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家屬快到了,和您說一聲。”門被推開,小護士探了頭進來。
“噢,好。”
淳先生及其淡定的坐在那裡,回答。灰灰已經下意識的縮回了包裡。他身後傳來了關門聲。
“嚇我一跳,你可真淡定。”
“這有什麽好慌亂的?”淳先生就像往常背起書包的速度,將背包挎在了肩上。拉開門出去了。
他穩穩的腳步聲,讓灰灰聽著踏實極了。
當他們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等他們了。
“請問?”
“嗯,我是淳先生,幫你出主意的店主。不過很少有人直接來別墅的門。”
“我父親給我的地址,我總覺得咱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您應該見過不少人,裡面很可能有我。還請您進屋說吧!”
淳先生將門打開。
將那位熟悉的人領進屋。
淳先生將背包放下,讓灰灰跑了出來。
“我記得她!”
灰灰一抬頭,面前的是當年小希婚禮中見過的那個人,那個白西服男,李允的同學,那個將李允放下的人。李天盛。
“!”
灰灰這才仔細的看清他的臉。白皙的皮膚,高高的鼻梁,鼻頭有點圓,臉上居然還有一絲棱角,看上去還挺帥。頭髮茂密,眼睛裡又機智又……雞賊?!啊不,又機智又聰慧……嗯……他笑起來的樣子一定很好看。但是他現在表情凝固,嚴肅的有點嚇人。
“你不會是因為李允才來的?”
“正是因為她。我今天看到了報道,才知道她出事兒了。”
淳先生走到沙發面前先坐下了。
“嗯。之前的消息被封鎖的挺厲害的,知道的人少。不過,你想讓我出什麽主意?”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天盛也隨意坐下了。
“簡單的說是她的男朋友將她頭部重創,導致昏迷目前還沒有清醒。”
“為什麽您知道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您……”
“我其實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她不是你曾經的女朋友嗎?”
“她不知道。所以我沒辦法和她在一起啊……”
淳先生與他分析了起來:“我覺得她有著不太幸福的童年,人也叛逆,然後感情不順,都有吧。她從小總是被親近的人傷害,長大了就越容易被這些可能繼續傷害她的人吸引。因為她習慣了。”
“我曾經勸過她,不要和那個男朋友交往,他性格太偏激了。”淳先生頓了一下,繼續說:“我一直以為他們兩個人已經徹底分開了。”
“如果有什麽可以知道更多情況的,我想盡力知道。為了能幫她打贏官司。”
“知道真相不一定就是打贏官司的關鍵。官司還是需要去抓住對方的破綻。需要多了解那個人的事。”
“嗯。”
“話說,你真的是巫師?”
“嗯!?您……”
“嗯……我無所不知……”淳先生忽然想起一句台詞:我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可這樣忽悠起來可能有點太自誇了。於是還是自謙的臉大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倒真的有辦法能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等我安排一下,您過幾天再來,我們一起去醫院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