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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氣燈下的符文》第11章:荒郊詭影
  莫甘娜說著一馬當先的朝著那個人的方向跑了過去,蓋倫在後面急忙跟上。畢竟莫甘娜的視力在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要是蓋倫不跟著指路的話,不知道會掉到什麽地方去!果不其然,莫甘娜才跑了幾步就把腳崴了,一個痢疾差點沒摔倒河裡去。好在蓋倫跟上來的及時,一把扶住莫甘娜的肩膀,把她往回一拉抱了個滿懷。

  蓋倫懷裡突然有了這麽溫香軟玉的一個人,心裡忍不住微微蕩漾了幾道漣漪。但是莫甘娜卻好似全無反應一般,直接從蓋倫懷中掙脫出去,帶著幾分氣惱的說道:“你管我幹什麽!趕緊去追他呀!最好把他抓住,說不定他就是我們一直要找的凶手呢!”

  蓋倫看了看剛才那個人消失的地方,要是有洞口什麽的的話,又不會跑掉,還是莫甘娜這邊更要緊點。於是蓋倫說道:“他的藏身之處就在那裡,已經看到了,又跑不了。倒是你!沒事吧!”

  蓋倫說著就想上前檢查一下莫甘娜的傷勢,但是誰知道卻被莫甘娜打手打開了。莫甘娜說道:“快!趕緊追上去啊!”

  蓋倫看到莫甘娜的這幅樣子,有點為難地說道:“可是,我總不能把你扔在這裡吧!”

  莫甘娜說道:“可是我這個樣子耽誤時間啊!要不然……”莫甘娜說著看了看蓋倫,感覺他這體格帶著自己好像也沒什麽問題。便試了試問道:“帶一個,行嗎?”

  蓋倫點了點頭,攔起莫甘娜水蛇般的腰身,便朝著那個人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蓋倫的眼力可不是莫甘娜的能比的,雖然帶了個人在身上,但是蓋倫的力氣來說,莫甘娜的體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速度快的莫甘娜都得抓緊他的領子才能不被晃得難受。

  看他這副樣子,莫甘娜不無調侃的說道:“看不出來你在則方面還是滿專業的嗎?”

  蓋倫俯首瞧了莫甘娜一眼說道:“在軍團隊裡幹了這麽多年,難免要帶著身邊受傷不能行動的戰友急行軍什麽的,所以有這點才能不是應該很正常的嘛?”

  莫甘娜聽到蓋倫這麽講,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說道:“看不出來,你那隻軍隊還挺出人才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軍隊,有朝一日還真想好好見識見識。”而說到此,卻換蓋倫不再說話了。

  一路上如履平地般飛奔追到了剛才自己看到過的那個地方。那裡就是一堆雜草從,把莫甘娜放下來以後,兩人合力把雜草扒開且只有一堆亂石,並且有見到什麽通往下水道或者其他地底通道的入口。莫甘娜看向蓋倫,質問道:“你確定就是在這裡嗎?”

  蓋倫看著莫甘娜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看不清楚他長什麽樣,難道還看不清楚他往哪走的嗎?”

  莫甘娜點著受傷了的腳忍不住想抬腿踢他,但是腳上的傷實在是疼得厲害,只能說道:“那你倒是告訴我現在他在哪裡啊?”

  蓋倫疑惑地看著扒開草叢以後的地面,要是上面有一塊木板,或者一款巨大的岩石什麽的還能說得過去。當然,要是一對岩石也許也能說得過去,但是……這裡只有一攤泥土而已!莫甘娜四處張望著,漆黑的夜晚使她無法看清周圍的境狀,於是便墊著腳尖一瘸一拐的想到別的地方去往近處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麽。

  就在莫甘娜墊著腳,一瘸一拐的往草叢邊上走四下尋找著可能的藏身之地,接著她就看到了那個排水道的入口,轉念一想:“反正都是往下水道系統裡走的話,這兩個入口能有什麽不同嗎?”於是便喊向蓋倫,

“喂~!”蓋倫聞聲妄想莫甘娜,莫甘娜指了指那個排水溝的出口,說:“我們從這裡下去!”  蓋倫走到下水口前往裡面望去,只見裡面漆黑一片,就算是蓋倫的眼力也很難看清楚裡面的情況。蓋倫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最好還是回去準備一下再說,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完全看得清楚裡面的情況,而且你還受傷了,一旦有人襲擊我們的話會很麻煩。”

  莫甘娜費力的來到蓋倫身邊,往裡看了看,但是以她的夜間視力確實什麽都看不到,但是她不行這麽放棄,於是說道:“他又把不過你,上次我都差點把他抓住。我們兩個現在衝下去把他抓起來送去換錢不是正好嗎?”

