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艾爾瑪,哈絲娜的聲音更具魅惑,她的裝扮也顯得比較有神秘感,讓人想解開面紗一探究竟。
看老王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盯著哈絲娜猛瞧了幾眼,還抖了一下,眼睛有些色眯眯的,還滋溜發出像吸口水的聲音。真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老王並沒有因此而昏了頭。
“這位美麗的小姐姐,你說給我五百萬?,很遺憾,再加一倍我也不去。“
啥?五百萬都不要。
”王子給我一個月的薪水就有十萬,再加上一些打賞,一年百來萬我賺得好容易的,做個幾年也就有五百萬了。錢我是不缺,女人倒是差那麽兩個。”
汪輝眼睛一瞪,這廚師居然這麽賺錢,五百萬啊,居然不放在眼裡。
哈絲娜也是一窘,臉上飛了些雲霞,似乎她拿不出更高的價碼。許輕鴻心頭就嘀咕開了,這公主好象也挺窮的,砸錢都不夠份量。不對呀,不是都說頭頂一塊布,天下我最富嗎,與傳言不符呀。
“哈哈哈。”阿勒曼顯得非常愉快,打趣似的對著老王說道:“你拒絕的可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
“世界最美?哪有這麽誇張。”
王子的胸襟蠻大的,被個廚師質疑也不生氣:“老王,我以我王儲的身份擔保,不說是世界最美,但這絕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子。”
“喔,那可惜了,現在戴上了面紗。”老王又轉頭著了下阿絲娜,晃了晃頭沒說什麽就向廚房走去。
“等等。”阿絲娜豁出去了,走到了老王的面前,特意背對著阿勒曼,解下了面紗和頭巾,像是要用美人計。
老王這次被震撼到了,那細膩的皮膚,精致如夢幻的五官,能蝕骨吸髓的紅唇,額頭上的月紋,這是女神,她就像是造物主的女兒,全世界最美好的都給了她一般。
“你能加入嗎?我真的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她的聲音婉轉柔和,像滴在心房的蜜糖,甜甜的,軟軟的,能將鐵石融化成汁。
即使沒有對著自己,許輕鴻與汪輝兩人都有些醉了,這是女妖,僅憑聲音就能勾人靈魂,這是精靈,只需容顏就能達成所有的願望。他們與她相處了那麽長久,這是首次見識到她的厲害之處。
“親我。”
???
老王撅起肥厚的嘴唇:“親我,我就幫助你。”
!!!!!!!!
阿勒曼王子傻了,許輕鴻與汪輝傻了,艾爾瑪小嘴張得咚大合不攏了。
轟,一股岩漿般的熱浪直衝天靈蓋。汪輝幾乎要爆發了,這個LSP,讓我滅了他。
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哈絲娜抱住了老王,那雙能讓天下男人瘋狂的紅唇印上了老王油膩肥厚的香腸嘴。
喀嚓!喀嚓!
裂開,阿勒曼王子心碎的聲音,他的手舉起來,顫顫悠悠的指著老王,喉嚨咕嚕響動,嘴裡囁嚅著卻發不了聲。手臂又無力的垂下,撞在大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他跌跌撞撞的走向另外一間為自己準備的棚屋,顯得失魂落魄,看樣子受了不小的衝擊,進門後簾布大力的拉了下來,再無聲音發出。
許輕鴻與汪輝早已被石化,感覺靈魂離開了身體,身體不再是自己,僵硬得像兩座雕塑。
足足一分鍾,美女與禽獸才分開,居然還是法式深吻。
“記住你的承諾。”哈絲娜疾跑奔進了小屋。
“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響遍廣場,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這野獸般的厲笑吸引到了這邊。 “簡直是禽獸!”
“他是野獸。”
“他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竊竊私議沒持續多久,老王笑暢快了,親熱的拉起了二人的手:“走,我們跳流沙去。”
汪輝忙不迭的抽回手,太油膩了,不過他現在對老王的敬佩簡直衝出了天際。
“老王,不提你饕鬄般的妄想,就憑敢當著你老板還是王儲的面,就敢搶他看上的女人,我願稱你為天下最狂。”
“心中有光,天下無不是天堂。心中有希望,敢把女神拉上床。”老王裂嘴一笑,牙齒的閃光像耀眼的太陽,照射的汪輝睜不開眼。
“嗯,話說,那妞叫啥來著。”他對著許輕鴻問道。
“哈絲娜。”許鴻一臉木然,返身走向小屋,他的心也快碎了,一點都不想多看那個油膩大叔一眼。
“真是美麗的名字,每念一遍,就能回味她雙唇的美味,啊,讀你千遍也不厭倦,讀你的感覺像三月, 你的唇齒之間,有著我的愛戀,你的。。。哎呀。”
艾爾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跳起來一掌劈暈了老王,提著他的衣領拖進了小屋。
鄧肯在胖子醒來後也給他科普了一下大致內容,只是這次沒有展示他的能力,只是告訴他可能會遇到些不尋常的遭遇,如奇怪的生物類的,也沒有具體細說,怕嚇跑了他。
沒想到胖子老王的接受能力超強,一點都不在乎,他作為一個高級廚藝人,宰殺過的生物多了去了,自帶一股血腥氣,根本不怕。甚至有些遺憾,原以為他們是是要去古城內部探索什麽靈魂鬼怪類的。
汪輝倒是好奇了:問他為什麽對那些感興趣。
老王回復說如果證明有了靈魂鬼怪,那什麽轉世投胎類傳說也有可能是有可能的,那就能毫無顧慮的快樂生活了。
這是什麽邏輯,汪輝沒懂。
老王坦言,如果知道人生百年後不再是永不止境的黑暗,有再擁有意識的可能,生死間的大恐懼就不再那麽可怕。
許輕鴻若有所思,這老王,有意思,不像個廚子。
五人小隊湊齊,鄧肯將自己的緊身衣換給了老王,讓他們將必備物品綁在緊身衣的腰部。
穿上沉重的太空衣後,五人被抬到了祭壇,一人站一個圖騰,等待著鄧肯啟動機關。
許輕鴻瞅了瞅小隊成員,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想的,自己是緊張得不行,事到臨頭的生理反應不是那麽容易消除,也許經歷得多了就好了。
想什麽呢,這樣的事一次就要了命了,還多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