在是沒有。
見老板娘面露難色,林墨也不打算為難老板娘了,叫了一隻炸雞,一個人吃了起來。
邊吃還邊聽旁邊那一桌的對話。
店鋪的另一張桌子上分別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全身皮膚像腐爛松樹皮一樣,穿著一件肉色上衣和紅底運動褲,渾身散發著一股臭水溝氣味,
臉上的皮膚松弛的像是被丟了一塊石頭的池塘,留著和二狗子一樣的髮型,另一個人穿著一件白色上衣,黑色緊身褲,和一雙老BJ布鞋,留著一個七八十年代的紫色殺馬特髮型,手上紋了一條黑色的凶狼,看起來很有個性。 穿肉色上衣的那個人頗為激動的站了起來,激動的舉起右手食指,大聲說道:“就他!他唐珍就是老師的一條狗,老師叫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老師叫他去吃屎,我估計他也會去。”
另一個白色上衣的人見同伴如此激動,連忙擺出“虛”的動作,並忙把同伴拉回了凳子上。
雖然他對於同伴的話不置可否,但是他覺得在學校確實應該聽老師的才對。
而在社會上就應該聽中國共產黨和公司的話就應該聽上司的,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而且就算他唐珍是老師的一條狗,好歹他也在學校混的比自己等人更好啊。
全班就只有三個入團的名額,他唐珍就直接要到了,全校就只要一個男活動主持人,他唐珍還是從老師那裡拿到了競選男主持人的入場券,全校就只有三個道德文化獎學金,他唐珍還是搞到了。
如果說他是老師的一條狗,那自己等人連狗都不如那怎麽說?
想到這裡白衣少年在心裡搖了搖頭。
其實很多說這種話的人無非就是羨慕嫉妒恨,就像是自己對面這位。
雖然他們是好兄弟好哥們兒,但是不得不說的是,自己這位好兄弟好哥們兒實在是像一灘爛泥。
每天想著要變成學霸,要變成人上人,變成人人都敬仰的大師兄,卻又不肯努力。
在學校的時候,就在學校宅著打單機遊戲,在家的時候,就宅在家裡打單機遊戲。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打遊戲,除了打遊戲就是吃,就連上課都在打遊戲或者睡覺,卻又經常跟自己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有這種想法是好的,但是光有想法卻不去實現那還不如躺在床上想屁吃。
有人能活到這種地步而且他還正好認識,不但認識還正好就是他兄弟,對此他也是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奇妙。
林墨見肉色上衣的少年說到唐珍就如此憤怒,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要找的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