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把火焰的方向控制了一下,讓火焰朝著天空上爆發。
不然按正常的方式向周圍散開,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徐妙音。
火光衝天,就像一根火柱,隨後天空下居然下了局部火雨,點點火苗從天空上落了下來。
在這一擊下,陰家少年防不勝防。被炸了個正著。恐怖的高溫直接燒焦了他的一整隻手臂,隨著他的身體動彈下,那隻手臂的上的焦脫落,露出來白色的手骨。
“啊啊啊……”陰家少年抱著手臂慘叫。衣衫襤褸,還有那隻已經廢掉的手臂,看起來非常的淒慘。
“你!你!你居然敢毀我的手!”陰家少年怒道,眼睛中冒著無比的凶光。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可惜。沒弄死。”念慈微微道,當初比武大會之後,念慈就詢問了父親,也得知了陰家的為人,像這一家子人,念慈自然不介意除掉幾個。
她手一招,大暑像一輪飛盤一樣之前念慈周圍圍繞了一圈後,回到了念慈手中。
“你這個狗娘養的賤人!勞資要殺了你。。殺了你。”陰家少年還在狂怒道。然後他看向已經呆若如傻子一樣的陰家弟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狂怒道:“你們在幹嘛?給我上啊!弄死她。我要她死!!”
這群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敢上前一步的。
身為神橋境的少爺都被一劍斬成這樣子,那我這些渣渣上還有什麽用?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後,又看向那個乾瘦的少爺。等待少爺的話語。
這下,一下子引起了陰家少年的憤怒。
“你們看他幹嘛?勞資才是陰家大少爺,勞資才是你們的主人,你們這一群豬。趕緊給我上,打死她,她才命泉境。怕什麽…”陰家少年嘶吼著,一聲比一聲淒烈。
“才命泉境。”一個狗腿子仔細的看向天空上的念慈。這才發現了她的境界。
自己等人當時被她這劍都嚇破了膽子。沒想到釋放這一劍的居然只是一個命泉境的小姑娘。
“上。她剛才釋放了這麽恐怖的一劍,現在肯定是神力枯竭。剛才那樣的劍,她絕對沒有可能放出來。”那下人猜測道。
聽到這個下人的話,其他下人也打起了精神,他們也是有兩個命泉境的修士,再自己這一群苦海境。
十幾人圍觀下,別說明泉了,神橋都能乾翻。
“衝啊!”一個下人喊道,舉刀謔謔衝向念慈。
“蜉蝣撼樹。”念慈一切都看在眼中,反正這些陰家下人她也不會留下,能殺了最好就殺了。
“小暑,殺了他們。”念慈手一揮,召喚出小暑,對著它說道。後者仿佛聽懂了一般,像一條紅線一般,穿梭著陰家弟子周圍。
“噗”
“噗”
………
小暑仿佛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一樣,直接穿透他們脖子,或者額頭。帶出了大量的血液,不過隨即就被小暑身上的高溫蒸發的一乾二淨。
“她是妖!……她不是人。…她一定是妖怪。”
“快……快跑!”
“噗”
一劍劍之下,陰家下人們嚇得肝膽欲裂。一個個落荒而逃。
可惜。有人又怎麽可能逃得過飛劍的速度,不然的話,為什麽劍修還被認為最強的一脈。
“不要殺我……”
“噗嗤…”
在斬殺了最後一個下人後,小暑居然直接刺向了那個乾瘦的少年。
那個少年眼珠子都已經瞪了出來了。站原地一動不動,褲腿下居然流出了發騷的液體。 “殺!”在念慈的一聲令下,小暑突然加快點
速度,直接刺穿了那個乾瘦少年的胸口,自始至終,念慈都不知道這個乾瘦少年的名字。
徐妙音看得驚呆了,這是何等霸氣,英姿颯爽,屁話不多,殺伐果斷。頓時她眼睛泛濫著桃花,看著念慈居然充滿著愛意。
少女的初愛居然也是一個少女!
“輪到你了。”結果了這一群人,念慈緩緩的從天空上落下,手裡提著大暑,小暑圍繞著周身。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陰家大少爺,我是陰家未來的繼承人。”陰家少爺一邊揮舞著另一手,一邊雙腿後退,不一會兒就背靠圍牆,退得不能再退了。
“就你?還陰家繼承人?估計陰家也該滅亡了。”念慈噗嗤一笑,
陰家少爺恨呐,要不是自己幫弟弟檔一劍,要不是自己大意,自己怎麽會被這一劍大成重傷。
“別殺我,我真的是陰家的繼承人。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很多的好處。我保證。”那個陰家少爺驚恐著臉,講話都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可惜了。我不需要。”念慈淡道。 她的家室本來就比陰家好,而且陰家的功法肯定不適合自己,再說,這種不殺,在他活著的時候禍害的人更多。
想到這裡,念慈毫不猶豫的刺出一劍。
那個陰家還想著繼續說著什麽,可惜大暑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他甚至還能感覺到劍身在體內的灼熱感。
“你……賤人!”
陰家少爺不可置信的睜大著眼睛,看著念慈,又看了看胸口的劍。生機開始一點點消散,他說了最後的遺言後,頭一歪,徹底死在這裡。
“我只是為民除害。”念慈淡淡道,這算是她第一次殺人。還以為會非常的難受,不適應,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種不適應的感覺。她的心還是非常的平靜,甚至還開始楊灰的後事。
“妙音!” 這時,蕭安南跑了出來,之前來的時候,念慈就被她放在了城門上,免得她意氣用事,干擾到自己。
不過,這一切應該是她想多了。她低估了自己的實力,高看別人的力量,又或者說是運氣的成分在吧。
陰家少爺如果多一些警惕的話,大暑在爆發的時候,他完全有能力躲開這個恐怖的傷害。
可惜,他沒有。就是他自己的輕敵,這才害死了自己。
“妙音。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蕭安南緊張的問道。
後者還沉浸在幻想之中,在聽到蕭安南的話後,她差點忘了自己這是被人綁架,差點就出事。
想到這裡,她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一抱住蕭安南。
“念哥,可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