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時間已到,許輕鴻到了機場,有些感歎,這就要啟程了。
回想著表叔那封信,內容很簡短的幾行字,字裡行間很陌生,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新老板與員工間的交待。
他的目地不是表叔的家,而是先去鼇拜城的亞特蘭蒂斯酒店,到了那裡會有新的留言。
這是什麽?搞得像個尋寶遊戲,他一度懷疑是不是一場路人真人秀節目惡搞,不過對方又輕易辦到了電話裡的請求,讓他出了一口惡氣。
巨額財產繼承終究是個誘惑,他就是得去試試,反正酒店錢和機票都不是自己出,就當是免費旅遊。
雖然刻意讓自己不要期待太高,或者這一切真是個惡作劇,但他基實是百分之八十的相信了,只是不想希望落空的強行否定。
三十多億,英鎊啊!這要真能繼承了財產,立即把所有產業換成流動資金再回國,他可不想在不安全的外國呆著。
拿錢回了國,別墅有多大買多大,豪車有多豪買多豪,私人游泳池裡天天看美女,在家裡路都不用走的,想去哪一群美女就給他抬到哪,那生活可真叫美滋滋。
“啊哈,啊哈哈哈~”這麽一想似乎已經已經身在其中,他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來往路人皆側目。
頭,頭等艙!
許輕鴻有些恍惚的跟在漂亮空姐身後,一對一服務,這待遇。
絕對是真的,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神豪表叔真實存在,他在心頭呐喊。
飛鼇拜城有獨立房間的頭等艙,那得多少,起碼五萬起吧,他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顫抖,這是激動的。
單間其實也不是很大,但對於一人來說足夠了,這裡有無數的零食,看不到頭的酒水單。
若是在平時,肯定會舒舒服服的細細品嘗享受,可這個時候他連坐都坐不住,連美貌的空姐對他的吸引力都大大下降,一心念著三十七億,三十七億。
空姐聽到他忘我的自語,笑容更嬌豔了,特意問他要不要喝點香檳王。
是的,許輕鴻迫切需要酒水來穩定下情緒,一直以來有所保留的態度此刻再無懷疑。
他那神秘的表叔肯定是身體有了大大的不妥,又後繼無人才找到遠方的表侄,也就是自己許輕鴻來擔當起這沉重的家業,暗中發誓一定要想方設法討得臨終表叔的歡喜,以便順利繼承財產。
連喝了三杯香檳,情緒逐漸冷靜,他連接了機上WIFI給張梓琪發了個信息:大漂亮,在哪呢?還不過來抱大腿。
信息很快回復了一大串,憤怒的表情包唰屏,然後是些很有情緒一段回復:要上天了是不,大清早的宿醉沒醒是吧,之後是大大的還錢兩個字。
呵呵,許輕鴻開心的回復:第六感不錯喔,我的確已經上天了,正喝著酒呢。
一串問號發來。
‘女人啊,就是多變,前些天還仁義的叫我不要急著還,現在就開始催了。就你那幾千塊,回頭轉你幾十百來萬。’
‘你不對勁,別是要做什麽傻事吧。’張梓琪的回復透露著一絲擔心。
‘是不是缺錢交房租了,要多少,我借給你。’
‘中午出來吃飯吧,我出差回來了。’
她一連發了幾條信息,透露著擔心。
這大漂亮,他此刻是有些感動的,不過也不急著再回復,開始用手機拍起頭等艙的設備,還把空姐叫來合拍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邪惡,發送健一眯,
隨手把這些照片發了過去。 一個驚恐的表情發過來:‘你不會是想劫機吧。’
許輕鴻一頭黑線,手指迅速回復:你這什麽腦回路,你看我這紅光滿臉的樣子,難道不像是鴻運當頭。
‘沒有呀,我就是看你的表情太過猙獰,以為你劫持了空姐呢。既然不是要做傻事,那你是中彩票了?’
‘哼哼!彩票算什麽玩意,還記得那天晚上我說的話不,什麽?這就忘記了,我說保不準會跳出個有錢的親戚來拯救我。現在,真的有個神豪表叔叫我繼承億萬財產了。’
對面幾分鍾沒有回信息, 許輕鴻一臉得意:‘不敢相信是吧,傻了吧,哈哈,看在你對我還算不錯的份上,等我繼承了財產,回來贈送你一份全球旅行的大禮,開不開心。’
。。。
張梓琪這次的信息則有些勸慰的意思。
‘別不是遇上騙子了喔,你現在處於事業低谷期,經歷了嚴重打擊,很容易被一根稻草似的希望攻破心防,億萬財產,哪有這樣的好事,哪個富豪還沒十來個子女,反而要找你來繼承,這誰信啊。還是警惕點吧,別到時候遺產繼承不成,變成我來瞻仰你遺容。
咳咳,看了張大漂亮的信息讓他被香檳嗆得難受,要不要這麽毒,太打擊他的激情了,還是別和她聊了。
空姐進來看到他褲子上的酒痕,熱情的問他要不要進行洗浴。
許輕鴻眼睛一鼓,還有如此服務?暗中竊喜。
洗,當然要洗,他還向空姐挑了挑眉毛,示意她大膽的采取行動吧。
當然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別人只是正常程序,幫他把衣物處理一下而已。
不管他如何擠眉弄眼,面神經擠失調了都沒得到想要的結果,不由納悶了,這不對呀,不是說只要是頭等艙,那些空姐會哭著喊著的撲上來抱大腿嗎,手機瀏覽器那些文章誤我。
面部運動負荷太重,累了,不經意間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被推醒,空姐帶著親切的笑容提示已到沙漠之城。
啥?就到了,這頭等艙還沒好好體驗一下呢,喝酒誤事。他不勉有些遺憾,感覺浪費了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