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盛看到一個被改進的笑話商店厄裡斯魔鏡的時候,驚訝到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他輕輕碰了一下,鏡面就像水面一樣蕩漾出一圈圈的波紋。
“一隻貓?能做出來這樣的東西?”
“嗯。她的天賦很高。沒辦法解釋,或許等到什麽時候我們將李允的秘密解開。”
灰灰將鏡子放在床上,往李允的指尖下面慢慢的挪動。在觸碰到鏡面的一霎那,圍繞著指尖從鏡中迸發出了四散的光束,比以往的光都要刺眼。
“啊!”
灰灰、天盛、淳先生……下意識的將眼睛眯了起來。灰灰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拉著她的貓爪。
等淳先生再將眼睛微微睜開的時候,灰灰已經被鏡子吞噬了大半個貓身。他左手拉起了天盛的手,右手抓住了灰灰的貓尾巴……和天盛……,“啊啊啊啊!!!”隨著天旋地轉……眼周圍都是奇怪的像很多屏幕一樣的畫面,它們快速旋轉,交織錯雜,陌生的面孔,不同畫面傳來的說話聲的嘈雜……直搗耳膜……越來越響!他們似乎在經歷某種擠壓和拉伸……
等三個家夥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
天盛站不起來了……“這比……這比……使用門鑰匙要痛苦太多了……!”
他坐在地上,看見身旁的淳先生手扶著牆腿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他的臉色慘白,就像是犯了低血糖症一樣。灰灰則是直接躺在了門口處。
門上寫著“急診。”
這個門口?……這看上去……還在醫院……
這時候停在門口的救護車後門打開了,緊急地推出來了一個擔架床,上面掛水,從殘疾人通道上被飛速的推了過來。
門打開了,天盛趕緊站了起來,將灰灰抱起,淳先生還是在扶著牆。
床上就是李允。她眼睛恍惚的好像還能睜開一下。頭上身上都是血。跟著擔架床的,就是她的男朋友,衣服的胸前……袖子手肘……還有袖口……都是……模糊的血跡。
“求求你們了……救救她吧……”他已經出了哭腔了。這個人淳先生在灰灰的夢裡是曾見過的。
“這麽急切的要救人?”淳先生緊皺眉頭,嘴唇緊閉,還在用鼻吸喘著痛苦的大氣,發白的臉龐還未恢復正常。他努力的集中精力,看著眼前的畫面。車被很快推進了急診外科搶救室。
天盛抱著灰灰跟了過去,淳先生示意他們先去:“不用管我。”
但只是過了幾分鍾,整個畫面又開始抖動消失,三個人又開始遊走在不停旋轉交錯的畫面中,耳邊的嘈雜聲再次響起。
然後他們來到了一間臥室。臥室裡還是老式的家具和裝修,沒錯,這是很早以前的回憶了。
天盛經過上一次的旋轉已經適應的好多了,淳先生費勁了……他直接坐在地上,乾脆不起來了。
在這個畫面裡,年幼的李允坐在床上,大約只有幾個月的大小。手裡拿著一個玩具。她的母親正與她的老公廝打在一起,嘴裡還在不停的罵著最不堪入耳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