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錯了…”念慈哭腔道,小臉上梨花帶雨,這是被嚇的不輕。而旁邊的大金哪裡敢站著,在念慈跪下來的同時它也跪了下來。雖然看起來像是趴著一樣。
“這麽大聲幹嘛?沒看見都嚇到閨女了。”看到自家女兒被嚇哭。家母鍾文茵哪裡還坐得住,怒斥一聲後,她連忙跑到了念慈面前。
“小念慈,不怕。有娘在。”鍾文茵心疼的安慰道。在感受到念慈顫抖的身體,以及那蒼白的淚容。她的心一下子被揪了一下。
也顧不得柳岩的顏面,破口大罵:“小岩子!念慈不就貪玩出個遠門嘛?要得著這樣嚇念慈嘛?”
“我…!”柳岩還想說些什麽,可隨即又被鍾文茵的話堵住。
“小念慈也是你的女兒,她外出歷練回來,你不關心就算了,還帶這麽大火氣。你還有沒有個父親的樣子!”
柳岩一下子被懟的啞口無言,他嘴巴張動著,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也想狡辯一下。
誰說自己不關心念慈了,在得知念慈出去後,他也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可礙於柳家家主的威嚴,他又不知這話怎麽說出口。
念慈躺在鍾文茵的懷裡,看著娘親懟著父親。而之前威風凜凜的父親,現在就像是一個受氣包的孩子。憋紅著一張臉,都要燒到了眉頭。
好家夥!感情是個妻管嚴!
念慈心中直呼“穩了”,之前被嚇破膽的小心臟也平靜了下來。
她縮了縮身子,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咪,不斷的往娘親的懷裡擠。然後她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蛋,一副可憐兮兮的哭道:
“娘,你不要怪爹爹,是念慈的不對。念慈知道錯了。”
多麽乖巧的女兒啊,多麽知書達理!
看到念慈的樣子,鍾文茵的心都要化了。在想想柳岩,有這麽一個乖巧的女兒,不去好好疼愛,居然還舍得打罵。
一下子,鍾文茵很很的瞪向柳岩。
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你今天不把女兒哄好,老娘跟你沒完!
幾十年的夫妻,早就心有靈犀。對於鍾文茵的眼神,他自然是看的明白。
可看的明白又如何,他現在進退兩難。身邊都是柳家的弟子。
他現在只剩下兩個選擇,要不就是為了女兒,放棄家主的面子。要不就是為了面子,繼續懲罰念慈。
雖然可能已經懲罰不了。
最終,柳岩還是選擇了前者。區區一個面子,哪有女兒來的香,女兒才是父親的小棉襖,才是我的小情人。
下定決心後,柳岩從家主位置上走了下來,來到念慈面前。
看了柳岩靠近,念慈打心底的害怕,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一下。
這一個小舉動柳岩正是看在眼裡,一下子心中刺痛,仿佛一把利刃刺在他的心中。
他站在原地,不再靠近。柔聲說道:“乖女兒,為父親剛才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真的?”念慈喏喏道,聲音楚楚可憐。
“當然啦!爹爹只是擔心小念慈的安危。害怕小念慈出事。”害怕自己的大嗓門嚇到念慈,柳岩更是把聲音壓到了細小。
這下,念慈就放心了。雖然還貼在娘親的懷裡,但也不抗拒柳岩的靠近。
柳岩見狀,更是加大了力度,他蹲下身體。看著念慈輕聲說道:“小念慈乖,下次離家出走要跟爹爹說一聲,不要讓爹爹和你娘擔心。”
神特麽的離家出走跟你說一聲!
念慈心中吐槽,
就連鍾文茵也白了柳岩一眼。 “嗯…”念慈靠在娘親懷裡,如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你爹不怪你了,念慈乖,不哭了。瞧你都哭成大花臉了。”鍾文茵在一旁哄道。伸手擦去了念慈臉上的余淚。
“我沒哭!”念慈一下堅強的說道,抹了抹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卻倔強的不承認自己剛才懦弱的行為。
“好好好。念慈最堅強了。怎麽會哭呢。”鍾文茵附議道,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
哄女孩子,最終還是要靠娘親,像柳岩這種大男子漢,根本說不出這樣細膩的話。
“念慈啊。以後想出去,跟爹爹或者你娘說一聲,我還準備一下。”柳岩道。
聽到柳岩的話,念慈抬起頭,問道:“可爹爹你會同意嘛?”
“會!怎麽不會了!”柳岩立馬大聲道。雖然之前沒有同意,但現在他已經反過自新了。
見次情景,念慈想了想,弱弱的說道:“那我半個月去景定府城可以嘛?”
“當然可以!” 柳岩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可隨即表情一怔。
“你剛才說什麽?”柳岩不可置信的問道。
“半個月後,景定府有一場拍賣會。裡面有兩套劍陣。正是我需要的東西。”念慈道。眼睛帶著希望看著柳岩。還帶一絲緊張,不會又拒絕吧?
柳岩這下又是進退兩難,他突然覺得這丫頭有點得寸進尺了。可剛剛自己嘴巴居然還答應了,他現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不行嘛?”見柳岩沒有回答,念慈的心情一下子失落了下來。
“沒有沒有。不就是景定府嘛,半個月後我就帶你去。”考慮了一會,柳岩答應了念慈。
“太好了!謝謝爹爹!”念慈大叫道。興奮的樣子,哪裡還有之前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過…”還等念慈高興太早,柳岩話回風轉。看著念慈警告道:“我竟然答應了你,那你這半個月可不能亂跑。特別是不能離家出走。否則別怪爹爹關你禁閉!”
“好的。念慈會乖乖的!”念慈的心情立刻變成欣喜。
這半個月,她本來就不打算出門。苦海已經接近爆滿,再修煉一會,找到生命之輪,就可以突破命泉。
而且岩漿怪的晶核還需要去提純,到時候還得煉製一套夏之劍的法劍。
這半個月她可是忙忙的。
“爹娘,我回去修煉了。”
在大廳中待了一會,確認沒什麽事後,念慈朝爹娘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帶著大金離開。
回到院子中。
大金捏了一汗,心有余悸的說道:“太嚇人了。我還以為要完了!”
念慈白了它一眼,全程都是自己在抗傷害,你個死豹子有啥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