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東方勝的修行進入平穩階段,一天到晚總是打坐,到了晚上準時起來洗完澡蹲馬步打拳,姚廣孝也落得個清閑,轉眼間7天過去了,東方勝明顯有些急功近利,今天他沒有打坐參禪,到跑到姚廣孝身邊噓寒問暖端茶倒水,還說要帶師傅去逛街吃大餐,顯得與平常判若兩人,搞得姚廣孝很不自在,於是直接問到:“你小子有什麽事就直說,能辦的為師一定給你辦,折騰了半天也不說正題,你當為師看不出來?”
東方勝樂呵呵的向姚廣孝行了一拱手禮說到:“師傅,我蹲馬步打拳這都7天過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出現內呼吸,有沒有啥竅門能加快點進度啊?或者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內呼吸到底是啥感覺,我也好證實阿。”
姚廣孝說:“有竅門,勤學加苦練其他的一蓋別操心,至於啥感覺,那種感覺不用跟你說,內呼吸出現時你明顯就能感覺與平常不同,這個感覺非常明顯,有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東方勝聽完垂頭喪氣的說到:“是,師傅。”轉身準備去天台打坐。
姚廣孝突然叫住東方勝說:“哎!這就走了?你不是說帶為師去吃大餐的嗎?”
東方勝轉過身說到:“師傅,你不是不用吃飯的嘛。還去吃什麽大餐呀。”
姚廣孝說到:“嘿!你這小子,為師是不用吃,又不是不能吃。少廢話,快走。”
東方勝心想也好,自己也好久沒吃過飯了,正好去大吃一頓,說到:“好,走。”
姚廣孝看東方勝站在原地半天不動說到:“那走啊。”
東方勝疑惑的問到:“師傅,咱不瞬移到飯店嗎?”
姚廣孝苦笑到:“瞬你奶奶個腿,那是飯店,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開你車去。”
於是驅車前往了一家建在高塔之上的餐廳,選了一個靠落地窗的位子,環境蠻不錯的,就像是一個空中花園,伴隨著霓虹燈閃爍充滿了浪漫氣息。二人先是要了兩份例湯和水果,慢慢的其他菜也上齊了,雞鴨魚肉還有幾個素菜,雖然量很少,但不得不說每道菜都做的很精致。就這樣二人邊吃邊扯著家常,儀態十分文雅,給人感覺素質極高。這時旁邊有一桌幾個男的突然走了過來,個個身材魁梧,彪形大漢,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姚廣孝,因為姚廣孝的著裝一看就是個出家人,他是因為看不慣姚廣孝一個出家人還來這喝酒吃肉嘮家常。於是對姚廣孝說到:“你一個出家人,喝什麽酒吃什麽肉,這是你來的地方嗎?你騙了多少錢,才能在這消費的起?”這時東方勝不樂意了,起身就準備指著對方鼻子罵。立馬被姚廣孝攔下了,姚廣孝微笑著起身對找事的男人行了一拱手禮說到:“貧衲自然是消費不起,我只不過是受這位小哥之邀前來赴宴,施主莫怪,貧衲離開便是。”邊說著邊讓東方勝結帳走人。沒想到那男的還不依不饒的攔住了二人說到:“你這個假出家人,幾句話就想走,你今天不把你吃的肉吐出來就別想走。”聲音有些大,引的周圍的人都看向了這邊,幾個服務生也圍了過來,但卻沒有勸說的意思,估計他們也覺得是這個出家人吃肉不對在先,都準備著看場好戲。
姚廣孝笑著搖了搖頭,蹲下身伸進嘴裡兩根手指摳著,東方勝見狀一陣心酸,剛要揍這幾個大漢,又被師傅攔了下來。東方勝氣的直跺腳,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個男的見狀指著姚廣孝的頭說到:“今天哥幾個就看著你扣,扣不出來有你好看的。
”這時也有幾個看不下去的顧客對著幾個彪形大漢說到:“差不多行啦,讓他們走吧,現在哪還有不吃肉的出家人阿。”結果立馬被一個大漢懟了回去:“好好吃你的飯, 吃不了你過來跟他一塊扣。”那顧客見這幾個就是流氓也沒敢在多說話。 領頭的大漢邊拍著姚廣孝的頭邊說到:“吐出來沒有啊?我幫幫你阿。”說著把姚廣孝提起身來,姚廣孝還是樂呵呵的說:“施主,您喝醉了。”那大漢說到:“我醉的輕。”一巴掌朝姚廣孝臉上揮去,聲音無比響亮,東方勝剛想動手,結果看到師傅紋絲未動,還是慈祥的笑臉,仿佛根本不疼。這時的姚廣孝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麽,手輕輕從幾個大漢身上揮過,幾個大漢瞬間感到巨大的衝擊力襲來,雙腳離地,紛紛飛了出去,有的撞斷了柱子,有的砸壞了桌子,幾個大漢都被這一下打暈了過去,剩下眾人一動不動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出家人,姚廣孝不緊不慢的轉身向旁邊的服務員行了一合十禮,手放進懷裡變出一根金條遞給了服務員說到:“這些應該足夠結帳,不夠的,他給。”說著指了指身邊的東方勝。眾人仿佛都還沒從剛才的一瞬間回過神,二人早已離開……
驅車回家的路上二人氣氛異常嚴肅,東方勝不解的問道:“師傅你那麽大本事,怎麽可以還容得了幾個小混混撒野?”
姚廣孝說到:“力量不是用來顯擺欺負人的,以後你就明白了,力量是公器不是你一個人的東西,你要讓大家知道,你有解決這個事的誠心,即便能打贏,也要忍讓忍讓再忍讓,直到最後非打不可了,你才能出手。你要駕馭力量,而不是讓力量駕馭你。”
東方勝沒有說話,似懂非懂的開著車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