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著急?”
“對,你什麽時候回J區?”
“十一的時候?”
“行。”
淳先生回憶在冥想盆中看到的東西。根據屋內照在李允臥室的陽光長度,以及她桌上的冰激凌,衣架上掛著的衣服,那就是夏天發生的事情。而現在正是夏天。
淳先生倒吸一口冷氣,“如果是今年夏天,豈不是來不及了?可是,還沒有出現在車裡的那段?這是…?”
“十一可能晚,你盡量最近請個年假,有時間都住在J區。”
“噢,這麽神秘。”
“嗯,等有機會了和你解釋。”
李允確實也需要休息了,夏天的這個尾巴,她就在J區修了很長的年假。
騰出來了半天時間,和淳先生找了一個茶館聊天。
“這麽神秘?”
“嗯,先點點什麽喝的?”
“我都行。”
“行,那來一壺茉莉花茶。”他和旁邊服務生交待完繼續說:
“嗯。你和我說說你男朋友的事?你們怎麽認識的?”
“嗯,他是我同事。”
“左撇子?”
“!是,是左撇子……”李允詫異的看著淳先生。
“嗯,我純粹好奇,我看你也是左撇子。”淳先生擔心她多想,不知道要不要都和她說出來。
“要不哪天一起吃個飯?您也幫我把把關?”
“嗯,看照片也一樣可以滴!”
就這樣,將小閨女男友照片騙來了。
淳先生接過來李允的手機,那是一個帶著眼鏡,頭髮微卷有點稀疏,看起來很年輕的人,與灰灰夢中片段是一個人……,他的眼神遊離,五官總有哪裡說不出來的奇怪,是極端性格的面相……
“和他分手。聽見了嗎?”淳先生將手機還了回去。
“啊?”這……這也太快就下了結論了吧……雖然李允也知道自己眼光不行,不是各種被甩就是被騙,可這只是讓人看了一眼就這樣的……自己也太失敗了吧……
“這個……”
“嗯,他沒帶你去過他家吧?”
“噢,是的。他老家也不在這裡。”
“他這是自卑。可你帶他回過你家吧?你家住在J區,再怎麽樣也不至於不好意思帶別人來家裡玩兒。”
“是,這個我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他這種自卑話會體現在許多地方。比如,看不慣你大手大腳花錢。但是你為什麽要承擔這種被看不慣?”
李允已經習慣淳先生說什麽都對了,這次依舊這樣。因為不準與他回他的老家,兩個人大吵過,因為買地毯嫌自己亂花錢也大吵過,可是那是用自己的錢買的啊……
“我們其實吵過很多架,也分過好多次手了,每次他都會說我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嗯,聽我的,能分盡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