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實被捉住的我都會放走。”
“放了?那自殺的不就是白死了,就沒審問過?”
“是的,的確是白死,大約是沒料到我抓了人都不審問。那是沒必要,也不能私自處理了,問出來了反而挺麻煩,畢竟我不是主人,威懾力不夠。況且那地方已經自動關閉了,我們自己都進不去。”
這,抓到了還不能問,許輕鴻一下反應過來,這是又上升到一個層面了,越來越燙手了啊。
“。。。那不是白白讓他們打探了消息。”
“主人不在時,這幾年我沒離開過城堡,所以他們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威爾遜坐得筆直,語氣裡散發著毋庸置疑。
許輕鴻來了興趣,想不到管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時口快問出:“那你和鄧肯比起來,誰更厲害。”
“如果是鄧肯,他能到內堡前,但進不了這裡。”
好強大的自信心。
威爾遜想了想又說:“主人剛失蹤六個月時他有來過一次,與我一起下去過一次。之後他去了各地打探消息,只是超過一年後他再次回來,我沒有讓他踏進電梯。其間起了爭執,或許他因此會對我有意見。”
許輕鴻重新打量著管家,無可挑剔的整潔穿著,打扮幾乎與影視劇中的管家如出一撤,對著他時恭敬,講到自己能力時的自信。簡直是所有大富之家最理想的家業助手。
這讓他對神秘的富貴叔越來越好奇,同時也對那些經常來刺探的不明人士感到很困擾。
“你說那些家夥老是這麽偷摸進來,也不是個辦法。”
“這倒不是什麽大問題,他們無非是因為主人不在想來撈取秘密信息。現在您接管了產業,相信這種情況會大大減少,我在散布幾條信息出去,被查出身份的機構終身禁止合作,應該會安靜一段時間。”
“那就這樣辦。”
威爾遜從包裡拿出部手機,看了一眼後說道:“本鎮的海登警長帶著新任副警長來拜訪您了。”
“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我打給了信托公司,律師、公證員、職業經理人。總有一個與機構有關聯,又或者全部都是。搶在這個時間前來,說明他們很急,想知道您有沒有掌握主人的秘密,他們有太多需要求助到您的地方。”
“所以就一點遮掩都不做,赤LL的表明他們在監視我。”
威爾遜又拿出一部與他手中相同的手機遞過來:
“的確是這樣,老主人在時,雙方都心知肚明。所以在這個領地內有信號屏蔽,我們自有一套通訊系統,需要用到外網時用這部電話。”
許輕鴻拿過來擺弄了下就放進包裡:“那就先去見見這個警長吧,有什麽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並不用,話語權在您的手上,您可以隨心所欲的對待,只需要透露個可以和他們高層會面的時間。”
這麽一說他底氣就足了,感覺鼻孔噴氣都大了些。
威爾遜開著一輛小巧的能源車載著他來到前堡,大廳內,兩位警長看到許輕鴻便迎了上來。
“您好,許先生,我是海登警長,負責州長鎮的治安,在鎮上你可以經常見到我。”
海登警長約三十來歲,塊頭在英吉人中來說算很大個,他旁邊的副警長則很年輕,二十七八,比許輕鴻大不了多少,而且並不是英吉人。
“幸會幸會,許輕鴻,想來你們已經知道我的名字。這位副警長好像是美蘇康威的吧,
怎麽來英吉的偏僻小鎮做副警長了。” “好眼力,這位副警長萊恩,剛調來不到一周,將會長駐這裡,雖然這裡是海港,但他並不喜歡吃魚。”
兩位警長之間好象並不和睦。
萊恩向許輕鴻伸出了手,完全不掩飾的說出了目地:“我是專為城堡主人而來,如果有時間,希望能和您單獨談談。”
“少爺。”威爾遜在後面喊了聲。許輕鴻回頭,管家說道:“少爺,律師他們已到了。”
許輕鴻轉而對著兩位警長:“你們看,真不湊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去處理,等我不那麽忙的時候再說吧。”
“那不知會是什麽時候呢?”萊恩好象急於一談,上前一步追問道。
“你能在鎮上看到我,就說明我有時間了。”許輕鴻向威爾遜點了下頭,管家就擋在了警長前面,向著大門處做出送客的手勢:
“兩位警長請回吧,至少兩周內少爺他都會忙於各個公司的事務。”
“哈哈,好吧,那兩周後我們鎮上再見了。”海登並不在意只是短短的見了個面,似乎他就只是來簽個到就完成了任務。“走吧,副警長,有點耐心。”
管家領著許輕鴻到了一間會議室,信托公司負責人,慈善基金會負責人,律師,公證員,職業經理已等候在那裡。
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一番例行宣讀,直接就開始了財產交接。
“祝賀你,許輕鴻先生,現在的你,擁有了全英吉都會羨慕的財富,堪稱世界上最年輕富有的權貴。”
一乾人等表達了對他的尊敬與羨慕後,就握手告別了,匆匆來匆匆去,這都是管家的示意。
只有那個職業經理人留了下來,遞上了一堆文件,全是他為許富貴代為經營的公司經營情況與報表。
令人頭暈的財富,許輕鴻繼承的遠遠不止電話中所說的三十七億,這個數字只是他動用的現金。
城堡與莊園就排除在外,另還有一家大型發電廠,純淨水廠,食品廠,電子機械公司,以及一個醫療基金會。
只是發電廠有些特殊,它是由許富貴出資建造,所有權卻並不屬於他而屬於英吉政府,所獲的收入也跟他沒關系,小鎮居民用的水電就出自這兩個廠。只是按照協議每月會給城堡輸送一千萬度電。
一千萬度電!這得用到哪去,該不是界車還是電力充能的吧。
另自己造的電廠沒有持有權,這裡面有什麽講究?許輕鴻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