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萬步兵,兩萬騎兵以及兩萬先登死士,共十三萬兵馬,這是袁紹的全部兵力。
“諸位,我欲攻取並州,可有良策?”
經過將近一年的休整,袁紹的兵力已經恢復至巔峰狀態,還比原來的兵力多了三倍有余。
田豐說道:
“主公,自從並州刺史丁原死後,並州就被羌人所佔領,羌人驍勇善戰,貿然進攻,我軍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依我之見,青州才是我們第一個該下手的目標。”
沮授附和道:
“青州刺史孔融雖有詩詞歌賦之才,但無領兵打仗之能,我軍兵強馬壯,可輕易取勝。”
“孔融少有孝名,而我師出無名,唯恐被天下人詬病啊!”
沮授說道:
“那主公便昭告天下,就說青州刺史孔文舉兩次都不願意參與討董,對朝廷不忠不義,不配為青州刺史。如此師出有名。”
“這理由是否太牽強了些?”
“是何理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天下人看見主公的想法,這樣就不是師出無名。”
“好!那麽明日便出兵攻取青州!”
袁紹本就垂涎青州,他的顧慮也被沮授打消,自然是沒有不打青州的道理。
第二日,一卷檄文送至天下人手中:
“董卓國賊,禍國殃民,本初與各路諸侯率大軍與之一戰,奈何兵力不足,傷亡慘重。
青州刺史孔文舉,坐擁一州之地,卻袖手旁觀,不配為大漢之忠臣,不配為青州刺史,故本初率兵討賊!”
青州刺史府,孔融得知袁紹要帶兵攻打青州,焦頭爛額,呼人拿來筆墨,寫一封書信:
“玄德兄許久未見,安好?
袁本初吞並冀州之後,野心劇增,覬覦我青州地界,我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望玄德兄發兵相救。”
寫完書信急忙遣人送至平原郡劉備處,兩地相隔不遠,書信很快就送到了劉備那裡。
平原郡太守府,劉備讀完孔融書信,深知事態嚴重,與身邊的紅臉長須大漢和黑臉絡腮胡大漢道:
“孔文舉與我是舊友,如今好友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管?雲長、翼德,隨我領一萬兵馬,援救孔文舉。”
袁紹的十萬大軍如一條長龍,綿延數裡,好不壯闊!
沮授統領八萬步兵騎兵,張郃為前軍將軍,顏良和文醜領中軍,袁尚為後軍將軍,麴義統領兩萬先登死士,剩余三萬兵馬留守冀州。
大軍出征是在第三日了,清晨的陽光照在每一個士兵的臉上,好溫暖,甲胄被照得閃閃發亮。
今天的陽光很是明媚,令人感到愜意,像是老天在祝願這支十萬大軍能夠凱旋一樣。
“陽光還挺刺眼,剛看了一眼,都流淚了。”
一名士兵閉著眼睛,笑道。
“這不廢話嗎!你還看它?”
站在他旁邊的一名士兵也是笑罵道。
“這不是怕明天就見不到了嗎!”
兩人卻又沉默下來,良久,其中一人說道:
“嗨,不說這些,這一仗咱兄弟兩爭取拿個軍功,衣錦還鄉,回去孝敬老母親,照顧三弟。”
這兩人是一對兄弟,看太陽那個是弟弟,名叫魏亮,哥哥名叫魏明,三弟名叫魏天,兄弟三人自幼喪父,由母親撫養長大,為了養家糊口,魏明和魏亮義無反顧地進入了軍隊,留三弟魏天照顧母親,隻期待能掙來軍功,得到一塊土地。
“放箭!”青州城門上弓箭射來,
如雨點般密集讓人無從閃避。 站在軍陣最前面的一排先登死士都架起等身高的鐵盾,箭矢射在盾上,只是“當”的一聲脆響,就無力地落在地上。
站在鐵盾之後的第二排第三排的先登死士舉起勁弩,以氣勢來催動,瞬間射出。
一支支弩箭射向城門之上,催動弩箭的氣勢各不相同,弩箭所化的形態也就不同。
最簡單的如勁風一般飛速襲向孔融的弓箭手,稍微複雜些的如同火蛇吐信,如同雷霆萬鈞,更複雜的則如狼似虎,凶相畢露。
盡管形態各不相同,但這些弩箭都無一例外地射穿了極為堅硬的城牆,也射穿了躲在那城牆後面的弓箭手。
攻勢見效,先登死士帶著後面的八萬大軍迅速突進,突然城門打開,一支五萬人的軍隊殺出城來,領頭的那將軍手持一把大錘,一錘砸下,天地振動,好不威武!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宛如地震一樣先登死士與站在前面的士兵都被掀飛,然後重重墜落在地上,霎時間五髒六腑雲海翻騰。
麴義手持長槍與那持錘將領戰在一塊,那持錘將領喊道:
“吾乃北海上將武安國,鼠輩受死!”
那武安國使得一把重達百斤的長柄大錘,又是一錘砸下,沒有什麽技巧,只是靠著一身蠻力。
麴義還是小覷了那一錘的威力,他手中的槍是由精鐵打造而成的,此時硬扛武安國的一錘,槍杆卻是有些彎曲了,麴義全身一陣酥麻,虎口生疼,差點就長槍脫手。
武安國這一招能得手,還是因為麴義輕敵,沒多做防范,他知道武安國錘法的恐怖之處後,便調整狀態,很快就佔了上風。
麴義的槍法有著童淵[百鳥朝鳳]的影子,卻又多出一股子殺伐之氣,而武安國雖然錘法威力巨大,但速度太慢,招架不住麴義槍法的鬼魅靈動。
終歸是武安國不敵,又一次大錘錘下時,麴義把長槍向上一抬,那大錘因為慣性而高高彈起,麴義抓住這一空檔,完全彎曲的長槍向前刺出,一槍封喉。
麴義看向倒在地上的武安國,喃喃道:
“武師境四品,還行。”
陰暗氣勢從麴義手上散出,覆蓋住武安國的屍體,像是給屍體穿上了一襲黑衣。
很快這一襲黑衣被武安國的屍體完全吸收,他又站了起來,脖子上的血洞緩緩愈合。
孔融的士兵見武安國被殺,頓時慌了陣腳,一下被先登死士殺掉了不少,不一會卻又看見武安國復活,都有些驚疑不定,又喜又怕。
直到武安國一錘砸向他們,他們才知道:武安國叛變了!
許多士兵躲閃不及,被砸成一灘肉泥,還有些被余波波及,吐血倒地。
孔融得知武安國叛變的消息後,竟無法接受,直呼不可能,他不敢相信自己最信賴的大將竟然背叛了他。
當然武安國也沒有叛變,他直到死都在為孔融而戰,但死後就不好說了。
孔融的五萬大軍被先登死士殺出一道口子,袁紹十萬大軍蜂擁而上,很快就要殺入城中。
軍陣最後面卻突然殺出三萬大軍,領頭的是一個白面大耳將軍,持兩把短劍,名為劉備字玄德;一個紅臉長須大漢,手持青龍偃月刀,名為關羽字雲長;還有一個黑臉絡腮胡大漢,手持丈八蛇矛,名為張飛字翼德。
三人殺入陣中,袁軍瞬間死傷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