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回去吧,以後這件事就不要在別人面前提出來。”柳岩說道,揮了揮手,示意念慈可以走了。
“知道了。爹。”念慈回應一聲,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柳家大廳。
念慈走後,柳岩把目光放在了三長老身上,問道:“三哥,這件事你怎麽看?”
三長老挪了挪屁股,在念慈走後,他毫無形象的癱在椅子上。
聽到柳岩的問題,他轉過頭,嗤之以鼻,漫不經心的回答。
“我當然是坐著看啦,想躺著也躺不了啊。”
聽到這話,柳岩差點氣得站了起來,他眉頭緊鎖,不滿的問道:“你不是示意我叫念慈回去,好告訴我你的想法嘛?”
“哈?”三長老不明所以,想到自己剛才回了柳岩一眼的事情,他癱在椅子上解釋道。
“我剛才的意思是,你問我,我問誰去。誰告訴你我有想法了。”
這下,柳岩坐不住了,他怒氣衝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三長老,眼睛中冒出了火焰。
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哥哥。
“今天,你不想個妙計出來,就別想走出這個大廳!”柳岩怒道。下了最後的通牒,他兄弟姐妹這麽多,怎麽就沒一個能幫忙負擔一下家事的。
“四弟!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三長老坐直了身體。一臉的為難。
柳岩嗤之以鼻,不爽道:“咱們這一家子,大哥在的時候,還能幫忙處理一下家物。現在大哥出去雲遊,家裡就你鬼點子最多,你不幫忙分擔誰來?”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你就算想破腦子也給我整個法子出來。”
三長老滿臉的難為之色,你要是說吃喝漂睹的時候,我分分鍾能給你找個百來十個,可你要我想個正經的辦法,我現在腦子就跟漿糊一樣。
他想了想,道。“念慈殺的那個幾個陰家弟子不是綁架了徐家小姐嘛?要不叫老六過去說說,咱們和徐家整個聯盟,一起弄死陰家。”
“你腦子漿糊嘛?老六都能想得出來。就老六那張嘴,能活生生的把徐家說到跟陰家結成聯盟。”柳岩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三哥的想法。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個辦法也不錯。但去的人絕對不能是老六。
“你這個想法也算是挺好的,但咱們不能派老六過去,這樣吧,你等會帶些禮物,去徐家說道說道。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對陰家出現仇視的家族。咱們要把握這個機會。”
“什麽!我去?”三長老一下子不樂意了,這不是耽誤事嘛?他可是約了人的。
“換個不行嘛?老五也可以啊。”三長老試探的問道。
不料,柳岩卻搖了搖頭:“老五脾氣太暴躁,他去跟老六去沒啥區別。現在家裡能去的就只能你和我。”
他看了看三長老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用說,肯定是想讓自己去。
但…這可能嗎?
柳岩內心中嗤之一笑,在三長老開口前提前回絕道:“我等會還要重要的是,去不了。所有現在最佳的人選就只有你了。三哥。”
一聲三哥,三長老就明白了這事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剛準備開口的話也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
徐家他是非去不可了,他想了想,眼睜睜咕嚕嚕一轉。隨後嘿嘿一笑,說道:“徐家那個家主我有見過,為人豪爽。聽說他愛好美酒,出門在外隨身攜帶著酒葫蘆,向來是無酒不歡。”
他走上前,來到柳岩身邊,
一臉諂媚的笑道:“四弟,我聽說念青那孩子當初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了不少美酒,你看?” 柳岩皺了皺眉,你這市井小人的模樣從哪裡學來的?我柳家的臉面估計都被你丟乾淨了!
“哎!”
柳岩歎息一聲,就知道這貨不給點好處是絕對不會乾活的什麽徐家家主愛酒,無酒不歡。都是套路!
“這是青兒當初孝敬給我的猴兒酒,據說是從十萬大山裡得來的,就這一瓶。”柳岩道,一臉肉疼的拿出一個瓷瓶。
“四弟放心,有我在,保證和徐家結為聯盟,甚至是親家我都給你搞下來。”三長老一拍胸口,信誓旦旦,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柳岩手中的瓷瓶。
柳岩無語,揮了揮手,閉上了眼睛把瓷瓶丟給三長老,說道:“親家就算了,這次結盟別給我搞砸了就行了。”
“好嘞。”三長老欣喜,連忙接過瓷瓶,悄悄地的打開,湊上鼻子聞了一口,隨後一臉的陶醉。
“啊~真香!這就是有名的猴兒酒嘛?”三長老問道。
“是猴兒酒沒錯。”柳岩白了白眼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老爹估計就是被這貨氣死的吧?
“東西也給你的,交給你的事情可別給我搞砸了!”
柳岩道,然後鼻子一橫, 拂袖一揮,轉身離開大廳,眼不見心靜。
“好說,好說。”三長老回應道,心思全部放在了猴兒酒上,根本沒注意到柳岩已經離開了。
院子中。
念慈翹著雙腿坐著一個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似乎沒有把殺人的事情放在心裡。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當初的時候,內心毫無波瀾。現在想想也是神奇,她是怎麽做到的?
飛劍刺入他們身體的時候,自己不僅沒有膽怯,或者害怕。甚至還有一絲的興奮感,仿佛這種能輕易主宰他人的生命讓自己很愉悅。
“難不成自己內心裡住著一個殺人狂魔?”念慈自語道,越想越害怕。
人的內心居住著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在前世,有國家法律的維持,大家都偽裝著自己,裝做符合人群的人設。現在到了遮天的世界,失去了法律的控制,自己也有了超越常日的力量,最真實的自己也慢慢的解開了封印,從內心中緩緩浮現了出來。
想到這裡,念慈也沒心思躺著了。她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走出院子,來到了娘親的房間,找了娘親。跟娘親述說著自己殺了人的事情。
“娘,我是不是一個壞孩子?”念慈抬頭望著娘親。
鍾文茵微微有些驚訝,她擔憂的看著念慈,好再念慈並沒有傷害,只是第一次殺了人心靈有些不安。需要開導。
這很有可能是念慈人生中的轉折點,如果說不好很有可能帶壞念慈。
她伸出手,撫摸著念慈稚嫩的小臉蛋。臉上帶著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