  蓋倫看著莫甘娜說道:“你知道賺錢了,這真不錯,我很欣慰。但是……要是裡面不只是你要抓的那個人,即使你說的那個正在用被害人的屍體上取下來的部分試圖組裝成一個人,然後把他復活的話……我們應該多帶點東西嗎?至少到幾盞燈,要不然的話裡面可是整個城市的排水系統,空間可不小。要是我們能在裡面行動自如的話他們也能而且說不定還更容易。”

  莫甘娜聽到蓋倫這麽說,也只能承認確實是她太心急了,只能在蓋倫的攙扶下先回到城裡再說。

  莫甘娜在蓋倫的攙扶下,一直到蒙蒙亮了才回到市中心。一路上莫甘娜就被蓋倫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回了他們的公寓。但是臨到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卻有一件事把他們難住了。現在莫甘娜腳上的傷,就算是蓋倫扶著她一路走上樓梯,她的腳也非斷不可。

  看著眼前的樓梯,蓋倫說道:“那麽現在我天才的大偵探,我們應該怎麽辦?你家可在四樓呢。說實話,你為什麽不租一樓的公寓呢?這樣的話我們就能省很多麻煩。”

  莫甘娜搖了搖頭說道:“一樓可沒辦法欣賞城市的夜景。”

  蓋倫說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全是各千篇一律的樓層和毫無新意的各種路燈的城市有什麽好看的。”

  莫甘娜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我能怎麽樣!像東大陸的人一樣住在鄉下精致的院子裡,懷裡抱著一直柔軟的貓嗎?雖然無也挺想過這種日子的,但是我沒這麽多錢啊!所以為了我們能趕緊住進鄉下舒適的獨立的莊園別墅,你應該好好想想怎麽先掙到那一千塊金幣!”說著莫甘娜看向蓋倫,“但是你現在應該首先想想怎麽讓我在傷勢沒有惡化的情況下回到公寓裡。”

  蓋倫翻了個白眼說:“你怎麽不直接說讓我背你呢!”說著就在莫甘娜身前蹲了下來。莫甘娜得意地笑了笑,然後趴在了蓋倫的背上,讓蓋倫把她背上了四樓,莫甘娜從手提包裡拿出鑰匙遞給了蓋倫,讓蓋倫把她帶進公寓放在床榻上。

  受傷的腳一離地離開地面,莫安娜就感覺到腳踝上傳來的一股鑽心的疼痛,失去了體重的壓力讓更多的血液流淌進了受傷的地方,讓扭傷後的腳踝痛苦的超乎想象。坐到床上的顛簸讓上出的疼痛加劇,是莫甘娜差點叫出聲來。

  看著莫甘娜痛苦糾纏的表情,蓋倫心裡有些承受不住。無關曖昧,任何男性看到一個漂亮姑娘的臉因為痛苦糾結在一起都會發自信地感覺到難以忍受,只要他心裡沒什麽問題或者特殊愛好什麽的。“我來幫你看看吧!”說著蓋倫附下身來就要褪去莫甘娜的鞋襪幫她檢查傷勢。

  但是讓蓋倫沒想到的是,莫甘娜的反應異常激烈,直接整個人從床尾蹦到了床頭,大聲喊道:“你住手!你要幹嘛!”

  莫甘娜一見到蓋倫要伸手觸碰自己的鞋襪,立刻從床榻上跳起來,從床頭直接跳到了床尾。伸手指著蓋倫大聲呵斥道:“你要幹嘛!”

  蓋倫看著反應如此強烈的莫甘娜,臉上顯現出一絲得不可思議地說道:“我還能幹什麽?給你看傷啊!不然我還能幹什麽……等等!”蓋倫突然想到了點事情,“你不會……應該說你們,不會還保留著以前女性不能被人摸到腳的習俗吧?都多少年了!我們東大陸的人出了名的保守都已經拋棄這條規矩了!”

  莫甘娜指著蓋倫說道:“保守不保守用不著你管!我告訴你我的傷我自己會想辦法!你要是敢那麽乾的話我……”莫甘娜正說著呢卻一時想不起來該那什麽威脅他,然後微微一遲疑,就抽出了別在腿上的手槍指著蓋倫說道,“敢靠近你試試!”

  蓋倫看著莫甘娜手上指著自己的小口徑手槍,再看看她現在的表情,被莫甘娜現在的這幅樣子給逗笑了。直射她手裡的手槍說道:“你不會真的保守到那種地步吧?裝成站街女郎的時候不是挺豪放的嗎!裝出來的?”

  “關你什麽事!”莫甘娜臉上飄起一絲緋紅。而就在她臉上的神色微微變化的一瞬間,蓋倫便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莫甘娜拿著槍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拽了過來,然後按在了床上!“砰~~~!”的一聲,莫甘娜手上的槍的扳機被扣動,精致的地板上被崩飛了一大塊木屑,被按在床上得莫甘娜想要掙扎,但是沒什麽用。蓋倫的力氣實在是太大,身上的筋骨也太過結實,無論莫甘娜怎麽用力捶打和試圖掙脫都沒用。

  最後蓋倫雖然受到點阻礙,卻還是把莫甘娜的鞋襪拖下來了,蓋倫可以把莫甘娜的足踝拿在手上左右詳細的打量了一番。“奇怪,沒事啊?”蓋倫故作驚奇的說道。

  莫甘娜給了他一拳,氣道:“廢話!我受傷的不是這隻腳!”

