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滿臉怒氣,身上燃燒著火焰,就像一個火人,他一腳一腳踏著天空,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念慈身前。
不止如此,身後還跟著大量的柳家弟子,管事。
“我倒要看看,誰敢帶走我的女兒!”
一聲出,氣如山河,如巨人俯瞰天地,一口氣呼出,可吹散天下雲朵。
這就是化龍境高手,柳家家主柳岩。
一來,就震住了所有人!
執法隊隊長緊緊的握著長槍,心中氣極,可實力差距太大,只能退一步。
他上前抱手,說道:“柳家家主。”
“哼!”柳岩冷哼一聲,鼻子中噴出熱氣。絲毫不給這個執法隊隊長的面子。
他轉過身,來到念慈前面,關心道:“寶貝,你沒事吧?”
念慈心中一暖,搖搖頭,:“我沒事,加人去看看那個人吧。”
她指向遠處的那對兄妹,哥哥已經不省人事,再晚點說不定就真沒了。
念慈話後,沒等柳岩示意,就有柳家管事走了過去,在這期間,無人敢阻攔。
過了一會,另一堆人馬也趕了過來。
雖然差了一些,沒有柳岩來的震撼,但也算是絕頂登場。
華家家主,他腳踩飛劍,雙手背手,兩袖清風,好一個風彩飛揚的劍仙,身後弟子亦是如此。
“哈哈哈!原來是柳哥啊!多年不見,還是不減當年啊!”
人為到,聲先至,華淳爽然的一笑,像是幾年沒見的老朋友一般。
“少來這一套,老子沒有你這樣弟弟!”柳岩臉上不屑道。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就是來給念慈撐腰的。
“呵呵。”華淳臉皮非常厚,似乎沒聽到柳岩的話一樣,樂呵呵的一個又一個的柳哥叫著。
在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
華淳氣極,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自己兒子的另一張臉上。
“混帳!”華淳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仿佛一下子老了七八十歲一樣,顫巍的指著自己的兒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這逆子啊!光天化日,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
那個富家公子的名字叫華錦,此時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氣焰,如喪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華淳教訓了兒子後,來到柳岩面前。
“柳哥,我沒想到犬子居然會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華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是那麽的慘絕人寰,可憐兮兮。
說完,他一咬牙,一狠心,決然道:“這樣的逆子不要也罷,柳哥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父親!不要啊!”華錦一聽,這還得了,連忙跪著跑了過來,自己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不至於這麽狠吧!
雖然他的對象年輕了點而已。。
“哼!”華淳冷哼一聲,一手甩開了華錦,罵道:“我怎麽生出你這個逆子的?佔著家勢,到處為非作歹,欺男霸女,我…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爹!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給個機會,兒子再也不敢了。”華錦驚恐道,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拉著華淳的衣角,血淚俱下。
華淳側過身,冷冷道:“別求我,我現在也做不了主。”
仿佛是給了華錦一個指引,後者聽到後,立馬朝著柳岩磕頭。
“柳叔叔!柳家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還請給小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哼!”柳岩冷冷的看著,對於華錦這副慘樣子,
不為所動。 隨後他看向身邊的念慈,問道:“你覺得該怎麽處置他?”
念慈皺了皺眉,她實際上恨不得殺之而後快,除掉這個人渣。
可現在情形不對,人家親爹都在場,要是當著他爹的面殺了他兒子。
雖然他爹現在說的隨便處置,可真的要殺了,估計這個老家夥就要惦記上自己了。
萬一出個門還要擔驚受怕的,似乎好像不值得。
想了想,念慈看向那個站的筆直,好像沒有存在感的執法隊隊長。
問道:“這位隊長,按照羽化神朝的法律,他這樣的行為應該怎麽判?”
執法隊隊長,怎麽也沒想到,會有自己說話的時刻,他思考了一會,大義凜然的道:“欺男霸女,打架鬥毆,按法律判處監禁五個月!”
“多少?”念慈仿佛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呃…”執法隊長一愣,再看看柳岩那個冒火的眼神,頓時站立不安,猶豫一會,他道:“五年!”
這樣,念慈放心了,點了點頭,道:“就按這個處理吧。”
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說短,真要按法律算,自己這邊才是重罪,柳月可是殺了人的。華錦頂多就加個殺人未遂。
風波處理好後,執法隊就這樣夾著一個人犯走了,跟著一起的還有他爹,華家眾人。
念慈走到兄妹面前。
此時, 在柳家的治療下,小女孩的哥哥已經醒了。
“謝謝小姐救命之恩,葉辰沒齒難忘!”那少年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小女孩見狀,也跪了下來。
念慈突然有些意動,姓葉的,身份卑微,家裡有個妹妹。
“你是哪裡人?你父母呢?”念慈問道。
被念慈扶起後,那少年說道:“我是延安城外的人,父母在出門做任務的時候死了。”
說到這裡,少年低下頭,一臉哀傷。
“節哀順變。”念慈拍了拍葉辰,隨後說道:“竟然你無家可歸,便來我柳家做事吧。”
葉辰聽到念慈的話,一陣狂喜,可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露出猶豫之色。
看出了葉辰的猶豫,念慈又道。“我正好缺少一個玩伴,你妹妹也一起吧。”
“多謝小姐!葉辰必定不忘小姐之恩,願為小姐效犬馬之勞。”
“別別別…” 念慈擺手,道:“犬馬之勞就不用來,家裡已經有一隻了。”
收拾了一下,葉辰和他的妹妹跟著念慈坐上了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柳家走去。
在路上,念慈從葉辰口中了解到,那個華錦本質上是看了葉辰手中的一個玉片。不過在見到葉靈的容貌上又起了歹心。
這才有了這一幕。
這玉片,葉辰也主動交了出來,不過念慈拿著了半天,也看不出來後,就還給了他。
有時候,機緣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是自己的自然而然會出現在自己手裡,不是自己的怎麽努力都會半途而返,甚至給別人做嫁衣。