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慈的全力之下,鎖鏈被念慈一點點拉開。天空上的雲層逐漸的分裂開來。仿佛一道劍氣,斬斷了雲層,辟開了蒼芎。
從那道天痕看去,鎖鏈的一端鏈接著一片的黑暗。沒有陽光,沒有色彩,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黑暗。
“哢嚓!”
仿佛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而在房間中的念慈猛然的睜開眼睛,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眼睛中帶著駭然,驚恐,不敢置信。
“苦海……裂了!”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結果,臉色蒼白無力。殷紅的嘴唇微微顫抖。
“這怎麽可能?”她不可置信,帶著絕望的神情再一次回到了苦海中。
苦海是裂了,但也不算裂。當念慈回到苦海時,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這……”她張大著嘴巴,眼睛瞪的珠圓。久久不能回神。
海面已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那一些小小的浪花,述說著之前剛剛過去的天災。
在天空上,依然飄浮著一層厚厚的雲層。原來辟開的裂痕已經恢復如初。
可在之前的裂痕上,卻露出了一個圓形的小角。一個龐大無比,遮天蔽日的小角。
無法想象,自己的苦海會出現這麽一個東西。
“這是我的生命之輪?”念慈嘴巴微動,喃喃道。
這個小角晶瑩剔透,上面刻印著自己不能理解的道紋。磅礴的生命力卻又內斂其中,仿佛一件靈光散發的道兵掛在蒼芎之上。
如果非要比喻的話,苦海就像地球,而生命之輪就是一座外星飛船,降臨到地球,露出了飛船的冰山一角。
“就這生命之輪,就這苦海!我要不是大能轉世,我自己都不相信!”念慈嘖嘖稱奇。一下子非常堅定自己就是某個大牛逼人物的轉世之身。
“廢了了這麽長時間終於溝通到生命之輪了,那也應該突破命泉了吧。”念慈搓搓手,早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
神識之身盤坐在苦海之上,心神開始溝通天空上的生命之輪。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不過念慈也非常滿足了。她也想把生命之輪全部拉下呢,弄到苦海中。可每次等念慈準備動手的時候,內心中就會傳來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仿佛告訴著她,一但繼續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現。
就這樣,念慈也不敢繼續拉扯,放棄了把生命之輪弄下來的想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腳下苦海卻是異常的平靜。可天空中的雲海開始翻滾,靈光綻放,仿佛仙界降臨。
不一會兒,逗大的雨滴從天空上落下。
“下雨了?”念慈微微一怔,伸出手接了一滴。在查看了手滴後,她表情怪異。
“這就是我的命泉?”
天空上落下的雨滴,與其他修士湧出的命泉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一樣是生命的源泉,神力的根本。
“這一片子的雨下來,我的神力得有多麽強大啊?”念慈微微動容,恨不得就找人比試一翻。以她現在的神力,估計三年前的那個富家公子華錦,自己都能輕易乾翻。
春季來臨,萬物複蘇。劍樹在這些雨水的滋潤下,拔地而起,徐徐升高。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當初的百丈身高,甚至還在繼續上升。
念慈也喜聞樂見,不斷的將雨水輸入給劍樹,直到劍樹生長到了兩百多丈的時候才堪堪停下。
之後,任憑念慈自己輸送都無法提高劍樹。
“看來已經到極限了。
”念慈看了一眼。微微歎息。 大雨綿綿不絕,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海量。不僅壯大了她的苦海,也滋潤了念慈的四肢百骸,肉身也變得異常的強大。和之前相比,更是強橫了不少。
從床上醒來,念慈在房間裡揮動著手臂,能感受到手臂中那股恐怖的巨力。
“現在我這拳下去,估計也有個十萬斤吧?”念慈猜測道。然後走出了房間。
一出門,就看到大金站在門口。
“主人!你突破了?”大金道。
“嗯。”念慈現在心情甚好,和顏悅色的回答了大金。然後她放出立春,腳下一躍,跳到了立春劍之上。
隨後。
“呀呼!”
一聲驚呼,念慈腳踩著飛劍,扶搖直上,直衝天際。
“哈哈哈…本小姐會飛啦!”
在天空中,念慈一臉興奮的喊叫著,腳下的飛劍左右橫飛,好不快樂,好不逍遙。
凡人中刻在骨子的夢想。飛行,她今天終於做到了。
在柳家上空,禦劍飛行,飛了好長的時間,念慈才意猶未盡的從飛劍下來。
突破命泉境後,她的神力源泉汩汩不絕。不過禦劍飛行,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就算是神力無限,人會也疲憊的。
休息了一會。
念慈又回到房間。房間裡擺放著哥哥的給的幾個寶貝,以及武器鋪那邊送過來的晶核, 這些晶核已經被提煉好了。是最精純的晶石。
一共有七塊,念慈之前還擔心怕少了,所以又多買了一份,看樣子是浪費了。
“可我不想煉製武器啊!”看到這些晶核,她一下子范了難。
之前一心想著飛劍,卻忘了自己都不會煉製。可拿著給別人煉,她又擔心別人煉的飛劍和自己的夏之劍契合度太低。
“先去藏經閣看看有沒有煉器相關的書籍。最後有個煉器寶典就最好了。”說做就做,念慈起身,朝著藏經閣走去。
在路過印月亭時,念慈看到了柳月。她在亭子裡輕飄飄的灑著魚食。好閑情逸致。
看到念慈過來後,柳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自從念慈開始修煉,柳月就閑了下來,小姐很多事情也不需要自己照顧了。所有她現在沒什麽事就在湖中喂喂魚,逗逗靈獸玩。
“小姐。”
念慈微微點頭,然後看了眼湖中的魚後就不感興趣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剛來的小屁孩了,已經是一個強大的修士。見多識廣,對於這些小魚小蝦哪裡還提的起興趣。
不過,念慈也不準備走。
柳月身為她的侍女,從小在柳家長大,聽說以前還是伺候她哥哥的侍女。知道的肯定會多些。
“咳咳。”念慈咳嗽一聲,整理一下語言。問道:“柳月姐,你知道柳家誰煉器好?”
“煉器?”聽到念慈的話,柳月微微低眉,陷入了思考。輕聲道:“要說煉器的話,最厲害的肯定是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