  蓋倫壞笑了一下說道:“嘿嘿!我知道。”說著,又去抓莫甘娜的另一隻腳。

  “喂喂喂~~!”莫甘娜試圖想要阻止蓋倫的動作。但是顯然是徒勞的,要不然的話剛才也不會讓蓋倫得償所願了。

  蓋倫把把莫甘娜另一隻腳的鞋襪也脫掉以後,臉色立刻沒有了剛剛的輕浮之色。莫甘娜上的確實很重,整個腳裸腫脹發紫而且變形,蓋倫試著碰了碰腫起來的部位,莫甘娜雖然盡力咬住嘴唇忍耐但是還是疼的哼出了聲。蓋倫搖了搖頭說:“有點脫臼了,而且因為處理的不及時,一路上有給你的關節過多的壓力,已經山的很嚴重了。還有淤血和輕微的積水,有點難辦。”

  莫甘娜看著自己腳踝的樣子,也有點擔心,但是還是懷著幾分僥幸的說道:“誰說的!你是醫生嗎,能看得這麽準?”

  蓋倫輕描淡寫的說道:“久歷軍旅,各種傷勢都見過,尤其是行軍中扭傷是最常見的,訓練中也時常見到這種傷勢,所以你大可放心,我看這種外傷的眼力比世界上最好的外科醫生都要出色!”說著,蓋倫看向莫甘娜。接著說道,“我必須先給它複位,你得做好準備。我要動手了”

  莫甘娜聽到蓋倫說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些什麽,急忙問道:“你要幹嘛!啊~~!”

  “好了,現在進去了。”

  “好疼啊!”

  “多活動活動就好了,畢竟裡面還有些積水。”

  蓋倫把莫甘娜的踝關節推進原本應該的位置以後,握著莫甘娜的腳活動了一下,然後用手按摩著腫起的患處幫她散瘀。一邊幫她揉著腳裸上中期的淤青一邊說道:“我幫你在按摩一下,最多後天你就能恢復正常了,但是在這之後你依舊要小心行動,人的關節可以很強大,承受難以想象的力量,但是也可以很脆弱,一旦受傷就幾乎不會玩前回復。這段我去給你找些藥材,盡一切可能然你的山恢復如初。”

  “知道了!”莫甘娜說著把自己的腳抽回來,從邊上扯過毯子蓋嚴實了。蓋倫順勢望向莫甘娜,只見莫甘娜臉上已經透紅一片,宛若一棵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你~~”蓋倫指了指莫甘娜,又指了指自己的臉上,然後示意莫甘娜她自己的臉。

  “用你管!”莫甘娜說完蒙頭就把自己捂在了毯子裡。

  蓋倫看到莫甘娜這幅樣子,聳了聳肩笑著說:“小姑娘一個,裝什麽女中豪傑啊。”說著邊從沒口抱著自己的被褥,轉身離開了公寓的房間裡。

  蓋倫在公寓的門口鋪好了被褥,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來疊整齊放在身邊,然後全身裹在被子裡蜷縮在門口準備入睡。但是蓋倫一直睡不著,被褥裹得嚴實,所以並沒有輾轉反側,但是依舊難以入睡。終於他做了個決定, 起身穿上衣服,帶好武器,下樓離開了公寓。

  出了公寓的大門,看到了公寓大門前為了照亮門口馬路的煤油燈,蓋倫微微思量了一下,直接就跳了起來,利用這短暫的滯空時間,將煤油燈從掛著煤油燈的掛鉤上拿了下來。把煤油燈拎在手裡有一小會,就感覺到燭火上升的炙熱溫度有些燙手,便隨手從路邊花壇的圍欄上撤下了一根帶彎鉤的鐵棍,將煤油燈挑在上面,徑直往他們剛剛離開的那個下水道入口走去。

  從新回到那個下水道的入口,蓋倫挑起煤油燈伸到下水道裡試探著看了看。昏黃的燈光雖然依舊微弱但是也足夠照亮前面四五米的視線了。於是蓋倫便挑著煤油燈走進了城市的下水道。

  為了方便對城市排水系統的維修和管理,城市的下水道被設計的十分寬敞,甚至就連蓋倫這樣健碩的體型走在裡面都讓人感覺不到半點局促,而且在排水溝的兩邊修建了足夠兩個人並排行走的磚石道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兩旁道路中間的排水溝淺的可憐,很難說兩邊的人行道還有什麽意義。

  而且和想象中的不同,下水道裡並沒有人們臆想中的惡臭和潮濕。相反的,最開始進入其中是地面和四周的牆壁是十分乾燥而且整潔的,而到了靠近市中心的區域,各種難聞的惡臭開始變得越發濃烈,蓋倫開始變得忍不住要用衣袖遮住口部才能在裡面正常行動。就在蓋倫忍受著周圍空氣中難聞的氣味的同時接著微光小心地探索著城市的下水道的時候,一陣從水中傳來的城門的腳步聲傳到了蓋倫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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