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大金身後的念慈和葉辰後,那小孩臉色一變,也不知輕重,當得念慈等人的面,質問道:“文哥,你怎麽還帶了一個女孩子,弟子就算了,你不知道咱們……”
“嗚嗚……”
“虛!”那小孩還沒說完,就被柳文石連忙捂著嘴說不出話了。睜著大眼睛,不明白柳文石為什麽不讓他說話。
“女孩子怎麽了?”念慈跳出來質問道。
“沒沒……女孩子好!”柳文石一臉陪笑,趕緊拉著那小孩走到一邊,又偷偷的看了一聲念慈。小聲道:“張南,別亂說話,那可是大金豹的主人,把她惹火了,咱們計劃就泡湯了。”
“可是……”那個叫張南的還想說些什麽,可看到柳文石一臉慌張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個大金豹乖巧的站在念慈身邊,他想了想,最終把話咽下去。
重新回到念慈等人面前,賠禮道歉:“對不起,剛才我說錯話了。”
“哼…”念慈翹著小臉,雖然不開心,但也沒計較張南的童言無忌。
過了一會兒,陸陸續續的又走來五六個小孩,年齡都跟柳文石他們差不多。他們一個個都對著大金讚不絕口,但又害怕著大金。
想摸又不敢摸的模樣,猶猶豫豫的站在大金遠處。
對於念慈,他們有些靦腆,還有些仇視,但因為有柳文石提前的警告,他們又敢怒不敢言,也不跟念慈搭話,只是偷偷的用余光了瞄一眼。
“人齊了!”
柳文石仿佛是這裡的老大,看了一眼人數後,他站在一塊石頭上,高聲呼喚道:“維護我們尊嚴的時候到了!就在這一刻!兄弟們,衝啊!”
“衝啊……!”
孩子們一下子恢復了鬥志,在柳文石的領導下,高舉著雙手,“嗷嗷”的衝了出去,仿佛亞馬遜的原始野人一般,就差手裡拿根矛了。
“走,上去看看。”
念慈拍了拍大金,率先小跑跟了上去,不過轉眼就被大金追上遠遠的拋在身後,給念慈留下一眼甩動尾巴的屁股。
“這死豹子!”念慈氣的大罵,還好身後還有一個葉辰,跟著念慈的腳步,還不至於讓她落單。
葉辰難得又來一次獨處的機會,怎麽可能因為看小屁孩的熱鬧而放棄,跟著念慈身邊,與她並排在鄉間的道路上。
“以前就知道小姐養了一隻成精的妖獸,沒想到,今日一見,這麽有個性。”
念慈滿腦子都是大金甩尾巴的屁股,在聽到葉辰的話,又想想大金的種種事跡,氣不打一處來,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本性,罵道:“個性個毛,整天好吃懶做,都被我養廢了!”
不一會兒,念慈就看到了另一波孩子。
在一顆大樹下,她們穿著花花綠綠的裙子,有的坐在草地上吃著點心,有的坐在一個秋千上,身後一個小姑娘為她蕩著秋千,還有幾個在大樹周圍歡快的玩耍。
“是女孩子?”念慈臉露怪異,停下腳步,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女孩子們也注意到了柳文石他們,做為經常打架的一方,更何況他們這麽“嗷嗷”的叫過來,不是聾子都能聽得到。
除了熟悉的面孔,還多了一隻大豹子,以及後面慢悠悠走過來的兩人。
當女孩子們看到柳文石身後的大豹子後,紛紛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一個個慌不擇路的躲到秋千女孩那邊。
除了一個在小溪邊蕩著水的綠衣女孩,她從溪邊站了起來,淡綠色的三寸小鞋放在一邊,
也沒有穿上,光著小腳丫踩著柔軟的草地來到柳文石等人面前。 這個女孩好像很喜歡花,手腕上的衣服鑲嵌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綠色花朵,頭上帶著自己編織的花環。長發披肩,額頭上的齊劉海正好到了眉毛處,一雙紫色的大眼睛煞是可愛。
“你們真不要臉,居然還帶妖獸過來,一點也不害臊嘛?”綠色女孩開口就是可萌可萌的聲音。雖然在罵人,可這群男孩一下子沒了脾氣一般,低著頭,不敢說話。
最後,還是柳文石咬了咬牙,厚著臉皮出來辯解:“當初說的是不叫弟子,不叫長輩,可你們沒說不能帶寵物啊!這位豹哥就是我們家裡養的。”
“沒錯,沒錯!豹哥,不是長輩,不是弟子,是我們的夥伴。”其他男孩紛紛附議。
這一聲聲豹哥聽到大金那是心猿意馬,好不愜意,為了表示一下,它稍微的露了露自己鋒利的一排牙齒。
“你們…!”綠衣女孩一下子呆了,處世未深的她哪裡說得過這一群機靈鬼。看了一眼齜牙咧嘴的豹子,稍微害怕的退了一步。
“快把地盤讓出來!”
“對!把我們的地盤還給我,不然我們就放豹咬人了!”
周圍的男孩,見效果其佳,一個個大聲叫囂道。
“你們好過分!一個個不要臉。 呸!”綠色女孩氣的小臉漲紅,紫色的眼睛撲閃撲閃,散發著微弱的耀光。但看到比自己強大的豹子後,又不敢上前。
最後,哭泣著一張臉尋求秋千女孩的幫助。
“諾諾!他們欺負我。嗚嗚……”
“諾諾?”身後的念慈聽到聲音後,微微意動,鑽了出來,朝著女孩群堆裡看去。
果然,大樹之下,一群女孩子圍繞在一個秋千邊,而秋千上坐的,正是三年前念慈在比武場看到那個女孩。
諾諾的變化不是很大,身高也跟念慈差不多,胸前微微凸起,整體來說,除了容貌不同,其他的都念慈一模一樣。
可要知道,諾諾可比念慈大了五六歲!
正當念慈胡思亂想時,秋千上的李諾諾動了。
她沒有說話,身體微微一躍,從秋千上跳了下來,表情淡然。可當她轉身看過來時,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瞬間壓了過來。
“臥槽!暴躁諾諾要來了!”
“快跑!”
七八個男孩子嚇的心驚膽戰,曾經被李諾諾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一個個居然不害臊的躲到了念慈身後。唯獨柳文石為了面子,僵硬在原地。
念慈:“………………”
你們的男子氣概呢?
“你也是他們的幫手?”遠處的諾諾問道,目光看著念慈。
她的語氣很平淡,聽起來平平無奇。可在念慈的感覺,這是一座即將要噴發的火山,被某人強行的壓製住了一樣。可誰要知道它會在什麽時候爆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