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他什麽時候能戒煙啊……”
灰灰抱了一會兒之後,決定還是要鑽出來。她蹲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主人。
這時候他的臉很放松。睡的很熟了,時不時還要用嘴巴來吐氣。
“不知道剛剛夢裡他握著我的手是在幹什麽。誒?對啊,是手。李允的手嗎?”
她跳躍到對面的沙發上癱了起來,一邊玩兒著自己的貓爪,蜷起來再張開,一邊時不時再看看主人。這樣一待就是很久。
直到……她又開始做夢。
她的手被好好的握住,暖暖的,是主人的手。過了一會兒,又沒有了。周圍很黑,很安靜,她感覺自己無法動彈。除了能聽得到偶爾“滴”的一聲。
淳先生這時候已經走到了病房外,看到李允的親屬趕來,就走了。
他心中還在不停的懊惱:“早知道她過得這樣……當時……哎!就應該自己主動一點了。完全沒有明白預言的意義。”
昏迷了的李允腦中閃現了曾經的過往。是不是真實的,就不知道了。
而這些她腦中的幻境,也同時展現在了灰灰的腦海中。
那是一個很小的小寶寶,坐在了床上,看著爸爸媽媽打架。
“咣!”門關上了。父親走了。
……
母親教她念書,她撕書。
教她背詩,她如何也背不下來。
看著母親失望的樣子,小寶寶很無助。
……
再之後,是一個小孩……總是被挨打……
“我想出去玩!”
“看書!”
“可是是說好了的啊”
“啪!”這樣就打了過來。
“你說話不算數!”
“你敢和我頂嘴?!?”
……
“為什麽要早出門十分鍾?”
“我約了和同學一起上學。”
“等來等去的,不耽誤時間嗎!不許去!”
……
挨打…還是挨打…
……
小孩子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她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她不想與母親多說一句話。小小的恨在心中。
灰灰好想去安慰她。又好想把她帶來主人家和小少爺一起玩兒。那個家好可怕。
“啊!!!”
灰灰難過的醒過來了。好像又讓她想起了曾經被拋棄的日子。
她從不知道真正的挨揍,是這樣的。
她又湊到了主人懷裡,抱住了他。又暖,又踏實。
主人這時候也醒了過來,看見灰灰不停的在懷裡蹭。抱住了她,捋了捋她的毛,說:“不怕了,不怕了,有主人在呢。把心放在肚子裡,你的主人不扔貓……可喜歡著你呢,帶你去吃好吃的呢。”
這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似乎都到了深夜。淳先生扭開了貝克街的門,帶灰灰吃完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