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之中,無盡的清海面上,一顆雄偉的巨樹,扎根在這個大海之上,它的樹枝上方,籠罩著由生命精華凝聚成的白霧。
在白霧下分,是巨樹盤根交錯的樹根,以及那百丈大的樹乾,樹乾的縫隙中,時不時有一滴綠色的水滴滑過,最終流向在由樹根組成的水坑中。
雖然現在的水坑中的水只有一個巴掌那麽大,但念慈相信遲早一天,這些水會鋪滿整個水坑,孕育出一片生命水池。
現在唯一的缺陷就是劍樹上方垂掛下來的二十四朵樹花,它們含苞待放,卻缺少著至關重要的果子。
念慈心神沉浸在空靈狀態,開始祭自己的第二把“器”,早在刻印形狀的時候,念慈就已經想好了怎麽把第二把器跟第一把器形成一個關聯。
再祭練劍樹的時候,念慈就在劍樹中留了一小部分原始神紋,這些原始神紋孕育在劍樹種半年時間,早已經和劍樹形成了一個關聯,但還沒被念慈祭練,本質上又不是劍樹的一部分。
殘留的原始神紋並不多,只有十分之一不到。不過有著劍樹為基礎,剩下的原始神紋已經足夠她祭練出二十四氣節劍。
以心神溝通劍樹,念慈在樹乾的底部找到了那一小團青色光球,操控著青色光球分成二十四縷,在劍樹中的經脈中遊走,分別來到了二十四朵樹花之中。
不多時,樹花上的花瓣開始凋零,一片片落在海面上,如一葉孤舟飄飄蕩蕩。在花瓣落完了後,花蕾處慢慢鼓起,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果子。
接下來,就不怎麽需要念慈的操作了,劍樹還不斷的過果子輸入生命力,直到果子徹底結果,她只要在最後一刻的時候,把二十四氣節劍的形狀刻印進去就可以了,到時候劍樹上就會長出一柄柄小劍。
當念慈將一切都弄好後,已經過去了七天了。
從弟子口中得知,比武大賽已經接近了尾聲,和大家預料的差不多,葉辰在比賽快開始之前匆匆趕到,隨後以碾壓的局面直入前三。今天就是最終的決賽。
拉住一個柳家弟子,在念慈的請求下,那弟子只能好放下手裡頭的事情,帶著念慈前往比賽場地。
這是位於靠近城主府的地方,與城山府僅僅只有幾步之遙,是一個漏天的大廣場。
當念慈來到時,廣場裡已經是人山人海,滿地的人頭。實力強悍的強者,他們禦器而飛,停留在空中觀望,然後又下來消息片刻又禦器飛起。
“這陰家弟子也太陰險了吧?動不動就搞偷襲。”
“不過,這葉辰也厲害,這麽陰險的招式都能躲過去,不愧是顯現苦海異象的天才。”
從觀眾們口中得知,台上和葉辰對戰的是陰家的弟子。念慈心生好奇,有心觀看,可奈何身體嬌小,哪怕是她顛起腳張望也只能看到一眾人頭。
不過,身體嬌小也嬌小的好處,她一點點的往人群裡擠去。一開始那些觀眾們有些不滿,但看到念慈這幼小的小姑娘後,不由起了憐愛之情,紛紛給念慈讓出一條小小道路。
不一會兒,念慈就擠到了人群的最裡面。
帶著念慈過來的弟子一下子就急了,要是念慈出個所以然,他可是要挨罰的!
他立馬順著念慈走的小路擠進去,結果還沒一會兒就不人群擠的不得動彈,進退兩難。只能眼睜睜望著念慈若隱若現的身影。
在念慈來到最靠近的時候,台上已經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葉辰手印一起,
一招金光四射的大明手印由然而起,巨大的手印覆蓋了三分之一的擂台,如泰山壓頂一般向那個陰家弟子壓去。 這是別於柳家的功法,念慈猜測,如果不是二姑姑傳授給葉辰的,那就是葉辰這半年的奇遇所得。
“啊啊啊…這是什麽!為什麽我的功法運轉不了?”
“不…!”
這招大明手印似乎專門克制了陰家弟子的功法。不僅一招壓得陰家弟子慘叫連連,其金光籠罩之處,所以陰家弟在氣勢弱了大半,一個個臉色都不好受。
“哢!”
高台之上,十大家主位置中,一個面容陰鷙,眼神冷厲的乾瘦男子狠狠的捏碎了椅子手把。其目光陰冷,殺意滿滿的盯著台上的葉辰。
“此子不能留!”
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弄死個這個葉辰。
而在台中,葉辰這招打出去後,也是臉色蒼白,可以想象這招式對靈力的消耗。
陰家弟子雖說被大明手印打的慘叫連連,身受重傷,但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在抵擋住大明手印後,其身影融入影子中,消失在擂台之上。
“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對手,不過老子也不是吃醋長大的!”陰家弟子藏在陰暗中, 濃重的血腥味擴散開來。饒是如此,那弟子的殺意也不減半分。
“哼!藏頭露尾的鼠輩,也自稱我的對手?”
雖然葉辰嘴唇微白,可眼神中金光泛發,非常的不屑,一點也不把陰家弟子放在眼裡。輕描淡寫的站在擂台上,破綻百出。
“找死!”聽到葉辰的話,陰家弟子氣極,一道黑影閃過,出現在葉辰身後,人卻躲在黑暗中刺出匕首,直指葉辰命門。
“就這麽沉不住氣了嘛?果然是鼠輩。”葉辰眼睛微眯,嘴角輕蔑的一笑,隨後眼睛神光綻放,手印順然而起。
這是大明手印的另外一招,是一個金光巨掌,巨掌所過之處,整個空間都被擠壓了一樣,出現了扭曲的波紋。
“噗!”
一口鮮血從黑暗中噴灑出來,隨後一個黑影重重的倒飛出去,正是那個陰家弟子。
“怎麽可能?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陰家弟子,臉色慘白,嘴角流著殷紅的鮮血,雙手撐在地面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呵呵,”葉辰還是那副輕蔑的笑容,緩緩的走到陰家弟子前,手掌金光閃耀,藐視的看著陰家弟子,說道:“溝渠怎知汪洋,螢火怎知皓月。就像你,又怎麽知道我。你太弱了!”
“噗!”
陰家弟子一下子氣火攻心,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噴灑而出,他可是陰宗最強弟子,沒想到卻被別人比作水溝與爬蟲。
“還要打嘛?雖然比賽不限定生死,可你太弱了,我不殺你。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葉辰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