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網吧後,我熟練的打開網頁,開始搜索起關於陰陽術的資料。
搜索出來的大多是關於陰陽術的起源和流派等等,陰陽術竟然是起源於道教。
後面經過發展,又自成了一派,其中最有名的一支是塔佤族的傳承。
我找到一個道教相關的交流論壇,將自己印象中呂薇額頭上的傷口圖案用畫板畫了下來,發了一張求助帖。
發完帖,一時半會沒人回應。
我又查找了一下塔佤族的信息,結果讓我大吃一驚,塔佤族竟然在三十年前消失了!
傳承數百年的流派就這麽消失了?
這時候,網頁彈出消息,有人在論壇回復我了!
我點進去一看,果然,有一個ID叫趙思思的給我回了消息。
[趙思思:樓主可以說一下是在什麽地方看到這個圖案的嗎?我曾經也見過類似的圖案,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我:我在一個道觀看到的,可以留個VX……]
我和那個叫趙思思的網友留了聯系方式,不久後,手機上就收到了她的好友請求。
[你好,我叫羋傑,請問你是論壇的趙思思嗎?]
[是的,你好,我叫趙思思。我看你的資料是渝城的,我是隔壁慶安的,是傳統文化愛好者,你也在研究這方面的知識嗎?]
……
另一邊,慶安九龍縣公安局中,趙思思抱著手機,對這位新加的好友充滿了好奇。
她剛畢業就加入了警隊,一心想做出一番成績的她將目光放在了一份留存了數十年的疑案卷宗上。
60多年前,九龍縣還是處於未開發的農耕景象,如今的青元鎮當初還只是一個小山村。
在這個小山村中,世代棲息著一個古老的少數民族-塔佤族。
脫身於道家的陰陽學說,就是出自於他們,並且世代傳承了下來。
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60年前的一天,這個古老的族群竟然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整個山村淹沒在一片汪洋火海中,從此了無蹤跡。
更為驚人的是,一則傳說不知何時流傳了下來。
傳說中,是塔佤族傳承的陰陽術受人覬覦,這才遭人滅門。
塔佤族的冤魂化作了詛咒,每一個踏入族地的人都將受到詛咒,最後離奇死亡!
而讓這條詛咒深入人心的便是30年前的連環詛咒殺人案,一連離奇死了五個人。
其中包括當時青元鎮的副鎮長以及一個中學的校長,這件案子轟動一時。
但最後警方還是一無所獲,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案子就被塵封了下來。
從此之後,塔佤族的舊地就成了一塊人人畏懼的禁地,無數開發商畏之退卻。
趙思思追查這份卷宗已經近兩年了,前後查找了不少相關資料。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破解陰陽家隱秘之上,她扮作傳統文化愛好者時常混跡於各個論壇之上。
今日正好在論壇看到羋傑發的求助帖子,羋傑畫的那張圖案引起了她的注意!
……
[趙思思:你最近有時間嗎?我們約個時間見一面吧。]
看著趙思思發來的約見請求,我想了想,同意了。
[好,你給我個地址,我來找你。]
和趙思思的聊天中,我能感受到她的急切。
她似乎對所有有關陰陽術的東西都很感興趣,癡迷度異於常人,我對她的身份有些好奇起來。
她以為我也是這方面的愛好者,其實我對這些東西的了解,僅限於小時候在張叔那裡看到的一些零碎畫面。
回到家後,樓下的保安竟然告訴我有一封信,讓我記得拿一下。
“信?這年頭還有人寫信的?”
我有些奇怪,我都不記得有多少年沒寫過書信了,門口的郵箱基本就是擺設。
懷著異樣的心情,我打開郵箱將信封取了出來。
只是普通的淡黃色信封,奇怪的是上面竟然只有收件地址,沒有寄件地址,也沒有寄件人信息!
我打開信封,掏出一張疊好的信紙。
剛打開的一瞬間,我就認出了寫信人的身份!
“是張叔的信!”
他的字跡我太熟悉了,他的屋子裡很多自己臨摹的字畫,我經常看,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字跡。
我連忙將信紙攤開,認真的看起了內容……
“呼……張叔真的是去給我采藥了麽?”
我看完了信箋,這兩天一直聯系不到他,現在終於有了張叔的消息,可是我這心裡卻更加不平靜了……
張叔在信中說,我的病不能再拖了,他現在正在給我準備最後一味關鍵藥材,不能分心。
還特地叮囑我,讓我不要去五華山道觀!
我真的好想問問張叔,他和五華山道觀到底有什麽關系, 小蘭和呂薇的死亡到底和他有沒有關系?
算了,既然問不了,還是自己去查一查吧!
想到這裡,我更加堅定了和趙思思見面的決心,她有她的興趣,我有我的目的!
我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慶安,為了避免錯過張叔的來信。
我又倒回去叮囑了保安,如果有我的信件,讓他記得第一時間電話通知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給趙思思發了個中午到的消息後,驅車直奔隔壁的慶安城。
三個小時後,我在慶安下了高速,到達和趙思思約定的地方後,剛好中午。
連著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肚子餓得嗷嗷叫,乾脆和她約在了一家飯店。
我剛點完菜,她就出現在了門口。
只見她穿著一身休閑的牛仔褲和短款的牛仔外套,細腰長腿,臉蛋也很漂亮,我頓時眼前一亮。
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見她目光轉過來,我趕緊低下頭喝了一口茶掩飾自己的失態。
“咳……這兒,你好,很高興和你見面。”
漂亮的趙思思一出現,在她的笑容感染下,這幾天的煩躁心情都褪去了不少。
“你好,羋傑,想不到還是一個大帥哥呢。”
趙思思很開朗,和我輕輕握了一下手後就自覺的坐在了我的對面。
菜還沒上來,趁著給她倒茶的時間,我又仔細打量了她一下。
她的一頭長發扎在腦後,劉海也梳了上去,再聽她說話神態,我感覺她應該是一個極為幹練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