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充足的日照和降水,讓院子裡的植物長得可好了。
櫻桃樹也長出來新的葉子。
“咚咚。”
有人敲門,是五大道的門。
“誰啊這是,我不是已經掛了暫停營業了嗎……”
“哢。”門鎖切換了過去。
一個女人出現在了門口。
“請進來吧。”淳先生立刻變得和氣起來。
他領著女人進屋坐下,“喝點什麽?可樂?”
“好!麻煩您了。”
淳先生拿了飲料出來了。
女人開始講起她的故事。
“我是奇妙事務交換店的老板娘介紹過來的。她說您這方面特別在行。”
“孩子的問題對嗎?”
“是,我前夫總阻擾我看孩子。而且孩子每次從回去,就說鬧的厲害,之後就不願意再讓我看了。而且給買的衣服從來都不給孩子穿。”
“一個月能接幾次?”
“現在一到兩次,不過判決書上是一個月8次。”
“8次……對方肯定會不願意你接這麽多。”
淳先生直接說了三點:“第一,你和前夫好好好商量這件事情,抱著以對方考慮的角度,比如是不是看的次數太多嫌煩了,還是孩子回去是不是鬧的厲害。”
“好…”
“第二,孩子回去鬧的話,錯一定在你身上。”
“為什麽?”
“你看孩子的時候肯定是說了什麽,將怨氣撒在了孩子身上,孩子回家把他爸爸當仇人看,就一定會發脾氣。而吃東西玩兒玩具,一定沒有保持了他們家原有的習慣。”
“那我們總看不見孩子,才越對他好啊。”
“那要說明白,在媽媽家是因為很少來,還有這些好吃的,要是天天住這裡,吃的還不一定有爸爸家好呢。”
“第三,他們家的習慣要是沒有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給孩子穿舊衣服新衣服不舍的?”
“是,要不沒法一起過呢?”
“對啊,這個和你沒關系,不是針對你。”
女人坐在那裡已經聽傻,說的句句在理無法反駁。
“你可能不會當著孩子面說關於之前家庭仇恨的話,你母親說的話,你也得管。給孩子吃的用的好,也要說明情況,和爸爸家為什麽不一樣。”
“好的好的。”
“如果你一直不把他們當做敵人,那他們也不會把你當作敵人。”
女子付了費用,起身道謝回家了。
“精彩,我感覺你完全不假思索就解答了。”灰灰意念。
“嗯,我在很多地方都是專家…你就崇拜我吧,哈哈哈哈!對了,快到暑假了,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誰!?!”
“我兒子。”
“呃!”
“一年一度的看孩子時間就要到了…我隱約感受到了你內心的期待…”
“我才不…”
接下來的幾天,淳先生清掃出了1樓靠近廚房的一間臥室。直到有一天:
“灰灰,這個是小主人。”
“小寶貝,這個是貓咪灰灰,你倆玩兒的愉快啊!”
淳先生壞笑了起來,原來看孩子重任是在貓咪“管家”身上的……
淳先生的孩子今年9歲,男孩兒,從上小學1年級起,就住了寄宿學校。
小男孩除了看起來不愛說話,其他的和淳先生一點兒也不像——黝黑的皮膚,單眼皮,鼻梁也沒有那麽挺拔,鼻頭圓圓的,和淳先生聰慧的尖鼻子,完全不像。不像不像。
“這確定是你家孩子嗎?”
“是……”
“不是你離家出走的前妻和別人生的?”
“我看你是又要找挨打了?”
小孩子不懂為何爸爸要和貓咪說話,不過他還是很喜歡和灰灰玩耍的。
拿在手裡就像玩玩具一樣,灰灰一點脾氣也沒有,任他擺布。被玩一會兒她就煩了。
“主人怎麽還不來救我…!”
淳先生聽見了呼救,放下了電腦的工作,帶著小主人去廚房做飯了,讓他挑自己愛吃的東西。
吃飯的時候,淳先生問:“爸爸家好玩嗎?”
“別墅好玩。”
“別墅?那你的家在哪兒呢?”
“我沒有家。”
“什麽?”淳先生胸口心碎的聲音,如果能聽得到的話。
“等我長大了買了房子了,就有我自己的家了。”
“傻孩子,你爸爸家也是你家,你媽媽家也是你家,全都是你家,記住了嗎?”
“記住了。”小少爺嘴上先答應了。
晚上淳先生給小少爺念了睡前故事,將他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