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在家休息了一天,到了晚上終於見到了行色匆匆的父親。
“父親大人,恭喜您獲得了釋放,這一個多月您在監獄裡面受苦了。”
“威爾這一個多月裡面你長大了,這才是最令我感到欣慰的事情,我相信,假如我不在,你也會將整個家裡管的好好的。”
“為什麽我沒有看到喬安娜小姐被釋放的消息呢?”
“威爾,你不要再想喬安娜了,喬安娜的事情,我通過關系,大概的了解了一下,是教皇親自下達的逮捕令,羅林那個老東西拚盡了全力,仍然不能釋放喬安娜。”
“喬安娜小姐到底犯了什麽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威爾有的時候你要記住,不聽不問,才是最優的選擇,知道的越多煩惱越多。”
威爾從父親這裡找不到答案,估計也無法得到幫助。
看著這遲遲無法完成的任務,威爾有一些心急了。
他感覺自己的父親如同那些南方的保守勢力的貴族們一樣,現在以求穩為主,乾任何事情可能都毫無動力。
千條萬縷,沒有頭緒。
威爾忽然想起那天在風車城中央廣場上看到的那個身影。
抱著試一試的看法,威爾寫了封給布雷德雷侯爵的信。
幾天之後威爾就收到了回信,布雷德雷侯爵率領的貴族表演團仍然在低地公國四處的表演。
他非常親切的準備幫威爾聯系弗雷德裡克勳爵。
但是威爾的時間是如此的急迫,他不知道喬安娜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父親那裡也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威爾給父母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寫著。這將近兩個月的時光使自己對政治非常的感興趣。
既然父親已經安全,他將追隨布雷德雷侯爵的腳步,為了北地七市爭取更多的權益。
低地公國是大陸上一個非常小的國家,威爾尋找布雷德雷侯爵並沒有費太多的勁。
兩天后威爾就在海爾德再次與布雷德雷侯爵見面。
貴族團的駐地有非常多的雞和鴨,很多的紡織工人正在拔著雞毛和鴨毛,製作精美的紡織品。
整個駐扎地遍布著各種飛揚的羽毛。
在布雷德雷侯爵的帳篷裡,布雷德雷侯爵為威爾倒了一杯苦艾酒。
“尊敬的的布雷德雷侯爵,我到這裡來向您尋求幫助。”
“又怎麽了,親愛的威爾,你的父親不是已經被釋放了嗎?”
“我的父親經過大人您的幫助已經被釋放了,但是我那美麗的未婚妻,現在仍然的渺無音訊。”
“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我們的抗議沒有作用嗎?安妮這個XX,竟然敢欺騙我。”
“我的未婚妻,聽說是教皇陛下親自下發的逮捕令。”
“哦!讓我猜一猜他是為什麽被捕的,難道也是馬丁教派的信徒嗎?”
“是的,先生他在天鵝堡學習了三年,您知道那個地方,馬丁教派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是啊,那邊很多的人都支持馬丁教派,教皇已經派遣部隊去那裡進行戰爭了,我們也要未雨綢繆,現在的天鵝堡可能就是未來的低地,我們要暗中的積蓄力量。”
“閣下,眼下請您救救我那可憐的未婚妻,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都不知道。”
“好的,我給你寫一封信,你拿著這封信到風車城的港區,找到一個叫鱈魚裁縫店的地方,把這封信交給那個老板,我相信你會得到答案的。
” 海爾德距離風車城比格羅港更加的近,威爾快速的騎馬隻用了半天就抵達了風車城。
兩個月未見,風車城的堤壩又加高了一些,港區仍然是非常的嘈雜,好像國內的混亂並不能影響到港區貿易進行。
不過仔細的看一看,很多的無所事事的人在港區尋找著工作,這些人沒有土地,全靠著自己的一雙手在城市中進行打拚。
經濟蕭條了,那麽他們也會失去在工廠的工作,風車港現在看來遠沒有想象的那麽繁榮。
鱈魚裁縫店在港區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並不是為貴族製作衣服的地方,他的顧客大多都是一些水手和工人,像威爾這樣的一身魔法師打扮的人,來到鱈魚裁縫店,顯得有一些格格不入。
威爾不由得又感歎道,自己還是經驗不足。
“來三杯苦艾酒。”
“這裡不賣酒,只有衣服。”
“再來四杯葡萄酒。”
“這裡不賣酒,只有衣服。”
“再來五杯啤酒。”
“這裡不賣酒, 只有衣服。”
對過暗號之後,裁縫店的老板對著威爾熱情了起來,趕忙的將威爾拉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威爾將布雷德雷侯爵的信交給了裁縫店的老板。
“小夥子,弗雷德裡克勳爵現在就在風車城鄉下的一個莊園裡面,阿凡諾主教也都在裡面,我相信他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幫助的,我給你一個信物,你拿著這個信物直接去找他們就可以。”
威爾拿到的信物是一隻羽毛筆,放在一個橡木製的盒子裡,盒子裡面用柔軟法蘭絨包裹著,顯得非常的華貴。
威爾得到了弗雷特裡克勳爵的地址,裁縫店的老板只是口頭告訴別人,並沒有留下字跡。
得到信物之後,威爾又急急忙忙的騎著馬趕到了風車城的鄉下,鄉下的路並不好走。
威爾按照地址找到了鄉下的莊園,這個莊園好像已經被廢棄很久了,非常的破舊,並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跡。
騎馬穿過了莊園前面的花園,然後將馬綁在莊園大門口的馬栓上,正當威爾想要敲門的時候。無聲無息的,一柄好像匕首一樣的東西頂在了威爾的後腰上。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麽?”
“我是威爾高德,布雷德雷侯爵告訴我,我可以在這裡得到幫助。”
“信物。”
威爾正準備轉過身,從自己的包裡將信物交給這個人,可是腰上又吃了一下痛。
“你告訴我信物在什麽地方就可以了,我自己拿。”
等檢驗過信物之後,匕首終於離開了威爾的後腰,威爾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