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身上其實也沒什麽行李,但因為看見戒指被某個狗玩意坑走了。自己只能用著那狗玩意剩下的的儲物袋。她沒有找爹爹要戒指,本來想去要的,可是每次都忘記了,後來想想有個儲物袋就算了。
“哥哥也真是的,給的都是首飾。是認為本小姐還不夠漂亮嘛?”念慈嘟囔了一句。
哥哥給的仙裙的,那條紅綾被她系在腰上,甚至還在後面打了一個蝴蝶結。一下子仙裙上下分明,分成了上衣和下裙。以穿越者的目光來看,有點像現代古風的感覺,刹是好看。
“手鏈、腳鏈、手鐲什麽的統統都帶上,我要在景定府王城做一個最亮的崽。”念慈自言自語道,將哥哥給的這些首飾一個個都掛在身上。就連明明不是首飾的玉瓶都被她系上紅繩子掛在頭上。
“說起來,這都三年多了。我都沒發現這個玉瓶有什麽做用,關鍵這個玉瓶全身都裂成這樣了,還能不能用啊?哥哥會不會弄了一個凡物當寶貝送給我的吧?”
念慈誘惑的看著手上的玉瓶,她到現在都不清楚這玉瓶的做用。她以前為了驗證這個玉瓶會不會像某跳跳一樣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然後倒成牛逼哄哄的靈液加速植物生長。
可結果,她在靈氣富裕的地方蹲了一個晚上,都沒見它倒出什麽靈液,甚至連一滴水都沒有。白等一個晚上。
“好了沒有?小念慈,我們要出發了!你現在怎麽跟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了?”
這時,在遠處像起了爹爹柳岩的聲音。聲音徹響了整個柳家,不少弟子聽到後,低頭偷偷笑。
“來了來了!!”
念慈恨得直咬咬牙,本小姐不就收拾了一下嘛?用得著這麽大聲,我又不是聽不見。
出了柳家,柳岩的確已經在柳家門口等待著。
在看到念慈後,不由眼睛一亮。念慈這種著裝似乎有些奇怪,但又顯得特別的好看,還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呀喲!我的乖女兒,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是嘛?謝謝爹爹。我平時不好看?”念慈甜甜的問道,笑裡藏著刀。
“哈哈....怎麽會?小念慈平時也好看,今天更加的可愛漂亮了。”柳岩哈哈笑道。
“哼!“
念慈鼻子一翹,小臉蛋中微微透露出害羞的紅暈。有些傲嬌道:“也不看看我是誰,本小姐可是娘親的女兒。”
“小寶貝最可愛了!不過你在猶豫下去,那邊的拍賣行就要結束了”柳岩帶著父親的光懷提醒道。
這一下,念慈急了。連忙道:“那我們還楞著幹嘛?趕緊出發吧!”
身完,她還不忘把責任推卸出去:“都是爹爹的錯,要是遲到了。全部都怪爹爹!!”
“是是,小念慈說啥就是啥。”
柳家附應一聲,然後抱著念慈鑽進馬車中。對著車夫道:“出發!”
這是一輛特殊的馬車,不僅拉車的馬不一樣。它得車身也刻畫著陣法,可以讓念慈坐在裡面感覺不到一點的顛簸感。而且速度也非常的快。
馬車出了延安城後就快速的往景定府主城開去,進入了國道後,速度奇快,不弱於當初柳偉帶著自己飛行的速度。
僅僅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念慈就趕到了景定府主城。
在外面,其狀況和延安城差不多,行人們排著長長的隊伍。不過,這個隊伍在念慈的馬車趕過來時就爸破壞了。
“讓開!讓開!一個個檔著幹嘛?沒看見有大人物來了嘛?”守城的士兵在看到念慈的馬車後,
立馬斥訓道。 然後,他們帶著一群士兵,趕開了排隊的行人。一臉笑媚的來到念慈的馬車前。連查探一下都沒有,便邀請著柳岩他們進城。
“當你的實力達到令人膽俱的時候,你就是行走的規矩。”馬車裡,柳岩為念慈解釋道。
這句話讓念慈頗為入心。一下子把她拉到了這個現實。
是啊!這裡可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在念慈還在回味爹爹的話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天月商會的門口。
兩人雙雙下了車,看的眼前的一切,念慈又一次被震驚到了。天月商會的建築,說它像前世的紫禁城都有點抬舉紫禁城了。
“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延安城的柳岩。怎麽今天來咱們天月商會了?”一個白衣青年走了過來,身著華貴。盤著一個馬尾,上面的劍形發簪靈光閃閃,一看就是不可多得寶貝。
“這是天月的商會的副會長,別看他年輕青青,跟你哥哥差不多。實際上已經是一個比爹爹我還要大的年紀。”柳岩偷偷的介紹道。
雖然是偷偷的介紹,可張天傾是何等修為。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柳岩的竊竊私語。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怒道:“哎!岩子。你怎麽說話的?當著孩子面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隨後,他看向念慈。頓時眼睛一亮,好一個標志的女孩子。問道:“這是你女兒嘛?”
柳岩點點頭,對著念慈道:“小念慈,來,我給你介紹。這是張天傾,叫叔叔。”
“叔叔好。”念慈乖巧的叫道,行了一禮。
然而,張天傾卻不幹了,一刷衣袖。說道:“別聽你爹爹瞎說,叫我哥哥。”
念慈一臉茫然,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抬頭望向爹爹。
“張天師啊!你都老大不小了,還跟一個小娃娃佔便宜?也不羞臉嘛?”柳岩呵呵笑道,一臉嘲諷。
“老子不是算命的,不要叫我天師!這都多少年了,還叫我這個名,你跟西京那幾個家夥一樣的懷!”張天傾氣得大叫。
一說到西京的那幾個家夥,柳岩表情微微一動,意向的問道:“他們也來了?”
張天傾一臉鄙夷,毫不遜色的嘲諷道:“你在吃屁呢?那可是西京王城。這麽可能會來咱們這個小破地方。”
“這樣啊。”柳岩有些落寞。
“爹。你們在聊,他們就要關門了。”念慈在一旁催促道,看著進去的行人越來越少。當念慈開始說話的時候,門口外只剩下自己這幾人了。
“你這閨女還真可愛。”張天傾笑笑道,隨後問出了令念慈毛骨悚然的話。
“訂婚了沒?”
念慈一臉怒視的看向張天傾,恨不得跳起來咬死他。
“你看!你看!還生氣了。”張天傾故做驚訝的指向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