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女孩艾爾瑪呀,她就在我的面前。
“你怎麽會在這裡?”
艾爾瑪輕輕一笑,擦肩而過:“我更喜歡遊覽夜景多於喝酒。”
女孩淡淡的香氣讓他有些迷醉,許輕鴻的視線追隨著艾爾瑪,身體卻僵硬在原地未動。
“一起走走?”艾爾瑪回頭向他邀請。
“求之不得。”
並肩走在沙灘上,艾爾瑪脫掉了鞋子拎在手上,光腳踩著海水,這情節有些夢幻。
兩人這樣走了半小時,未說一句話,許輕鴻卻覺得有種美好的情愫在滋生,他覺得可以這樣走上一整夜,如果黎明不會到來。
最後還是艾爾瑪打破了寂靜:“之前聽到,你好象在找人?”
嗯?她觀察力可真仔細。
許輕鴻也不隱瞞:“是的,幫叔叔找一個朋友,我也沒見過他本人。”
“這段時間我會在各處遊覽,或許能留意一下。”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沒想到艾爾瑪會主動提到幫忙,雖然沒指望她真能幫他尋到目標,但讓人有些欣喜,表示這位英吉美女對他印象不錯。
“那你是不是要記我的電話號碼?”迷人的藍眼睛眨了眨,瞳孔裡象泛著海水,她注視著許輕鴻,嘴角彎起的弧度讓人淪陷。
“對,是的。”許輕鴻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拿出了手機。
幸福來得太突然,表叔真是他生命中的貴人,自從接到那通電話開始,好象就要開啟金手指的人生了,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天命所歸?還是這項鏈真能帶來好運?
摸了摸褲子包裡的那條項鏈,他還沒有按表叔的留言戴上,平時就不喜歡穿金戴銀,脖子上掛個東西他還覺得很礙事。
而且這東西看起來比較珍貴,掛出來萬一被人盯上搶了更得不償失,即使有報道這個城市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幾大城市之一,他對國外的治安總是不放心。
將鄧肯的照片傳給了艾爾瑪,許是自我暗示增添了自信,許輕鴻的話也多了起來,意外發現他們兩人的共同點頗多,越談越投機,艾爾瑪甚至還會說他國家的語言,這關系迅速升溫,時間不覺就過了幾小時,一晃就到了半夜。
遠處一輛騷包的紅色保時捷內,綠發妹在副駕仰頭扯著呼嚕,嘴角還有一絲口水。汪輝拿著望遠鏡,鏡頭裡是沙灘上坐著的兩人。
“這兩人還真談到一堆去了,這難道就是豪門大少的魅力。”
一個呼嚕把自己扯醒了的綠發妹正好聽見他的自言自語,抹了抹口水:“坐在車裡盯幾小時你累不累,有酒不喝跑出來盯人,真不知道你想什麽。”
汪輝收起望遠鏡,給綠發妹的腦袋彈了個鏰子:“你懂個屁,這才是真正的豪門大少,抱緊了大腿以後做什麽都順風順水,這許少可比趙雀雀那暴發戶有風度多了,一看就是個乾大事的人物。”
安娜痛叫著揉了揉頭皮,小聲嘀咕著:“那樣的大人物也不會真正和你做朋友。”
“誰說要做他朋友了,做個跑腿的行不行,保不準有需要我的時候,真交上朋友也有可能。別吵我了,一會人丟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汪輝又拿起了望遠鏡。
艾爾瑪抬手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許輕鴻才驚覺時間已過去那麽久,再呆下去怕是要到清晨了,雖然有些不舍,還是提出了送她回去。
車裡的汪輝早已困得不行,現在看到那兩人舍得動身了,不過他也沒傻到這個時候上去,
只是遠遠的開車綴著,等待著富少送完佳人再去接他。 三個高頭大馬的歐美人提著酒瓶,醉醺醺的攔住了許輕鴻二人,其中一人對著艾爾瑪吹聲口哨,說起了下流話:“HI,GIRL,他的尺寸肯定不能滿足你,跟我們走吧,你會喜歡的。”
“YE,說得不錯,兄弟。”其它兩人也浪笑著附和。
“滾。”許輕鴻火冒三丈,若是平時他自是早早避開,但身邊有女伴,雖然對方有三人,他也只能挺身而出。
法K,醉鬼們一經挑釁直接就一湧而上,兩人撲向許輕鴻,一人去拉艾爾瑪。
“天助我也,這醉鬼們來得太是時候了。”汪輝在車裡興奮的一拍綠發妹腦袋,將又睡著的安娜拍醒了起來。
“起來,抄家夥了。”
兩個歐美人又高又壯,拳頭力量也大,只是喝醉了反應有些慢,許輕鴻仗著靈活的身體狠狠的揍翻了一人,又將另一個的牙齒打掉了顆,卻被拉扯艾爾瑪未果的另一人從後面砸中後腦,一下子眼冒金星,短暫暈迷了兩秒,再清醒時已被三人按著劈頭蓋臉的拳打腳踢。
“我太陽你先人。”汪輝一聲大吼,拿著棒球棍飛奔過來跳起就是一下,一悶棍就將最高個的砸了個血流滿面。又左右揮舞著劈打另兩老外,安娜也拿著根汽車撬棍趕到了,張牙舞爪撲向其中一人。
謝特,老外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酒也醒了大半,雖被敲打了幾下,卻變得靈活了許多,擺開搏擊造型看起來像是玩拳擊的。
汪輝拿著武器還能抗衡,安娜就不行了,拿著撬棍沒打到對方,反被一拳打中眼睛打出了黑眼眶, 一時尖叫不斷,被逼得步步後退。
艾爾瑪不知何時來到了追打她的外國人身後,用腳一勾,把那人絆倒重重的摔了下去。嘿,安娜也是個狠人,趁機一撬棍砸中了倒地那人的太陽穴,把他打暈了過去。
“MAN,打死人了。”滿臉血的那家夥邊退邊指著後面。
汪輝回頭一看,地上那外國人一動不動,血都流到地上了:“窩槽。”
趕緊扶起還恍惚的許輕鴻,又招呼了兩個女人:“快,快來幫一把跑路了。”
四人上了車一溜煙的跑了,剩下醉鬼們在大呼小叫。
“那家夥不會被我打死了吧。”安娜有些慌。
“你說呢?沒死也差不多了,看不出來啊,下這麽狠的手,以後我可得小心點,真是個陰毒的家夥。”
“法K,不是你說的往死裡打嗎,現在又怪起我來了。”
“窩太陽你喔,那只是個形容詞,形容而已懂不懂。”
“倒地那個只是頭破了個口,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太擔心,被抓到了也沒什麽,是他們先動的手。”艾爾瑪觀察力很仔細,安撫著綠發妹。
“天,大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在這裡只要有鬥毆的不管誰對誰錯,兩邊都會抓進去監禁。關押了不說,嚴重的會被驅逐,終身不能再進入這裡。”
“不講對錯的嗎?”艾爾瑪表示疑惑。
汪輝砸砸嘴:“嘿,在這裡執法者說了算。”
“哎喲。”一聲呻吟,許輕鴻隻覺得全身都痛,動了動手腳,還好,骨頭應該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