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港大教堂,莊嚴而肅穆。有非常多的雕刻裝飾在格羅港大教堂的穹頂。
威爾的家族每年為格羅港大教堂捐獻500金盾。
晨間的大教堂是屬於小市民和勞動者的,悠揚的管風琴聲,從早上升起的第一縷陽光就開始奏響了,直到太陽升到頭頂正上方,管風琴的聲音才會停止,管風琴的聲音是充滿著魔力的,它可以使人們的心靈得到洗滌,得到安寧。
貴族們一般都會在家進行禱告,這是威爾第一次這麽早來到格羅港大教堂。
威爾並沒有穿他那件禮儀用的魔法袍,換了一身商人的服飾,也擁有著繁瑣的花邊,只是沒有貴族的那麽精致。
弗雷德裡克勳爵做了一個馬夫的裝扮,小阿爾的裝扮從小祭祀換成了小侍童。
祭台上有著助理祭祀主持著禱告,每半個小時進行一輪,禱告之後就是推銷贖罪券的時間。
威爾為了表現成一個虔誠的商人,也迫不得已買了幾張,這是威爾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一張長方形的紙,中央用金色的染料畫了一個光明神的標志,價值1金盾一張。
小商販們有時也會購買幾張,不過上面的圖案,直接就是用黑色的筆畫的,價值1銅盾。
看著一張廢紙就價值1金盾,威爾感覺有一些肉疼。
身後的弗雷德裡克則是一臉壞笑地看著威爾。
早上的第一次禮拜結束後,阿爾向主持禮拜的牧師遞上了信件,拜會平克助理主教。
平克助理主教是格羅港教堂的二號人物,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當然格羅港大教堂的紅衣主教還是南方神聖教廷派遣過來的。
請求很快就有了結果,威爾三人越過禮拜堂的祭壇,向教堂後面走去,通過兩個門之後就是牧師們的休息區了。
三人被平克主教邀請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介紹信威爾看過,信上並沒有什麽重要的內容,只是平時的問候,信件上也沒有進行署名,只是畫了一條優美的花紋。
“進入到平克助理主教的休息室後,平克助理主教安排三人坐下,並給三個人每人倒了一杯水。”
“阿凡諾主教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他還好嗎?”
阿爾回答說:“阿凡諾主教現在的情況非常好。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
“那我就放心了,願主保佑阿凡諾,請問三位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說完話後,平克助理主教趕緊的小聲地說著。
“我也是馬丁教派的信徒,請不要擔心,我這裡是安全的。”
威爾說:“首先向要謝謝您,平克助理主教。”
“先不要說謝謝,我還沒有給你們提供任何的幫助,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們提供幫助。”
“平克助理主教,我是威爾高德。”
平克助理主教挑了一下眉。
“想必平克助理主教你也明白我的來意了,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主要還是想要了解一下喬安娜小姐現在的情況。”
“關於喬安娜小姐她的事,我也並不是了解很多,現在我不能給你答覆,我會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再通知你的,你給我留一個地址,到時候我直接派人送信給你。”
拜會過平克助理主教之後,三人又回到了酒小酒館,弗雷德裡克勳爵將自己又打扮了一下,然後出去了,隻留下阿爾和威爾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到了傍晚時分,小酒館的一位技術工作者送上了一封信。
是平克助理主教的信,信上寫上了喬安娜小姐的詳細位置,喬安娜小姐仍然沒有被帶離格羅港城,她被宗教裁判所安排在郊外的一個小教堂裡。
賽維爾來的黑袍牧師現在仍在審訊喬安娜小姐,目前並沒有什麽結果。
看完信件之後,弗雷德裡克勳爵也回來了。
“哎呀,威爾,你們這邊現在有消息嗎?”
“弗雷德裡克,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喬納小姐的確切位置了。”
“知道位置那就好辦了,一會兒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會是這次營救行動的主要執行者。”
“什麽人肯幫我們這個忙呢?”
“威爾,你知道格羅港的石匠兄弟會嗎?”
“我知道格羅港有石匠兄弟會這個組織,但是了解得不多。”
“格羅港的石匠兄弟會也是咱們馬丁教派的重要支持者之一,兄弟會的頭領范克裡爾勳爵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順便我和你說一下,我是澤蘭城漁業兄弟會的會長。”
威爾知道,在低地公國,有非常多的同業協會,也擁有非常大的勢力,每個同業協會,會固定的出一些人參加格羅港的民兵組織。
這種民兵組織也是格羅港城的主要城防力量之一。
他們自備武器,平日裡按照固定的時間進行軍事訓練, 訓練完畢之後,回到正常的生產生活之中。
“范克裡爾勳爵早就看南方人不爽了,你要知道現在沃德裡格人經常的強征石匠兄弟會的人去打仗的地方修建要塞,很多兄弟會中的兄弟就是一去不回,也沒有什麽保障措施。”
“范克裡爾勳爵選擇不怕教會,反過來的清算嗎?”
“威爾魔法師閣下,您現在明白你的處境嗎?我們是反抗者,沃德裡格人對我們的壓迫已經夠了,在澤蘭我們的漁民兄弟,每年在海上漂泊幾個月,打上來的魚,最終被沃德裡格人以極低的價格,強行收購過去當作軍糧使用,而我們漁民兄弟的孩子仍然吃不飽穿不暖,我們已經受夠了沃德裡格人,我們最終的目的是將沃德裡格人趕出我們的土地。”
威爾一直在伊斯拉莫大魔法師的魔法塔中進行學習,他沒有想到沃德裡格人已經將低地公國壓迫到了這種地步。
威爾感覺自己好像是上了一條賊船,但也不能在賊船上面下來了。
自己家的生意依然受到沃德裡格人的打壓,沃德裡格人強塞給高德家族的債券,到時候能不能收回本息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好的,我們一會兒就去拜會范克裡爾勳爵。”
范克裡爾勳爵的石匠兄弟會所在地離威爾三人所住的小酒館並不遠。
吃過晚飯之後走了大概不到五分鍾就抵達了石匠兄弟會的駐扎地。
一棟破破爛爛的二層小樓,很難想象就是這個小樓裡面的人營造了格羅港城龐大的城牆、要塞和海岸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