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寶瓶橫插一腳,那道浴火的鳳凰居然露出了人性化的怒意。
“鏘!”
一聲鳳鳴之後,那鳳凰身上的火焰更甚了,由紅色轉變成了橘紅色,一翅膀下去,僅僅是熱浪就吞滅了周圍的星辰。
可憐的星辰,被摧殘了這麽久,終於迎來了最後的時光,化為宇宙的塵埃。
隨後浴火鳳凰翅膀一扇,帶著恐怖的殺意衝向寶瓶。
“叮~”
猶如瓷片敲擊的聲音,清脆悅耳。恐怖的浴火鳳凰狠狠的撞擊在了寶瓶之上。
可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碎裂不堪的寶瓶居然在這樣的攻擊下紋絲不動,更別說裡面的念慈了。
在那無盡的火海中,碎裂的寶瓶守護著念慈,屹立在那橘紅色火海中。
不僅如此,浴火鳳凰似乎被鎖在了寶瓶周圍,任憑鳳凰如何掙扎,它也突破不了寶瓶的封鎖。
隨著時間的推移,鳳凰身上的火焰好像燃燒殆盡一般,緩緩熄滅。
“鏘!”
直到最後,鳳凰也沒有突破出寶瓶的封鎖,神色不甘的消失在虛空之中。
“噗~”
躲在寶瓶的念慈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吐血的聲音。
…………
當她回過神後,睜開眼睛後,居然發現自己坐在馬車之中。之前所見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那麽的不真實。
“我剛才睡著了?”念慈眨了眨眼睛,臉上都是疑惑之色。
“不可能吧!”
“我明明在看老人的那朵花。”
“不對…我好像還看到了老人的眼睛。”
念慈緊皺著眉頭,不停的思索著自己剛才到底怎麽了。
當她疑惑之,忽然感覺到手上碰到了什麽東西,轉過頭看到那個東西時,不由大吃一驚。
“這,這…這東西怎麽在這!”
念慈一臉駭然,她所看到的正是老人攤子裡的那朵紅色花!
“不可能!!!”念慈大叫道,她可沒印象自己買了這朵花。
“可這朵花,怎麽在我這裡?”念慈自言自語道,把花朵端到面前細細打量。
的確是老人的花。
“停車!”念慈在馬車裡喊道。
但馬車停下後,念慈抱著花朵連忙從馬車裡下來,往老人那個攤子跑去。
“小姐!”李侍衛驚呼一聲,帶著屬下連忙跟上。
當念慈來到老人的攤位時,老人早已經不見蹤影,留下一個空空如野的地盤。
“你們之前有看到這個攤位嘛?”念慈指著這片空位置道。
李侍衛沉思了一會,說道:“有看到,是一個帶著鬥笠的?”
“對!就是那個鬥笠老人!”念慈欣喜的叫道。隨後,她又問道:“ 你們看見他去哪了嘛?”
“沒有…”李侍衛搖頭,延安城擺攤的這麽多人,又怎麽可能查到一個人的去向。
“這樣啊…”念慈有些失落,自己恐怕是碰到大佬了,可惜沒有把握到機會。
“怎麽了?小姐,這個人有什麽問題嗎?”李侍衛輕聲問道。
“沒什麽…”念慈搖了搖頭,沒有把這種事告訴他們,估計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吧。
重新回到了馬車,念慈就欣賞起老人給的花朵。
雖然鬥笠老人沒有明說,但竟然把花朵都丟到自己馬車裡了,那肯定是送給自己的咯。
其實也欣賞不了多久,因為已經到家了。
站在門口,念慈一臉緊張,
腳步遲遲不肯踏進門口。 “小姐,老爺和夫人已經在大廳等你了。”柳月走上前,幽幽道。
“咳咳,好好,我就去。”念慈尷尬道,踏著小腳步跟上柳月。
大廳之中,柳岩面色冷峻的坐在主位上,一旁的鍾文茵文靜的坐著,此時的氣氛有些冷。
念慈剛到大廳中,看到這樣的氣氛直呼不好,眼睛不斷的打轉著,試圖給自己找一個好點的理由。
“外面玩的怎麽樣?”柳岩問道,雖然有些生氣,但怎麽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嗯哼?”念慈有些意外,老爹根本沒有生氣的樣子,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逃過去了?
她連忙道:“爹爹,外面可好了,有好多好吃的,還有好多的漂亮的花。我給爹爹買了不少哦。”
說完,念慈從戒指中拿出不少靈花靈草。
這些都是念慈今天一天都成果,每一朵都是她親自花錢的買下來的。
柳岩呵呵一笑,本來還有些生氣的臉龐,在見到這麽多花花草草後,一下子就生氣不起來了。
這些都是閨女給自己買的禮物啊!
從台上走了下來,開心的抱起念慈,樂呵呵的道:“念慈真乖,還知道給爹爹買禮物。”
“恩恩…”念慈開心的點點頭,但隨即的臉色一變。
等一下!我給爹爹買禮物?
不對啊!這是我給自己買的。
念慈頓時欲哭無淚,這些可是自己逛了一整天的辛苦勞作啊!我嘴怎麽這麽賤呢!說給就給,還把全部的靈花都拿了出來!
柳岩也沒有多在意,在念慈水汪汪的眼睛下居然真的把這些花花草草收走了!
狗爹!遲早拔你氧氣罐!
“你想出去玩,我們能理解,不過下次可不要偷偷跑出去了,至少帶幾名侍衛,不然我跟你娘不放心的。”柳岩將念慈抱在腿上道。
“知道了,爹爹。”念慈委屈的道。
“沒事,下次注意就行。”柳岩摸了摸念慈的頭。
隨後就抱著念慈往院子裡走。
吃完晚飯,念慈全身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房間,可惜了那些花花草草。
“喲!我的小主人回來啦?”院子中,大金一副賤笑道。
它可聽說今天一大早小主人偷偷溜出去,結果被十幾名侍衛抓了回來。
“嗯。”念慈點點頭,將唯一的那一株花拿了出來,擺在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
見念慈不理會自己,大金走了上前,好奇的湊了上去,問道:“這是什麽花?”
“我也不清楚,反正好看就行了。”念慈道,確認能讓這朵花受到陽光的照射後,她滿意點點頭。
隨後,看向大金,不滿的問道:“大晚上的,你跑到我閨房來幹嘛?”
這死豹子越來越囂張了,當初把它養在隔壁就是為了好擼,沒成想這貨完全不把自己當寵物來看。
“呃…”大金頓時語噻,萬萬沒想到自己才說了兩句話就要被針對。
連忙後退,退出房間中,在門外解釋道:“我這不是來關心你嗎?”
“我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念慈不怒反笑,直接道出了大金的真實目的。
“瞎說…”大金爪子拍了拍地面,氣勢微弱,轉過頭去。
“拉倒吧!”念慈一臉不屑,來到門口,拉上房門,看著門口的大金,不爽道:“本小姐要睡覺了,你還不趕緊滾回去,還想幫我更衣嘛?”
大金無語,低著頭,碎著嘴走回自己房間。
還想看看念慈笑話的,結果成了人家的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