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薑周看得目瞪口呆:“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倆什麽時候串通好的?還有你,慕容秋,你不應該……”
慕容秋開口說道:“這位便是上星使者吧,方才多有得罪,還是讓我來解釋吧。”
“你可以開口說話了?”
“一直可以,只不過方才此人一直在暗中潛伏,所以我只是張開嘴,沒有發出聲音,不過我相信小時一定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慕容時點頭道:“沒錯,小時候我們被父親抽查背誦教書先生教的文章時,便是一人到父親身後通過口型提示對方。這算是只有我們兄弟倆知道的暗號了。所以當看到大哥張開口卻沒有發出聲音時,便肯定大哥是神志清醒的,同時一定還有敵人在暗中隱藏迫不得已才這樣。”
慕容秋開口道:“之前發生了什麽我也記不清了,隻覺得這幾天腦袋渾渾噩噩的,直到來到這裡看到小時之後想起一些記憶,才徹底清醒。這也算是灰衣人的失算吧,大概他也沒有想到我們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慕容秋此時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心臟繼續說道:“還有不知為何,我有一種想要吞掉這顆心臟的欲望。”
“原來如此,這樣就解釋得通了。”薑周道:“你大概是中了一種名為‘左’的病毒。”
慕容時與慕容秋兩兄弟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左’病毒?那是什麽?”
“你們聽說過‘左道妖人’嗎?”
慕容時與慕容秋同時搖頭:“沒聽說過。”
薑周繼續解釋道:“據說每隔十萬年,我們這方宇宙便會與其他宇宙發生接觸發生戰爭,我們稱之為‘神話世界碰撞’,而‘左道妖人’,也有人稱其為‘左道仙人’的存在,便是上一次神話世界碰撞時,另一方世界的一名強者,其死後對自己的身體種下詛咒,令其滴血液飛向宇宙各地,被血液接觸到的生物,便會被感染,人們稱‘左道妖人’的這個詛咒為左病毒。”
“被左病毒感染最大的症狀便是樣貌會發生劇變,會逐漸變成‘左道仙人’的模樣,並自稱其姓為左。比如你,此時應該不自覺地稱自己為左慕容秋。”
慕容秋開口道:“可是我現在很清醒地知道我叫慕容秋,並沒有在名字前加上左姓的欲望。”
“這說明你還沒有被徹底感染。就要說到左病毒的第二個症狀了,那便是被感染者會逐漸失去心智,變成隻知殺戮的野獸。而保持心智的方法,便是吞噬被自己所感染的同類的心臟。
“灰袍人恐怕是掌握了某種迷惑心智的手段,將你留在身邊當作備用糧食了。而之所以你沒有被徹底感染,我只能猜測恐怕是你被灰袍人迷惑心智,沒有了自我心智的副作用了。現在你已擺脫其影響,恐怕你離自稱左慕容秋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而左病毒第三個特征,便是本能地視同樣被左病毒感染的人為天敵,並彼此獵殺對方,不死不休。據說當所有血液再次匯聚於一人之體後,左道妖人將借此人身體重生。”
言已至此,慕容時與慕容秋已經大概了解了這個左病毒究竟是什麽東西了,慕容時問道:“有什麽救治方法嗎?”
薑周沉思道:“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事實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左’病毒,以前也只是聽別人談起過。不過你們也不必灰心,學院應該會有辦法的,雖然慕容秋現在的狀態可能暫時無法進入學院了,但是,慕容時,以你的天賦價值如果向學院提出需求,
相信學院會給予你幫助的。” 談話間,傳送門方向忽然發出奇異的光芒,其中的空間似乎變得極不穩定地顫抖起來。
“一定是學院方派來的人到了。”薑周的話令慕容時神色一振,學院派來接慕容時的人一定是比薑周更強,地位更高的存在,說不定會知道治療左病毒的方法。
隨著傳送門震動越來越強烈,高大健碩的身影逐漸浮現,隱隱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忽然,傳送門上方再次出現一個一身黑袍的神秘人,向著傳送門狠狠一拍,傳送門內部的空間仿佛鏡面一般出現了一道裂痕,並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你敢!”
門內原本逐漸浮現的身影隻留下了一句憤怒的咆哮隨後消失不見。
傳送被打斷了!而且看樣子在修複好之前怕是無法用於傳送了。
竟然還有敵人!
薑周與慕容秋分站左右,將慕容時護在中央,看向來者。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藍袍的人從傳送場右邊緩緩走入進來, 邊走邊說道:“竟然被小小的一階使徒殺掉了,真是丟我們的臉。”
“哼,是丟他的臉,關我屁事!”又出現了一個身著紅袍的人憤怒地說道。
“你就是我們,我們就是你,紅袍的我脾氣真的應該改一改了。”一身白袍的神秘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灰袍人屍體旁邊。
竟然同時出現了四個敵人!雖然分別穿著黑,藍,紅,白四種不同顏色的短袍,但仔細看去,新出現的四人竟然與被掏出心臟已經死去的灰袍人面容一模一樣!四人呈包夾之勢出現在四個方位。
雖說被左病毒感染的人容貌會逐漸相似,但眼前這四個人包括死去的灰袍人共五個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宛如孿生兄弟一般!
白袍人蹲在灰袍人屍體邊,從懷中掏出一個淡綠色的瓶子,打開瓶蓋,將其中的液體灑在灰袍人身上,只見灰袍人的肉體肉眼可見地開始腐爛,散發出了刺鼻的腥臭氣味。頃刻間便只剩下一攤血水。
白袍人淡淡說道:“總之先回收了吧。”說著又掏出個紅色瓶子開始回收血水。
藍袍人瞪了一眼慕容秋道:“就應該等這小家夥同化成我們後再行動的,現在可好,要我們出來收拾爛攤子。”
紅袍人似乎對誰都有怨氣,對著藍袍人懟道:“當初你不是也沒反對嗎?”
白袍人再次解釋道:“說了多少次了,你就是我們,我們就是你。”
黑袍人站在已經損壞的傳送門面前看著幾人吵嘴,半天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這幾個小家夥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